我包了饺子,吃饭时我妈:都30了连醋都让人倒,我把饺子直接倒了

发布时间:2026-01-18 23:27  浏览量:1

“都30岁的人了,吃个饺子还得让人给你倒醋,自己没长手啊!”

我不过是让弟弟顺手帮我倒了一点醋,我妈竟然破防了?

说完她把两盘刚刚煮好的饺子全都挪到弟弟面前。

明明是她一早上5点就给我打电话说要吃饺子,还点名要吃三种不同的馅。

看着我忙活一上午包的饺子,我这心里不是个滋味。

抬手就把饺子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你是疯了吧?败家不败家,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女儿!”

随着饺子扔进垃圾桶我妈的声音比刚才还刺耳。

尖叫声让我陷入了回忆。

我以为母亲的这碗水是端平的,可随着弟弟大学毕业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

弟弟整整比我小了6岁,他的出生让我们这个家慢慢发生了变化。

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因为我是女孩爷爷奶奶都不喜欢我,但是我妈总站在我这边。

奶奶经常在我面前抱怨,我爸娶了我妈就算是倒霉了,好好的工作也不干了,非要去外地打工。

爸爸的离开也成了这个家里最大矛盾来源。

奶奶那时总爱倚着门框,眼皮耷拉着,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我听见的声音说:

生个丫头片子,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别人家的人。你爸就是命苦,娶了你妈。

这日子还有什么奔头?好好的铁饭碗不端,非要往南边跑,这下好,家不成家。

南边,那个对我来说只存在于汇款单地址栏和模糊电话里的地方。

爸爸成了一个符号,一个每月固定出现的生活费,和一个被反复提及的牺牲者。

而妈妈,则成了那个逼走爸爸的罪人,至少在我奶奶的嘴里是这样。

但小小的我,记忆里最温暖的堡垒,却是妈妈。

她会在奶奶说那些话时,把我拉进屋里,关上门,用温热的手捂住我的耳朵,低声却坚定地说:

别听你奶奶的,我们丫丫最棒,是妈妈的宝贝。

她会给我扎最复杂的辫子,把舍不得吃的鸡蛋偷偷留给我,在我发烧的夜里整晚不睡地守着。那时我觉得,妈妈的怀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直到弟弟出生。

奶奶破天荒地在医院守了一夜,脸上笑出了褶子,亲戚们挤满了病房,送的鸡蛋、红糖堆成了小山。

爸爸也破例从南方回来了,抱着那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那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那样毫无保留的、灿烂的笑容。

“我有儿子了!”他的声音洪亮,满满的都是自豪。

家里的气氛一夜之间变了,妈妈的精力、笑容、还有那份曾独属于我的关注似乎都开始变了。奶奶不再抱怨,而是整天围着弟弟打转,嘴里念叨着金孙、命根子。

爸爸在家待了半年,虽然还是离开了家,但电话打得勤了,每次都要问问

“我儿子怎么样了”。

六岁的我,站在突然变得拥挤又陌生的家里,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不同。

弟弟的满月酒摆了十几桌,而我六岁生日时,妈妈只煮了一碗加了荷包蛋的长寿面。

“丫丫是姐姐了,要懂事,要让着弟弟。”

妈妈开始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弟弟蹒跚学步,摔倒了,哇哇大哭,我跑过去想扶,妈妈却更快一步冲过去,心疼地抱起来哄,然后扭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你怎么不看好弟弟?”

弟弟看中了我的布娃娃,那是爸爸唯一一次出差回来给我带的礼物。我紧紧抱着不肯给,弟弟哭得震天响。

妈妈过来,叹了口气,从我怀里轻轻抽走娃娃,塞进弟弟手里:

“你是姐姐,弟弟还小,玩一下怎么了?这么不懂事。”

娃娃最后被弟弟扯烂了,棉花露出来,像我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破了洞空落落的。

那之后,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

好吃的先紧着弟弟,新衣服弟弟总有,而我常穿堂姐的旧衣。

家里的笑声和热闹,越来越围绕弟弟展开。

我开始习惯性退让,习惯性沉默,习惯性告诉自己:我是姐姐,应该的。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够懂事,妈妈就会变回以前那个只属于我的妈妈。

我努力学习,考第一名,抢着做家务,小心翼翼地讨好每一个人,尤其是妈妈和奶奶。

我天真地以为,我的好可以换来平等的爱。

弟弟在全家毫无保留的宠爱中长大。

他聪明,但也任性,他会甜言蜜语哄妈妈开心,也会闯了祸理所当然地躲到妈妈身后。

他习惯了一切以他为中心,习惯了姐姐的退让和付出。

而我,则越来越像一个影子,一个勤恳的、沉默的、为这个家运转提供服务的影子。

上大学后,我逃离般去了外地,但经济上却从未切断。

妈妈电话里的嘘寒问暖,总会在最后巧妙地变成家里最近紧张、你弟弟要交补习费、你爸在外面不容易……我心软,也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心理。

或许我多付出一些,就能弥补我不是男孩的原罪,就能换回一点家的温暖和认可。

我工作、赚钱,大部分都汇回了家。

我告诉自己,这是孝顺,是分担。

我甚至麻痹自己,妈妈是爱我的,只是方式不同,弟弟是依赖我的,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姐弟。

直到今天,直到这盘饺子和这碟醋,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将我这些年自我安慰的幻象毫不留情地剖开。

我妈的尖叫把我从冰冷的回忆里拽回。

“反了!真是反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垃圾桶,又指着我。

“你现在就给我收拾干净!跟你弟弟道歉!”

弟弟站在她身后,脸上有些讪讪,但更多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甚至眼底还藏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味。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个我付出了三十年心血和金钱的家,看着这个我曾以为是我最后港湾的女人。

“道歉?”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该道歉的是谁?是我这个被使唤了一上午、最后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的女儿,还是你这个把女儿当佣人、把儿子当祖宗的母亲?”

“你……”

我妈被我的话噎住,脸涨得通红。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这个家一分钱。以前给的,就当是我还你的养育之恩,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转身回到卧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在这个家的行李。

弟弟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一直住在家里,他的东西填满了整个房子,属于我的东西也就两个皮箱。

前两年我爸意外去世之后,我妈的身体就不好,我为了照顾她放弃了月薪8000的工作,回老家找了一份只有4000多的工作。

想着挣得少就挣的少,至少能离家近一点,我的付出却被他们当做理所当然。

我拖着两只半旧的箱子走出卧室时,我妈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攥着,脸色铁青。

弟弟站在窗边,背对着我。

“你真要走?为了这点事,家都不要了?你爸走了,你就这么气我?”

听到我爸两个字,我的心像被针尖刺了一下,我没接话,只是弯腰换鞋。

弟弟终于转过身,一脸的不耐烦:

“妈身体不好,你走了她怎么办?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刚才也没说什么。”

“我白养你三十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滚!滚了就别回来!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听见我弟说话,我妈有点急眼了。

我没再回头,拉开门离开了这个家。

没有在小县城过多的停留,辞了工作之后,去了我喜欢的城市。

为了不让家里人打扰我,我拉黑了手机里所有家人的联系方式,把全部精力投入工作。

我以为切断联系就能获得安宁,离开家大约三个月后,一个陌生的号码不断打进来。

我挂断几次,它依然执着地响起,最终,我皱着眉接起。

弟弟的声音:

“姐,你可算接电话了!”

“什么事?”我的声音没有波澜。

“姐,我……我遇到点麻烦,急需用钱,不多,就五万!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我保证!”

“我没有钱。”我准备挂断。

“姐!你别挂!求你了!我被人骗了,爸的赔偿金全亏了!还欠了别人钱,他们找上门了!妈都气病了!姐,救救我!他们说要是不还钱,就……”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爸爸的赔偿金。

爸爸是在工地出事走的,那笔用命换来的赔偿金,我妈当时哭得死去活来,说这是爸爸最后的血汗钱,是家里的保命钱,要好好存着,谁也不能动。

她还拉着我的手,红着眼睛说:

“丫丫,你是姐姐,以后这个家,妈就指望你了……”

原来,所谓的保命钱,早就被她的命根子拿去挥霍,甚至亏空欠债了。

“妈知道吗?”

我问,声音冷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知……知道一点,弟弟支支吾吾。

我闭上眼睛,眼前闪过爸爸模糊的脸,闪过妈妈曾经护住我耳朵的手,闪过那碗倒了醋却最终没能吃上的饺子,闪过垃圾桶里白白胖胖却冰冷僵硬的饺子……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

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和妈,不是早就当没我这个女儿了吗?自己解决,从今往后,不要再打给我。”

“姐!你不能这么狠心!我是你亲弟弟!妈她……”

我没再听下去,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然后将这个新号码也拖入黑名单。

本来还心有幻想,如今我真的对他们什么情感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