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3岁小侄子一直喊他爸,我偷做亲子鉴定,看到结果我俩都懵了

发布时间:2026-02-03 21:39  浏览量:1

遗传科女技师凌晨做检测,一根头发揭开家庭真相,DNA不会撒谎却照不出人心

沈清秋在市一院的遗传检测中心工作了五年,每天负责处理亲子鉴定的样本,她见过很多夫妻拿着头发或者指甲来检查孩子是不是亲生的,她从不过问原因,只管提取DNA、跑电泳和分析图谱,在结果出来之前她不说话,结果出来后也不安慰别人,这就是她的工作规矩。

那天傍晚江家吃饭时,三岁的诺诺突然对着江屿喊爸爸,江屿没愣住,顺手剥了只虾喂她,桌上的人都笑起来,说孩子还小叫错了,沈清秋坐在对面低头扒饭没接话,她知道诺诺不是第一次这么叫,上周在公园孩子摔了膝盖,第一反应就是扑进江屿怀里要爸爸抱,江屿立刻蹲下去把孩子搂紧了轻轻拍她的背。

回家后,她看到江屿大衣领子上粘着一根金棕色头发,她自己头发是黑的,江屿的头发深棕偏黑,只有诺诺才有这种浅金棕色,她没有问谁,也没有扔掉它,而是用镊子夹起头发放进小纸袋,和江屿刚剪下的几根头发一起收好,她没有告诉别人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她提前半小时到单位,检测中心周一上午人少,她关上操作间的门,拉下百叶窗,像平时一样开始流程:清洗毛囊、浸泡裂解液、离心提纯,动作很熟练,但手有点发抖,她以前帮别人查过一百多次,这次样本标签上写的是“江屿-诺诺”,而送样人那一栏,她填的是自己的工号。

她明白每一步的意思,STR位点比对需要看21个基因座,误差率只有不到0.0001%,如果结果出来江屿和诺诺没有血缘关系,那还好说,但如果结果显示高度匹配,她就没法往下想,不是担心离婚这件事,而是怕那些自己一直假装没看见的东西,最后被数据清清楚楚地摆在面前。

江屿确实不是诺诺的亲爸爸,诺诺的生父是江屿的哥哥江潮,江潮有严重的遗传性心脏病,医生建议他避免情绪波动和体力消耗,因此常年在外跑业务,连产检也没去几次,诺诺出生后在保温箱里住了七天,江屿守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没有合眼,孩子半夜发烧,他就抱着冲到医院,挂号、抽血、等结果,全程没让周岚帮忙,周岚是诺诺的妈妈,怀孕期间就靠江屿买菜做饭、陪着产检,孩子会说话后,第一个清晰喊出的词是“爸爸”,喊的就是江屿。

家里人早就习惯了这些事,江屿给诺诺挑选玩具,记得他有乳糖不耐的问题,睡前讲《小王子》的故事讲到第三遍也不换别的,诺诺的书包里总是放着一颗薄荷糖,是江屿放的,说含着就不怕打针了,这些事江潮没做过,也没人提醒他应该做,大家都觉得是弟弟疼侄子,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沈清秋也忍了两年,直到那根头发落在江屿肩头的时候,她突然明白过来,不是孩子叫错了人,而是大人们一起默认了这个错误。

她做完PCR扩增后,把样品放进测序仪里,等待结果需要两个小时,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不断变化,窗外天色刚亮起来,楼道传来脚步声,是同事来上班了,她没有回头,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删除记录,也没有修改参数,她知道仪器不会骗人,但人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会欺骗自己,她对这一点还没有确定的答案。

诺诺昨天在阳台玩水枪,追着江屿喊爸爸躲好,江屿笑着蹲进纸箱里,沈清秋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半分钟,转身去洗杯子,杯子底有个小缺口,她用了三年没换,就像这段婚姻,表面看着完整,内里早就有了裂缝,只是没人愿意伸手摸一摸。

检测仪开始运行,绿灯闪动起来,她没有起身去看结果,只是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角,屏幕朝下,上面还显示着昨晚拍的那张照片,诺诺趴在江屿背上睡着了,小手抓着他的衣领,江屿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她本可以中途停下实验,或者调换样本编号,但她没有这么做,因为她比谁都明白,逃过一次,下次还会碰到一样的问题,而这次样本已经进入机器,没法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