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除夕家宴上,她抱着私生女闯进来:爸爸,我要坐妈妈的位置下

发布时间:2026-01-30 18:00  浏览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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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婚后,傅晏辞像换了个人:会戴套、做前戏、事后抱我平复呼吸。

我沉溺于被珍视的错觉,直到某夜温存时,他脱口而出:“邵语柔。”

空气凝固。

那个港圈白月光的名字,就这样赤裸裸砸在我心上。

原来他的温柔,是跟别人学的。

5.

傅宴辞被我打得脸偏向一边,整个人怔在原地。

“阿瑾,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语气急切,“她们只是来吃顿饭,没有别的意思。”

他终于紧张起来,“阿瑾,你还怀着孩子,别说离婚这种气话好不好?如果你不舒服,我马上让她们走。”

“只是吃顿饭吗?”我表情淡漠,“傅宴辞,我不信你不懂。”

“她今天敢带着孩子当众让我难堪,明天就敢带着孩子要名分、争家产。我堂堂夏家独女,难道要和你养在外面的女人争得头破血流?”

“孩子我早就打掉了,别拿他来要挟我。”我看着他的眼睛,心底只剩厌恶,“如果早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出轨,我不会和你复婚。”

傅宴辞瞳孔骤缩,如遭雷击:“你说什么?你把孩子打掉了?为什么!那也是我的孩子!”

气氛愈发凝重。

傅家父母察觉我的决绝,急忙上前劝阻:

“小瑾,这女人和孩子,傅家绝不会认,我们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别做傻事。”

“你和阿辞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不能再分开了。妈帮你,绝不会让任何人拆散你们。”

傅母紧紧握住我的手,仿佛这样我就不会离开,“来人,把这两个人赶出去!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她们进傅家的门!”

保镖上前架起邵语柔和傅圆往外拖。

邵语柔脸色大变,抱着女儿跪倒在我面前:

“傅太太,求你放过我们母女……阿辞自从和你复婚,对我们几乎不闻不问。我能接受冷落,可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上次圆圆生日,他连蜡烛都没吹就赶回去找你。孩子实在太想爸爸,我才带她过来……阿辞都和你结婚了,难道一顿饭的时间你都要跟我们计较吗?”

我冷笑:“他结婚后不和你们联系,不是应该的吗?怎么反倒变成我小气了?不想受委屈,当初何必做小三?”

“想让他陪?可以。”我指向桌上的离婚协议,“只要他签字,以后你们要一起吃饭还是上床,我都不会干涉。”

说完我拿起包就要走。

傅宴辞拦在我面前,情绪几乎崩溃。

“我不签,阿瑾……我错了,我不该让她们进来。”

这个曾在发布会上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抱着我哭得像孩子:“我让她们永远消失,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邵语柔听出他话里的杀意,尖叫道:“傅宴辞你疯了!是你说过她不如我!是你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和她离婚娶我!”

“现在你为了她,连亲骨肉都不顾了吗?你这个畜 生!”

她的话盘旋在我耳边,手一松,包重重掉在地上。

本以为心早已死透,可傅宴辞瞒着我的事,一件比一件伤人。

原来他当初突然冷落我,不是没有原因他早计划好要和我离婚。

我却把问题全怪在自己头上,傻傻地讨好、付出。

腹部忽然传来绞痛,脚下发软。

即将摔倒时,一双手稳稳扶住了我是匆匆赶来的爸妈。

父亲扬手,狠狠扇了傅宴辞一耳光,他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混账!当初你是怎么发誓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还来找小瑾复婚?你把夏家当什么!”

“我们把女儿嫁给你,是要你好好照顾她,不是给你私生女当后妈!马上把离婚协议签了,从此傅夏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6.

一出门,我便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医生说是流产后遗症。

看着床边熬红双眼的父母,我觉得无比心疼。

和傅宴辞的两段婚姻,让我和家人遍体鳞伤。

住院期间,总能在门外看到傅宴辞的身影。

妈妈一边替我掖被子一边说:“从你昏迷那天,他每天都来,帮忙找医生、换病房,但我从没让他进来看你。”

“小瑾,你受了太多委屈,爸妈不会再给他伤害你的机会。”

我反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担心。

我和傅晏辞,已经彻底结束了。

这天,门口传来争执声。

傅宴辞拦住父亲,近乎卑微地哀求:“爸,让我看看阿瑾吧,我实在放心不下……”

父亲甩开他的手:“谁是你爸?少在这儿惺惺作态!找外面女人的时候想过小瑾吗?赶紧走,我不会让你见她。”

说完一把将他带来的鲜花补品扔进垃圾桶,关上了门。

我才注意到,病房外的角落早已堆满他送的东西。

几天后,医生说我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

到家后,我感到有些恍惚。

和傅宴辞纠缠太久,久到每个角落都有他的痕迹。

但如今,无论知道多少真相,我的心都已掀不起一丝波澜。

比如他身上的伤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陪邵语柔挖独家被人报复留下的;

秘书将我拦在门外时,他们正在办公室翻云覆雨;

我用心熬了一天的汤,最后成了邵语柔的孕期补品……

住院半个月,我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

这会打开手机,我才发现傅家家宴上的那场闹剧被人录了下来发到网上。

视频不仅断章取义,还伪造了不少抹黑傅宴辞和邵语柔的片段。

网上骂声一片,傅氏的股票跌到历史新低,核心业务停摆。

从前那些削尖脑袋都想挤进傅氏的员工也受到牵连,纷纷辞职。

而邵语柔这位曾被几家电视台争抢、被称为“圈内白月光”的新闻主播,瞬间跌落神坛,不仅被老东家辞退,还被整个行业拉进了黑名单。

事情并没有随时间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奇怪的是,以傅宴辞的能力,完全可以让全平台下架视频,联系媒体澄清,从这场风波里抽身。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像在自我惩罚一样,任由网友攻击,让傅氏成为牺牲品。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尽办法试图见我一面。

直到和我的律师见过之后,他才不再主动联系我。

我以为他会就此放弃。

后来朋友提醒我看热搜。

傅宴辞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直播里的他眼中布满血丝,脸色憔悴。

“大家好,我是傅宴辞。针对近期的争议,我作出以下几点说明。”

“网上流传的视频内容并不完全真实,但我确实在婚内出轨,并且和邵语柔有一个孩子。”

“因为我的愚蠢,我再次失去了我的爱人,还对她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我没有资格求得她的原谅,只能用尽一切去弥补她。”

他看向镜头,仿佛知道我正在屏幕后面。

“因此,我将辞去傅氏CEO一职,并将名下所有财产转移到夏瑾女士名下。”

话音一落,台下媒体顿时哗然。

而傅宴辞的语气平静如常,好像只是放弃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本不想再和傅宴辞有任何交集。

但信托频繁打来电话,询问财产转移的具体事项。

我们最终还是见面了。

傅宴辞到得很早。

我站在他身后时,看见他的手机屏幕正在我们的聊天记录和照片之间来回切换。

翻到最后,他的手甚至开始发抖。

我移开视线,在他对面坐下。

见到我,傅宴辞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阿瑾……我给你点了你最爱喝的肉桂奶咖。”他像个孩子似的,又惊喜又无措,小心翼翼地讨好我,“你最近过得好吗?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看着眼前这个卑微的傅宴辞,我的心静得像一潭死水。

从曾经的亲密无间到如今的形同陌路,都是他自己选的。

那个死去的孩子时时刻刻在提醒我:他不值得原谅。

我没有回应他的关心,直接开口:“不用了,速战速决吧。”

“第一,我不需要你的财产,它弥补不了我受过的伤害。”

“第二,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比起你的钱,我更希望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傅宴辞脸上勉强的笑意僵住了,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阿瑾,”他低着头,交握的双手微微发颤,嗓音沙哑,“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我淡淡笑了笑,“怎么?等你给我戴第三次绿帽吗?我没这种癖好。”

傅宴辞语气急促起来:“我真的知道错了,阿瑾,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给过你机会。”我看着他说,“可你还是那样做了。”

“你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你抱着侥幸心理和她在一起,又妄想事情败露后永远能多得到一次原谅。”

“没有这么好的事,傅宴辞。我说结束,就是结束了。”7.

傅晏辞挽留失败的消息传到傅家父母那里后,他们提出要和我见面。

我答应了。

两小时后,我们各自坐在沙发两端。

气氛有些尴尬,我没有主动开口打破沉默的意思。

该说的早已说清,我不太明白这次见面的意义。

这场闹剧里,没有人是赢家。

傅母双眼红肿,人也瘦了一圈。

她看着我,又忍不住掉眼泪。

我递了张纸巾过去,她便顺势拉住我的手:“小瑾,好孩子……我们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回心转意?”

“伯母,”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们别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傅母摇摇头:“我们当了这么多年家人,哪能说割舍就割舍?小瑾,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不想听你叫我伯母。”

“可您会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出轨两次的男人过一辈子吗?”我顿了顿,“是傅晏辞先做出了选择,我才跟着做了选择。”

我朝她淡淡笑了笑:“伯母,我也很喜欢您。可惜我们的缘分,大概只能到这里了。”

傅晏辞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出于愧疚,他配合得很干脆。

手续办妥后,我买了一张飞往北欧的机票。

感情上一次次的打击,加上失去孩子的痛苦,几乎耗尽了我的心力。

即便身体渐渐好转,我依然很难真正开心起来。

于是决定换个环境,让自己慢慢调整过来。

三天后,我住进了丹麦一个靠近市中心的小镇。

原以为独自在异国会遇到不少麻烦,但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后,一切都比想象中顺利太多。

这里太美好了:邻居奶奶总是拉着我的手说我太瘦,经常送来果干和牛奶;

楼上的园丁大哥每天下班都会在我门口放一束新鲜的绣球;

街角面包店的兼职小妹总会偷偷为我留一个肉桂面包……

在这里,那些伤痛似乎很容易被遗忘,就像从未存在过。

有一天,邻居奶奶送了我一张乡村音乐会的门票。

“那里的男孩可帅了,”她悄悄凑近我说,“你这么漂亮,去了肯定好多人邀你跳舞。”

我哭笑不得,但架不住她再三劝说,还是搭上了去乡村的巴士。

下车后,我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天色渐暗,明亮的彩灯和欢快的音乐亮了起来。

人们随着音乐起舞,我被成群结队的情侣推来挤去。

这时,一个蓝发碧眼的男人牵住我的手,笑着问:“不介意的话,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也许是气氛太过轻松,我鬼使神差般接受了他的邀请。

一整支舞下来,我不知道踩了他多少次脚。

他却始终没生气,一直笑着纠正我的步子。

两支舞下来,我感到不好意思,提出结束。

我们从人群中退出来,走到安静的地方。

我笑着对他说:“谢谢你教我跳舞,我请你喝咖啡吧。”

他挑了挑眉:“晚上喝咖啡?”

我愣了一下,有点尴尬:“或者你想吃别的?我请你。”

他哈哈笑起来:“开玩笑的。你成年了吗?”

“当然,”我点点头,“我还离过两次婚,和同一个人。”

他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见我不像说谎,才惋惜地发出一声叹息:“那男人一定是个混蛋。”

我笑着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我们一边逛一边聊,直到手机提醒我回镇的班车只剩最后一趟,我和他道别。

巴士启动前,我们隔着车窗对视,他突然说:“加个联系方式怎么样?以后可以常一起玩。”

我顿了下,笑着摇头:“不用了,我不会一直待在这儿的。谢谢你教我跳舞。”

就让美好停在当下吧。

人和人之间,还是别创造太深的羁绊了。

回家前,我去了一趟面包店。

推开门,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8.

是傅宴辞。

他语气急切地问店员:“今天那个买肉桂面包的女孩没来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女生拿出手机,给他看我发去的照片:“她去乡村音乐节玩了,可能会晚点到。”

“先生,你替她买了这么久的面包,又这么担心她的安全,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她呢?”

照片里,那个男人正牵着我的手,耐心地教我跳舞。

“她不想见我。”傅宴辞盯着屏幕,眼神渐渐暗淡,“她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正好撞见站在门口的我。

我心情复杂。

原来我收到的所有善意,都是他在背后打点。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顿时手足无措:“阿瑾,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我声音平静:“出去说吧。”

街上,傅宴辞不停地找话题,试图缓解尴尬:“阿瑾,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所以才选择默默守着你。如果这样也让你不舒服……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没有接话。

他继续说:“阿瑾,圆圆不是我的孩子。那是邵语柔新人时期为了上位,和总台导演做的交易。”

“我也被她骗了。”他的声音干涩,“我很后悔,为了一个外人,失去了你和孩子。”

“阿瑾,”他看着我,忽然有些紧张,“照片里和你跳舞的那个人……是谁?你喜欢他吗?”

“这和你无关。你可以出轨,我也可以认识别人。”我淡淡地说,“我不想见你,是因为每次见到你,我都会想起那个死去的孩子。”

“邵语柔的事以后也不用再跟我说,我对你和小三的故事没兴趣。”

“我到家了,先走了。”

我转身上楼,没再看他。

半个月后,我整理好心情回国,开始学着接手父亲的公司。

这并不容易。

我经常加班到深夜,为了谈成合作陪资方应酬到胃出血。

那段时间,我总在投资名单里看见数笔大额注资;

难缠的合作方某天突然爽快地签了合同;

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只卖肉桂甜品的蛋糕店……

我知道这些都来自谁,但我都没有接受。

这样凌晨才能入睡的日子,我过了半年。

凭着足够的努力和积攒下来的经验,我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拿到了港市年度杰出女商人奖。

参加颁奖典礼那天,我在会场外见到了邵语柔。

昔日那个干脆利落、精致干练的新闻主播形象早已消失不见。

留在她身上的,只有皱巴巴的廉价套装和斤斤计较的市侩模样。

她数着手里的纸钞,质问面前的经理:“为什么只有三百?上次不是说好五百吗?”

经理皱着眉看她:“得了吧,念个稿子磕磕巴巴,还不如村口大妈呢。肯给你三百就不错了,见好就收吧。”

邵语柔的事,我后来从朋友那儿听说了一些。

她过惯了奢华日子,出手一向大手大脚,傅宴辞给的那笔抚养费,没多久就被她挥霍一空。

那时的她已被行业封杀,没有收入来源,只好去求孩子的生父,结果被原配撞见。

邵语柔被对方的保镖打聋了一只耳朵,还伤到了神经,从此讲话变得磕巴。

祸不单行,傅圆确诊了遗传性心脏病,每天躺在急诊室里,随时有生命危险。

为了凑医药费,邵语柔变卖了所有财产,可医药费像个无底洞。

为了填这个窟窿,心比天高的她不得不放低姿态四处打零工、干杂活。

经理打量着她,忽然意味深长地说:“不然你陪我一晚上,我可以考虑补上这五百。”

邵语柔猛地瞪大眼睛,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你要不要脸!”

经理脸色一沉,狠狠踹了她一脚:“行了,一个小三装什么清高?你答应我还不稀罕睡呢!”说完转身走了。

邵语柔瘫坐在一旁,面色痛苦。

我收回视线,走进会场。

本以为我们之间到此为止,再不会有交集。

可我没想到她会在我的颁奖典礼上闹事。

她砸碎空酒瓶,攥着锋利的玻璃碎片对准我,嘴角扯出一个悲哀的笑:“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过得这么好,我却要这样看人脸色讨生活?”

她喃喃自语,像个陷入癫狂的疯子:“只要我毁了你……你就能变得和我一样了,对不对?”

话音未落,邵语柔猛地冲了过来。

傅宴辞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玻璃碎片深深刺入他的腹部,雪白的衬衫瞬间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披头散发的邵语柔被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拖了下去。

傅宴辞在我面前缓缓瘫软下去。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在低声安慰我:“别怕,阿瑾……没事的。”

“先别说话了,马上去医院。”

我稳住呼吸,和助理扶住他,一路赶往医院处理伤口。

但谁都没想到,那是我见他的最后一面。

邵语柔趁我们不在时,溜进了病房,再次捅伤了他。

傅宴辞因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我站在哭天抢地的人群里,异常平静。

下辈子,我们别再见了。

(故事 下)

文|七月

故事虚构,主页可提前同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