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举报受贿,纪委还我清白后,我转身拉着儿子去做亲子鉴定

发布时间:2026-02-25 15:19  浏览量:1

被妻子举报受贿,纪委还我清白后,我转身拉着儿子去做亲子鉴定

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签个字,李安。”

王立冬把黑色签字笔扔在不锈钢审讯桌上,声音撞击着狭窄的墙壁。

“那张卡不是我的。”

“技术科查清了,指纹是你老婆的,密码是你儿子的生日。”

“她想让我死。”

“她实名举报,连你哪天收的烟酒都记在账本上。”

“但我没收那五百万。”

“钱在卡里,卡在你书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要见陈芸。”

“她不想见你,她说怕你报复。”

“王立冬,如果你还念当年党校睡上下铺的情分,就再去查查那张卡的开户行监控。”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六十天后,李安走出了这扇门,外面的阳光白得刺眼,刺得他流下了眼泪。

初夏的阳光把市纪委大院的柏油路晒出了沥青味。

李安站在台阶上,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他的皮带、手表和那部关机两个月的手机。

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无声地滑行到他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组织部张部长的脸。

“上车吧,老李。”

李安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干了他额头上的虚汗。

“事情查清楚了,你是清白的。”

张部长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那是谁陷害我?”

李安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香樟树。

“陈芸同志可能是受了蒙蔽,或者是家庭内部矛盾激化。”

“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钱是有人打进那张卡的,来源还在查,但和你没关系。”

“既然清白,副县长的公示还算数吗?”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李啊,出了这么大的舆情,虽然查清了,但影响还在。”

李安没有说话,手掌摩挲着膝盖上的西裤布料。

“组织决定,你先去县史志办过渡一下,担任主任。”

“去修县志?”

“修志也是存史资政,很重要的岗位。”

李安点点头,嘴角扯动了一下。

“谢谢组织信任。”

车子在县委家属院门口停下。

李安下了车,看着那栋熟悉又陌生的六层红砖楼。

他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看门的大爷疑惑地探出头。

李安转身上楼,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每走一步,他都能想起十八年前刚分到乡镇时的那个雨天。

那时候他以为只要肯干,只要不贪,就能走得长远。

他掏出钥匙,插进防盗门的锁孔。

锁芯转动的声音很涩,像是生了锈。

门开了。

陈芸坐在客厅的皮沙发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衣。

她瘦了,颧骨突兀地耸立着。

看到李安进来,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李安没有看她,弯腰换上了拖鞋。

“你回来了。”

陈芸的声音在颤抖。

“嗯。”

李安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玄关柜上。

“李安,我……我是被骗了。”

陈芸突然站起来,双手绞在一起。

“我知道。”

李安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冷水。

“那个人说,那是黑钱,我不举报你,全家都要坐牢。”

“那个人是谁?”

李安喝了一口水,水很凉,顺着食管流进胃里。

“是一个自称省纪委的人,电话联系的。”

“电话号码还在吗?”

“打不通了,是空号。”

李安放下水杯,转过身看着陈芸。

这个女人跟他睡了十五年。

当初她是县中学的校花,他是刚提拔的副镇长。

大家都说是郎才女貌。

现在看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儿子呢?”

李安问。

“在补习班,马上放学了。”

“我去接他。”

“李安,我们……我们还能过吗?”

陈芸的眼泪流了下来,把脸上的粉底冲出了两道沟壑。

“能过。”

李安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只要我不坐牢,日子就能过。”

陈芸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李安转身出门,重新走进了刺眼的阳光里。

他没有去补习班。

他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一家租车行。

他租了一辆不起眼的捷达。

然后他把车开到了补习班门口。

十二岁的儿子李浩背着书包出来了。

李浩长得很高,皮肤很白,不像李安这种常年在乡下跑的黑红脸膛。

“爸?”

李浩看到李安,有些惊讶。

“上车。”

李安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妈说你去外地学习了。”

“嗯,刚回来。”

“我们去哪?”

“带你去省城吃肯德基,庆祝一下。”

“真的?”

李浩的眼睛亮了。

李安看着儿子的侧脸,那高挺的鼻梁,那微微上翘的嘴角。

这张脸,他在纪委的小黑屋里想了整整六十天。

他曾以为这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直到有一天,王立冬审讯时无意中说了一句。

“赵鹏程那个大老板最近跳得很欢,还说要给你儿子设个教育基金。”

赵鹏程。

那个市里的地产大鳄,那个陈芸的大学初恋。

李安发动了车子,捷达车汇入了出城的车流。

高速公路上,李安把车开得很快。

风噪在耳边呼啸。

“爸,你开慢点。”

李浩有些害怕地抓住了扶手。

“没事。”

李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

三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省城的一家亲子鉴定中心门口。

这里是他在手机上查好的,加急,六小时出结果。

“爸,这里不是肯德基。”

“这是医院,爸爸身体有点不舒服,顺便检查一下,你也顺便采个血。”

“我没病。”

“听话,查个血型。”

李安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浩撇撇嘴,不情愿地跟着下了车。

抽血的过程很快。

护士把两管鲜红的血液放进了试管架。

李安付了加急费,那是他藏在鞋垫里的私房钱。

“去对面吃汉堡吧。”

李安带着儿子去了对面的快餐店。

看着儿子大口嚼着鸡腿堡,李安一口也吃不下。

他点了一根烟,隔着玻璃窗看着鉴定中心的大门。

那扇门里,藏着他这辈子的真相。

六个小时,比那六十天还要漫长。

天黑了。

路灯亮了起来,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安让儿子在快餐店的一角玩手机。

“爸爸去拿报告,马上回来。”

他穿过马路,走进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大厅。

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递给他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李安拿着信封,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吸烟区。

他撕开了封口。

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抽出了那张A4纸。

目光直接跳到了最后一行。

“排除李安是李浩的生物学父亲。”

短短的一行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进了他的眼球。

李安没有叫喊。

他甚至没有手抖。

他只是觉得冷,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

他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赵鹏程。

五百万。

陈芸。

这一切不是陷害,这是一场交易。

那五百万不是给他的贿赂。

那是赵鹏程给陈芸的安家费,或者是买断儿子的抚养费。

而他李安,不过是一个如果不死就要碍事的绊脚石。

如果不举报,这五百万没法洗白。

如果举报成功,他李安坐牢,陈芸带着钱和儿子远走高飞。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李安把鉴定报告折好,放进贴身的衬衣口袋。

那个口袋贴着他的心脏。

那张纸仿佛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掐灭了烟头,走出了鉴定中心。

回到快餐店,李浩还在玩游戏。

“爸,结果怎么样?”

李浩头也没抬地问。

“没病,都很健康。”

李安摸了摸儿子的头。

手感还是那么熟悉,软软的头发。

但那已经不是他的儿子了。

那是仇人的种子,在他家里生根发芽了十二年。

“走,回家。”

回程的路上,李浩睡着了。

李安开着车,车灯刺破了漆黑的夜幕。

他在心里盘算着每一个细节。

他在乡镇干了十八年,管过水利,抓过计生,搞过拆迁。

他见过最刁蛮的村民,斗过最阴险的村霸。

他不是书呆子。

他是从泥坑里爬出来的。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

陈芸还没有睡,坐在客厅里等。

看到李安带着儿子回来,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怎么去这么久?”

“带孩子去省城玩了一圈,散散心。”

李安把睡熟的李浩抱进卧室,盖好被子。

他关上卧室的门,回到客厅。

陈芸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

“老李,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不图什么富贵了。”

陈芸的声音很温柔。

李安接过牛奶,放在茶几上。

“那五百万,纪委虽然没收了,但只要还在赵鹏程账上,就算他的行贿款。”

李安突然提起了这个名字。

陈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提他干什么?”

“没什么,我在里面的时候听说的,这钱是他出的。”

李安观察着陈芸的表情,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肌肉颤动。

“他是想害你,他是坏人。”

陈芸急切地辩解。

“是啊,他是坏人。”

李安点了点头。

“睡吧。”

第二天,李安去县史志办报到了。

这是一座位于县城角落的旧楼,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办公室里堆满了发黄的旧报纸和档案袋。

只有两个快退休的老头在喝茶看报。

李安成了这里的主任。

大家都说,李安废了。

副县长没当成,戴了个绿帽子(虽然只有少数人知道举报内幕),发配到了这种冷衙门。

连赵鹏程在酒局上都公开嘲笑:“李安也就是个写写画画的料。”

李安每天按时上下班。

他开始整理全县这二十年来的土地审批档案。

史志办虽然没有权,但是有资料。

这里存着全县所有的红头文件和会议纪要。

那些尘封的纸张里,藏着无数见不得光的秘密。

李安买了一个高倍放大镜。

他每天在办公室里看那些枯燥的文件。

一个月后,他在一份十五年前的旧城改造文件中,看到了赵鹏程的名字。

那时候赵鹏程还是个包工头。

那次改造,发生过一起强拆致残案。

伤者叫刘大贵,是个孤寡老人。

后来案子不了了之,刘大贵也失踪了。

档案里记载,刘大贵的房子赔偿款是按照最高标准发放的。

签字人是当时的建设局副局长,现在已经退休了。

李安记得刘大贵。

当年他在那个镇当办事员,给刘大贵送过低保米。

刘大贵没有失踪,他被远房亲戚接到了邻县的一个山村里。

那个周末,李安骑着摩托车去了邻县。

山路崎岖,颠得他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在一间破败的土坯房里,他找到了刘大贵。

老人瘫痪在床上,双腿已经萎缩。

“刘大爷,还记得我吗?”

李安握住老人干枯的手。

老人浑浊的眼睛盯着李安看了许久,眼泪流了下来。

“小李干部……”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打断了我的腿,逼我按手印,钱一分没给我。”

“谁打的?”

“赵鹏程,他亲自带人打的。”

李安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大爷,你敢作证吗?”

“我都快入土的人了,我怕什么!”

李安拿到了第一份证据。

但他没有急着抛出去。

这还不够。

这只能定赵鹏程当年的故意伤害,甚至可能过了追诉期。

他要的是赵鹏程死。

他要查那五百万的来路。

回到家,李安对陈芸越来越好。

他把工资卡交给了陈芸。

他甚至在周末主动做饭。

陈芸彻底放下了戒心。

她开始恢复了往日的消费习惯。

虽然五百万没了,但她手里还有私房钱,那是赵鹏程以前给的。

一天晚上,陈芸在洗澡。

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

李安拿起手机,熟练地解开了密码。

密码是李浩的生日,他早就试出来了。

他打开微信,找到了一个备注叫“老同学”的人。

聊天记录很干净,显然是定期清理过。

但是在一周前,有一条转账记录。

两万块。

备注是:给孩子的学费。

李安把转账记录截图,发到了自己的微信上,然后删除了发送记录。

他把手机放回原处。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陈芸裹着浴巾出来,皮肤被热气蒸得粉红。

“老李,我想给浩浩报个夏令营,去英国,要三万块。”

“报吧,孩子教育不能省。”

李安笑着说。

“可是家里现金不够了。”

“我再去借点。”

李安转身去了书房。

他在书房里给当年的老部下,现在已经是城关镇派出所所长的张强打了个电话。

“强子,帮我查个车牌号的轨迹,只要最近一个月的。”

“李县长,您说。”

虽然李安降职了,张强还是叫他县长。

“赵鹏程的那辆迈巴赫。”

“这……有点敏感啊。”

“私事,他欠我钱。”

“行,明天给您。”

第二天,张强把轨迹图发了过来。

赵鹏程的车,每周五下午都会去市郊的一栋别墅。

那是他在市里的秘密据点。

李安开始跟踪。

他开着那辆租来的捷达,远远地吊着。

他发现陈芸周五下午也会出门,说是去做美容。

其实是打车去了那栋别墅。

李安把车停在远处的树林里,用长焦相机拍下了两人先后进入别墅的照片。

他在树林里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直到第二天凌晨,两人才先后出来。

李安看着照片里陈芸那满足的表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忍住了。

他在等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来了。

市里要评选“杰出企业家”,赵鹏程是热门人选。

公示期也是七天。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赵鹏程为了洗白自己,大搞慈善,还特意邀请了李安去参加他的慈善晚宴。

那是赤裸裸的羞辱。

请一个被他搞下去的官员,来见证他的辉煌。

李安去了。

他穿着那身旧西装,坐在角落里。

赵鹏程端着红酒走过来,红光满面。

“老李啊,委屈你了。”

“不委屈,修县志挺好的,修身养性。”

李安微笑着碰了一下赵鹏程的酒杯。

“陈芸还好吧?听说你们和好了,真是模范夫妻。”

赵鹏程的眼里满是戏谑。

“托赵总的福,还好。”

“浩浩长高了吧?改天带他来找我玩。”

“一定。”

李安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很涩。

晚宴结束后的第三天。

一份厚厚的举报材料放在了省委巡视组的办公桌上。

举报人:李安。

实名举报。

材料里不仅有刘大贵的证词录音,有赵鹏程当年侵吞国有资产的原始文件复印件。

还有那张五百万银行卡的资金流向图。

李安在史志办不仅查了档案,他还自学了财务知识。

他通过公开的招投标信息,推导出了赵鹏程几家皮包公司的关联交易。

那五百万,是从赵鹏程的一个关联账户转出来的。

更致命的是,李安附上了陈芸和赵鹏程进出别墅的照片。

以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

他在举报信里写道:“这五百万,并非行贿,而是赵鹏程支付给陈芸的非婚生子抚养费及封口费,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及洗钱。”

这一刀,捅在了赵鹏程的大动脉上。

省巡视组雷霆出击。

赵鹏程在别墅里被带走的时候,还穿着睡衣。

陈芸也在家里被带走了。

作为共同犯罪嫌疑人,以及涉嫌包庇罪。

那个下午,县城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李安站在史志办的窗前,看着警车呼啸而过。

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响了。

是王立冬打来的。

“老李,你这一手,太狠了。”

“我只是讲了个故事,修了个县志。”

“赵鹏程全招了,那五百万确实是给陈芸的,陈芸也招了。”

“那就好。”

“但是,你家里怎么办?浩浩怎么办?”

“浩浩是赵鹏程的儿子,应该由他的直系亲属抚养。”

“你要离婚?”

“起诉书已经写好了。”

“你……真的一点感情都不留?”

“立冬,当你发现枕边人想让你死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感情了。”

李安挂了电话。

窗外下起了暴雨。

雨水冲刷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切都干净了。

半年后。

赵鹏程因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行贿罪、洗钱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

陈芸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李安起诉离婚胜诉,净身出户。

他只要了那辆旧车和自己的书。

李浩被送回了赵鹏程的老家,由赵鹏程的父母抚养。

送走李浩的那天,孩子哭着喊爸爸。

李安没有回头。

他不敢回头。

他又是一个人了。

县史志办的院子里,杂草被李安拔光了,种上了两排向日葵。

向日葵开得很艳。

因为他在整理档案时挖掘出了县里的红色旅游资源,写了一篇很有分量的调研报告。

省里领导看到了,作了批示。

李安被破格提拔为县长。

他又回到了那栋红砖办公楼。

还是那个办公室,只是换了把椅子。

张部长送他上任的时候说:“老李,苦尽甘来啊。”

李安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深了一些。

“都是为人民服务。”

夜深了。

李安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窗外是县城的万家灯火。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天凉了,注意身体。”

李安看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

许久,他按下了删除键。

他关掉手机,把屏幕扣在桌面上。

他拿起笔,在一份关于全县水利改造的文件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安。

字迹力透纸背,像是一道疤痕,刻在了白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