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姑娘来中国旅游后,回国向妈妈哭诉:别相信中国人的喝两杯

发布时间:2026-02-25 14:56  浏览量:1

我回到东京的那天晚上,拉着行李箱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妈妈抱住了。

她问我,中国怎么样?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鼻子一酸,说了一句让她愣住的话。

“以后谁再跟我说去中国喝两杯,我真的会怕。”

妈妈以为我在中国遇到了什么危险,脸色一下子变了。可我哭,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撑”了。

这件事要从我第一次去中国说起。一开始,我是带着很多刻板印象去的。

在日本,关于中国的讨论并不统一,有人说发展很快,有人说很复杂,也有人提醒我,出门在外要谨慎。我自己也有一点点担心,尤其是听到同事说,中国人劝酒很厉害,我心想,喝酒而已,能有多厉害。结果,我低估了“喝两杯”这三个字的分量。

第一站是上海。我大学时认识的中国同学小林,在浦东工作。我们多年没见,她知道我要来,高兴得不行。刚落地,她就带我去吃火锅。那天晚上,我们坐在一张圆桌旁,热气腾腾。她给我介绍牛肉、毛肚、鸭血,还给我倒了一小杯白酒。

她笑着说:“来,喝两杯。”我听懂了这句话。日语里也有类似的表达,意思是放松一下,庆祝一下。我举起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那一口下去,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辣,烈,像火一样顺着喉咙往下冲。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小林哈哈大笑,说:“你慢慢来,不着急。”

结果第二杯又来了。她的朋友也举杯,说欢迎我来中国。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每个人都说“就喝一点”。

“喝两杯”,在那张桌子上,根本不是数字,我原本以为这只是朋友间的热情。没想到,这种场面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反复出现。

在苏州,我住在一家民宿。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知道我是日本人,特别热情。晚上他们邀请我一起吃饭,说家里自己酿了米酒,我不好意思拒绝。饭桌上,老板给我夹菜,夸我中文说得好,又给我倒酒,说:“远道而来,必须喝两杯。”

那天的酒比上海的温柔,但架不住一轮又一轮。每次我说够了,他们就笑着说:“最后一杯,真的最后一杯。”

我开始明白,中国人的“最后一杯”,常常只是一个温柔的过渡词。

最让我“崩溃”的是在成都。我报名参加了一个当地美食体验团,十几个人围在一起学做川菜。结束后,老师说带我们去街边吃宵夜。

那是我第一次在成都的小巷子里坐塑料凳子,吹着晚风,吃串串。隔壁桌几个大哥听说我是日本来的,主动过来敬酒。他们语气很诚恳,说欢迎我来成都,希望我回去多说中国好,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他们倒的是啤酒,可是一大杯一大杯地喝。我本来酒量就一般,喝到后来脑袋发热,心跳加快,连路都走不稳。回到酒店,我对着镜子,脸红得像番茄,那一刻我真的想哭。不是因为讨厌他们,而是因为我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拒绝。

在日本,劝酒也有,但大家通常点到为止。中国的热情,是带着温度和分量的。每一杯酒,背后都有情绪。后来在北京,我终于学会了一句话。“我酒量不行,但我以茶代酒。”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还很紧张。可对方愣了一下,然后爽快地点头,说:“行,那就喝茶。”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也许不是他们强迫我,而是我没有表达清楚。

回到东京后,家人围着我问东问西。我想起那些一轮又一轮的“喝两杯”,忍不住笑着掉眼泪。

我对妈妈说:“别相信中国人的‘喝两杯’,那不是两杯,是一份心意。”她听完也笑了。

其实,我哭诉的,不是埋怨,而是一种被冲击后的感慨。在中国的二十天里,我看到了高铁的速度,外卖的便利,也看到了街头巷尾的烟火气。每一次被劝酒,其实都伴随着真诚的问候。

他们会问我日本的生活,会问我父母的身体,会问我喜不喜欢中国。

酒是媒介,话才是重点,我也反思过,为什么我会那么累。

也许是文化差异,也许是性格原因。我太想做一个“礼貌的客人”,却忘了给自己留余地。

如果再去一次中国,我一定会更坦然,有人举杯,我会笑着回应,但也会明确告诉他们,我只能喝一点。

我不想再哭着对家人说那句话,可我也会告诉身边想去中国旅游的朋友一句实话。

“如果有人对你说喝两杯,你要提前准备好。”准备好的是胃,是酒量,也是理解和边界。因为中国人的热情,有时候真的会把人“淹没”,但那种淹没,不是恶意,而是浓烈。

回想起来,我最怀念的不是酒的味道,而是火锅翻滚的声音,是成都夜风里的笑声,是民宿老板递给我热汤时的眼神。

如果说有什么遗憾,大概只是我当时没有早点学会说“不”,下次再有人对我说“喝两杯”,我会微笑着回答。“可以,不过真的只有两杯。”然后我会举起杯子,轻轻碰一下。

因为我知道,那一碰,不只是酒,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