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除夕家宴上,她抱着私生女闯进来:爸爸,我要坐妈妈的位置
发布时间:2026-01-30 18:00 浏览量:4
#小说#
复婚后,傅晏辞像换了个人:会戴套、做前戏、事后抱我平复呼吸。
我沉溺于被珍视的错觉,直到某夜温存时,他脱口而出:“邵语柔。”
空气凝固。
那个港圈白月光的名字,就这样赤裸裸砸在我心上。
原来他的温柔,是跟别人学的。
1.
她的名字横亘在我们汗湿的枕间,像一堵无形的墙。
我没有责怪的立场。
即便她和傅晏辞真的有过什么,那也是在他离婚之后才开始的。
傅晏辞并没有对不起我。
可我还是忍不住去想。
不过短短半年,傅晏辞就变了这么多。
是不是意味着,傅晏辞在那段感情中给过她我不曾拥有过的偏爱。
越想,就越心烦意乱。
我迟迟没有开口。
傅晏辞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他将我搂得更紧,声音又急又轻:“阿瑾,我和邵语柔都过去了。当初和她走得近,也只是因为她能帮我出主意,告诉我该怎么挽回你……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自从我们复婚,我就再也没联系过她。我心里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伤疤。
我望着那些疤痕,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慢慢松了下来。
傅家树大招风,周围多少豺狼虎豹的眼睛盯着。
作为傅家的儿媳,我也曾被卷入几次风波。
傅晏辞身上这些伤,几乎每一次都是为护我而留。
我轻轻靠回他怀里,不再继续往下想。
既然选择了重新开始,总该给他一些信任。
第二天早晨,我像往常一样替他系领带,随口问道:“这条领带你用了很久了吧?都有点旧了。是不喜欢我给你新买的那些吗?”
傅晏辞正在整理腕表,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又继续,“一个朋友送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戴了。”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你喜欢就戴吧。”
从起床开始,小腹就一阵阵地隐痛,忍到这会儿实在有些不舒服。
我轻声说:“今天你能不能陪我去趟医院?总觉得不太舒服。”
他脸色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是吃坏东西了吗?”
随即又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是上午公司有重要的会议……阿瑾,我先让司机送你去医院,等会议一结束,我马上赶过去陪你好不好?”
看着他满眼的歉疚,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好,你先忙。”
他松了口气,将我搂进怀里,“我就知道阿瑾会理解我的。”
我们在玄关腻歪了好久,直到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傅晏辞看了一眼屏幕,神色微变,匆匆松开我:“项目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得先走了阿瑾。忙完立刻就去找你。”
还没等我回答,门已经被他带上。
我转身准备上楼,却看见他早上要用的会议文件,还静静地躺在玄关的桌上。
2.
从医院出来,我开车赶往傅晏辞的公司。
向秘书说明来意后,她领我朝办公室走,一边说:“傅总今天没来公司,我先给您泡杯茶,再打电话问问。”
我脚步一顿:“他没来公司?可他说今天有会。”
秘书也露出困惑的神情,调出傅晏辞的日程表给我看。
屏幕上排得满满当当,唯独今天这一栏是空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特意为今天空出所有行程,到底是为了见谁?
我勉强笑了笑:“他可能有事要处理,你先忙吧,我在这儿等就好。”
秘书点点头退了出去。
我拿出手机拨打傅晏辞的号码,无人接听;发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我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缓缓扫过这间我从未踏足过的办公室。
和傅晏辞纠缠了这么多年,我竟一次也没来过这里。
陈列柜里奖杯琳琅满目,放在最中间的,是“最佳商业领袖奖”。
这是他接手傅氏后拿的第一个奖。
以他的出身和背景,并不需要这些外界的认可来证明什么。
可傅晏辞对这个奖杯的珍视程度,让我倍感不解。
我曾问过他为什么,他的回答,至今言犹在耳:
“因为得到这个奖的那段日子,最苦最累,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所以它格外不同。”
那时候傅晏辞为了在傅氏站稳脚跟,常常加班到凌晨,不久便熬出了胃病。
看着急诊室里脸色苍白的他,我一个不会做饭的人,开始整天泡在厨房查食谱、熬中药、准备营养餐。
哪怕他凌晨回来,厨房的灯也总是亮着。
这样过了半年,他身体好转,傅氏市值也翻了七倍。
想起这些话,我心里泛起暖意。
可这份暖意,在看到旁边紧挨着的“最佳主持人奖”时骤然消散。
是邵语柔的奖杯。
我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告诉自己,他只是忘记收起来了。
我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座冰冷的奖杯,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将它带落在地。
奖杯底座朝上摔落,露出上面一行熟悉的字迹:
纪念第一次被柔柔采访。
3.
秘书在这时推门而入,看见一地狼藉后,慌忙扶住我:“傅太太!您手流血了,先处理伤口吧,这里我来收拾。”
我点点头,转身想去卫生间冲洗,手刚碰到门把,却被她叫住。
“傅太太,这个房间您不能进。”
我回过头,皱起眉:“为什么?”
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声音低了下去:“傅总特意交代过,这里除了他和邵小姐,谁都不能进。”
我的心重重一坠,一股说不清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一个房间,我还看不得了。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推开了那扇门。
是个休息室。
看着衣柜里挂着熨烫平整的女士睡衣,抽屉里散放着不同味道的安全套。
我愣在原地。
“阿瑾!”
傅晏辞匆匆赶来,看见我手上的血时神色骤变,立刻上前想要拉住我:“怎么弄伤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我面无表情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不解释一下吗?”
他似乎被我眼底的疏离刺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没敢再上前。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邵语柔跑新闻很累,采访间隙,偶尔会在这里休息。”
“休息?”我扯了扯嘴角,指向那个敞开的抽屉,冷笑出声,“休息需要特意准备这些东西吗?”
傅晏辞为人低调,从来不接受任何访谈。
他一而再三接受邵雨柔的采访,已经是越界。
如今不仅为她备好了休息室,连私密用品都添置得如此周全,我怎么能不多想。
我掏出手机,点开邵语柔最新发布的微博动态。
照片里,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蓝色职业套装,对着镜头笑靥如花。
而在照片不起眼的角落,男人袖口露出的腕表,与傅晏辞常年戴的那块,一模一样。
我才明白他留着那条旧领带舍不得丢,不是因为念旧,而是因为那是和邵语柔的情侣款。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哽得发疼。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离婚后空窗期谈恋爱,我可以不计较。”
“可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和别人吃饭算什么意思?”
“傅晏辞,你要是对她念念不忘,就别来招惹我。”
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眶,脸上写满心疼:“我没有对她念念不忘,只是忘记处理了,阿瑾,这些东西我马上让人全部清理掉。”
“我已经决定要和你过一辈子,否则我不会把你追回来,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摇头,一步步后退。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声音终于抑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今天你明知道我不舒服,却依旧没有选择送我去医院,而是陪别人吃饭。”
傅晏辞的眉头紧锁,仿佛有难言之隐:“我去见她,是有苦衷的。”
“阿瑾,”他叹了口气,终于吐出那句话,“我和她有个女儿。”
“今天是孩子的三岁生日,我答应过要陪她。”
三岁生日。
我怔在原地。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和傅晏辞,半年前才正式离婚。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出轨了,是吗?”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我们之间快要撑不住的感情。
我们第一次离婚时很平静,我以为只是性格不合。
可现在,他告诉我早已和别人有了孩子。
傅晏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上前将我拥入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一切。
“不是你想的那样,阿瑾,你听我解释,事情很复杂……”
我用尽全力推开他,掏出医院的检查报告,一字一句道:
“那你知道吗?我也怀孕了。”
4.
从傅晏辞的办公室回来后,我开始了漫长的冷战。
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不许他进卧室。
可他依然坚持每天和我联系。
“阿瑾,我和她彻底谈好了,给了抚养费,以后不会再见面。我会用全身心来照顾你和宝宝。”
“阿瑾,原谅我好不好?保姆说你昨晚又做噩梦了,让我进去看看你,就一会儿。”
“阿瑾,你身体弱,孕早期反应大会难受,我请了营养师来照顾你。”
......
我一次都没有回应过。
若换作从前,我会毫不犹豫地甩下一纸离婚协议,转身离开。
可现在我有了孩子,我害怕做任何可能伤到他的事。
于是进退两难,不上不下,只能日复一日地消耗着自己。
这天,管家布置好早餐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少爷刚才来电话说,明晚就是除夕夜了。他问您,能不能和他一起回老宅,陪老爷和太太吃顿团圆饭?”
我搅动着碗里的花胶,沉默了几秒,随后点头。
傅晏辞纵然千错万错,但傅家父母,这些年待我确是真心实意,当作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有些事,也该趁着人齐,做个了断。
这次回去,就当是我最后一次,以儿媳的身份尽孝。
管家见我松口,连声应道,“那就太好了,少爷说明天来接您。”
第二天,傅晏辞到得很早。
我坐上副驾,发现座位上添了新靠枕,刚好贴合腰背。
他熟练地为我系好安全带:“怀孕容易腰酸,靠着会舒服点。”
车子开得很稳,速度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一小时后,我们抵达老宅。
一进门,傅母就拉住我的手,满脸笑意:“小瑾,路上累了吧?快坐下歇歇。听阿辞说你怀孕了,遭罪得不行,给妈心疼坏了。”
她握紧我的手,上下打量着,眼里满是疼惜:“你这张小脸,妈越看越喜欢。你们离婚那时候,妈不知道多难过……好在又在一起了,这回可不能再分开了。”
我笑容微僵,没有接话。
和她闲聊几句后,我便去和傅家其他长辈拜年。
整个过程,傅晏辞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侧,生怕我被磕碰。
宴席上,他的目光也时刻追随着我,不时往我盘里夹些清爽的饭菜。
若是在以前,我会觉得暖心。
可现在,没有用了。
桌上气氛热闹,大家说笑不断。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打破了这份和谐。
几秒后,邵语柔头发散乱地抱着女儿冲了进来。
“阿辞,圆圆吵着要见你,我实在没办法……”
原本正低头替我擦手的傅晏辞,看见她之后,瞬间沉下脸色。
他离开餐席走向前去,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冷漠与不耐:“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拿孩子当借口来找我?协议你已经签了字,抚养费也打到了你账上。从今往后,我和你们母女,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马上带着她离开。”
邵语柔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身形摇摆。
她搂紧了怀里的孩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协议是你逼我签的。”邵语柔声音颤抖:“阿辞,你想和我断清关系,我认了。”
“可是圆圆,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你的亲骨肉赶出去,让她在冰天雪地里过年吗?”
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朝傅晏辞伸手。
傅晏辞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过来抱在怀里。
四周响起低低的惊呼,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
我强作镇定,藏在餐巾下的手却早已掐出血痕。
傅晏辞带着那对母女坐下:“爸妈,阿瑾,她们的事我以后解释。外面风雪大,让她们吃完这顿饭吧。”
“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你把这里当什么了!”傅母气得脸色通红,“我不管她们是谁,赶紧让她们滚出去!”
傅晏辞怀里的女孩突然尖叫,朝我肩上踹了一脚:“阿姨走开!我妈妈要坐这里!”
傅晏辞皱了皱眉,没放下孩子,只对傅母说:“妈,邵语柔是我前女友,圆圆是我女儿,我不能不管。”
“只是一起吃顿饭而已。如果你坚持要赶她们走,”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强硬,“那我也会跟她们一起离开。”
话音一落,满堂哗然。
傅家父母气得摔了盘子,浑身发抖:“孽障!滚出去!”
“不用了。”
在一片混乱中,我平静开口。
不等傅晏辞反应,我站起身,朝他脸上甩下一记耳光。
“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我从包里取出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
“签字吧,我走。”
(故事 上)
文|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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