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同事妈妈离世申请丧假,老板冷笑说:工作重要还是你妈重要

发布时间:2026-02-25 20:30  浏览量:1

#小说#

周一上班,王姐接到电话,母亲突发离世。

她攥着请假条找领导批假,手抖得写不成字。

领导眼皮不抬:“奔丧要提前三天请,不批。”

王姐哭着哀求,换来一句:“你妈死得真不是时候!”

我坐在工位上,悄悄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1.

下午三点十七分,办公室的键盘声敲得噼里啪啦响。

快到年底,全公司都在冲业绩。领导发话了,这个月谁要是敢掉链子,年终奖直接扣光。

没人敢喘口气,就连上厕所和喝水都要掐着点。

突然,王姐的手机在抽屉里疯了一样震动,连带着整个桌面都在颤。

她手忙脚乱摸出来,看到来电显示那一刻,原本温和的笑容就像被冰锥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手指抖得按不亮屏幕,试了三次才滑开接听键,刚“喂”了一声,整个人就僵在椅子上。

下一秒,王姐捂着嘴,肩膀剧烈地耸动,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妈....妈你别吓我....”

“我马上回....我马上回.....”

王姐的眼泪砸到地板上,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湿痕。

全办公室的人都停了手里的活,慌忙蹲下去扶她:“王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们啊!”

王姐抬起头,一张脸白的像纸,哆嗦着嘴唇,半天只挤出一句话。

“我妈...我妈刚走了...”

一句话,轻的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每个人心上。

王姐的妈妈我见过,之前她来公司给王姐送汤,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热情的和我们打招呼。

那时候老人家精神头好着呢,怎么才过了半个月,就没了?

王姐撑着桌子站起来,口中喃喃说着:“请假....我要请假....”

她抓起请假条和笔,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她的手抖得连字都写得歪歪扭扭,连“请假”两个字都写得不成样子。

——王姐去找张总请假了。

2.

张总是我们的老板,出了名的冷血刻薄,半分人情味儿都找不到。

在他眼里,只有业绩和KPI,员工的死活,员工的难处,员工背后的家庭重担,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公司不养闲人,地球离了谁都会转,不想干就赶紧走人,后面有的是人排队顶替你”

语气里的轻蔑和冷漠,每次听着都让人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之前就有同事连轴加班一周后晕倒在办公室,醒来接到第一通电话,不是他的慰问,而是催着他今天交那份没完成的报表。

想到过去的种种,我们都替王姐捏了把汗,却还是看着王姐一步一晃走向总经理的门。

我坐在座位上,心提到嗓子眼,耳朵不自觉的竖起来,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不到五分钟,“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推开。

张总怒气冲冲走出来,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指着王姐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大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王梅你闹什么脾气?现在是项目最关键的时候,全公司都在加班加点赶进度,你说请假就请假?我告诉你,不准!”

王姐站在门口,身子晃了晃,眼泪还在流,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张总,我妈刚去世....我得回家奔丧,送我妈最后一程..

她咬了咬嘴唇,争取着:“这是丧假,国家规定的...”

“法定个屁,别拿国家法律压我,你现在在公司,就要按公司的规定走,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张总直接打断她,唾沫星子毫不客气喷在王姐脸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腔的怒气憋缩在肥圆的肚子里,紧绷的衬衫像是下一秒要炸掉。

骂完这句,他还是不解气,喘了口气,“再说了,你妈去世是你家的事,跟公司有半毛钱关系?别拿家里的破事耽误工作,耽误了公司赚钱,你赔得起吗你!”

王姐在他的怒骂下不得不弯下腰,几乎都要折成九十度,声音低得都快掉进地板里,背影看着很是心酸可怜。

“我就请三天,三天就回来…… 工作我都交接好,我晚上在家加班,不耽误进度……”

那是她这辈子最低声下气的时刻,只为送母亲最后一面。

可张总始终不为所动,“我说不准就不准,你今天敢踏出公司大门一步,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直接开除!”

“全勤奖、绩效、年终奖,一分钱都别想要!”

3.

王姐是公司的老员工了,这些年在公司勤勤恳恳,张总指东她从不往西,可就是这样一个老员工,却连丧亲假都不给批。

或许是被逼到极点,向来温和待人的王姐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张总,那是我妈,我亲妈啊!我就这么一个妈,我连她这辈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我这辈子都不安心啊!”

“安不安心是你的事,公司不养闲人!”张总冷笑一声,语气是惯有的尖酸刻薄,“工作重要还是你妈重要?你搞清楚,你要是走了,有的是人能顶替你的位置,别给脸不要脸!”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王姐的心脏。

她眼睛空洞的看向张总,眼泪无声的往下流,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办公室里静的可怕,所有人都低着头,眼睛黏在电脑屏幕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大家不敢看王姐,也不敢看张总。

我们都是打工人,上有老下有小,背着房贷车贷,害怕得罪老板,更害怕丢工作。

所以哪怕此时此刻再愤怒,恨不得一拳打在张总那张满脸横肉的脸上,可一想到银行卡里的存款,这个月要还的账单,那股怒火又无力的瘪了下去。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个愤怒的旁观者,沉默的把愤恨和同情压在心底。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得我直发抖。

我忘不了王姐平日对我们有多好。

我刚进公司那会儿什么都不会,是王姐一点一点教我做报表,教我对接客户。

加班到深夜时,她会给我买热乎的夜宵,下雨的时候,她总是把伞给我,自己默默等待雨停。

她在公司任劳任怨做了八年,从一个小职员做到主管,从来没有请过一天假,把公司当成家,把工作当成命。

王姐母亲对我说过,她宁愿王姐不要这么拼。

她年龄大了,这辈子的心愿就是希望王姐能多陪陪她。

可现在,她的母亲去世了,她唯一的请求就是回家送最后一程,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尖酸刻薄。

人心怎么能冷到这种地步。

4.

张总见王姐不说话,以为她怕了,更加嚣张,伸手一把夺过王姐手里的请假条,撕得粉碎。

“赶紧回去干活!再敢闹事,你就给我滚!”

纸屑落在王姐头上、肩膀上,锋利的像一把冰冷的刀。

她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突然,她缓缓蹲下身,抖着手去一片一片去捡地上的纸屑,每捡一片,眼泪就砸在上面。

“张总....算我求你了...”她抱紧那七零八落的碎纸,明明灵魂都快被撕扯碎了,可她还不死心的试图打动张总

“我就请三天,就三天...我给我妈守灵,送她入土之后立刻回来。我回来加倍干活,我不要加班费,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你让我回家...”

她的膝盖弯曲着,甚至要朝张总跪下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所有的恐惧和懦弱都被愤怒冲散,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就当我准备上前一步时,身旁的同事小夏突然死死捏住我的衣袖,力道大的几乎要攥破我的衣服。

我低头看去,小夏咬着唇冲我摇摇头,压低语气劝我“

“晓晓,别去,你不要工作了?张总正在气头上,你现在得罪他,别说今年的年终奖,能不能保住工作都难说”

“你想想,你还有房贷要还,你不能冒这个险啊。“

小夏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我身上。

熟悉的无力感又席卷了我。

我重新跌坐回椅子上,后背抵着冰冷的椅背,满脑子都是过去王姐对我的点点滴滴。

她对我真的很好,就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

可我连站出来替她撑腰的勇气都没有。

总经理办公室门前,王姐的膝盖已经跪在地上,她脑袋缓缓低下,竟是准备要给张总磕头!

去他的年终奖!

去他的车房贷!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吱呀声,我大步走到王姐身边,扶住她快要倒下的身子,抬头瞪着张总。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却异常清晰:

“张总,你太过分了!”

办公室的人都惊呆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张总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我一个刚入职半年的小新人,竟敢站出来顶撞他。

他脸色铁青,指着我:“林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回去干活!”

“我不滚!”我挺直腰背,“王姐在公司干了八年,矜矜业业,从来没耽误过工作。现在她妈妈去世了,这是天大的事,你凭什么不批假,凭什么威胁要开除她!”

我的声音震耳欲聋,我甚至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可我死死瞪着张总,丝毫不肯让步。

“请假要提前三天神情,这是公司规定!再说了项目紧急,耽误了你承担的了吗!?”张总气急败坏的朝我吼道。

“规定大不过人情,制度大不过天理。”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法定丧假规定了,直系亲属离世,员工有权请假!你这是违法!是漠视生命,是冷血无情!”

“你敢教训我?”张总一张脸涨的通红,抬手就要打我。

“你打!”我把头伸过去,丝毫不畏惧。

“你今天敢打我,敢开除王姐,我就把你说的话、做的事全发网上去!让全网看看你这个老板的嘴脸。我还要去劳动仲裁,告你违法辞退,告你侵犯员工权益!”

我打开手机录音,刚才张总说过的所有刻薄话,都被我清清楚楚、完完整整的录了下来。

我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张总:“你刚刚说的这些话,你敢让网友听听,敢让劳动局听听吗?”

张总的脸瞬间就白了,抬手的动作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我会留后手。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同事再也忍不住了,一个接一个站起来,纷纷开口声援。

“张总,王姐真的很可怜,你就批假吧。”

“亲人离世,换谁都受不了,你太不近人情了!”

“请假奔丧是应该的,你不能这么欺负人!”

十几个人,十几道声音,不约而同汇聚到一起。

张总被围在中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方才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愤怒。

他看着群情激愤的我们,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手机,知道今天自己拗不过去了。

“行。”他咬着牙,狠狠瞪着我,“批假可以,林晓,你必须要把手机里的录音删了。”

“没问题。”我说。

“至于你,王梅。”他转向王姐,“我批你三天假。但是!这三天按事假算,扣全勤,扣绩效!回来之后,你就算是通宵,也得把落下的工作全部补上!”

最后我当着张总的面,删去了所有录音文件,他再三确认我没有保留备份文件,才挥手让我滚出去。

王姐哭红着眼对我说了声谢谢,我鼻子一酸,叮嘱她安心回家,工作的事都有我们在。

电梯门关上,遮住了她憔悴的脸。我回到办公室时,张总已经灰溜溜躲进了办公室,关紧了门,再也没出来。

我知道,张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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