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同事妈妈离世申请丧假,老板冷笑说:工作重要还是你妈重要下

发布时间:2026-02-25 20:30  浏览量:1

#小说#

周一上班,王姐接到电话,母亲突发离世。

她攥着请假条找领导批假,手抖得写不成字。

领导眼皮不抬:“奔丧要提前三天请,不批。”

王姐哭着哀求,换来一句:“你妈死得真不是时候!”

我坐在工位上,悄悄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5.

果然,从第二天开始,张总不停给我穿小鞋。

本该别人做的脏活累活,全都交给我;

我做的报表,明明没有问题,他却故意挑刺,让我反复修改,通宵达旦;

开会的时候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我,说我毛手毛脚,不懂规矩。

甚至有一次,他故意把一份重要文件藏起来,当着全办公室的面骂我粗心大意,弄丢了文件,扬言要开除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真想当场辞职。

可手不自觉摸了摸手机,一想到手机里的房贷还款提醒,我咬着牙忍了下来,低着头,说了句“我下次注意。”

张总看着我妥协的样子,得意地笑了,语气刻薄:“知道就好,不想干就走,有的是人想替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死死咬着牙,忍住把拳头挥在那张脸上的冲动,告诉自己再忍一忍。

现在大环境不好,工作难找,一旦丢了这份工作,万一张总在同行面前诋毁我,我就真的是寸步难行了。

三天后,王姐回来了。

她一身黑衣服,脸色依旧苍白,眼里还有未散的悲伤,但比之前平静了许多。

她一进办公室,就径直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个包裹,声音温和:“晓晓,谢谢你那天帮我,这是我老家的特产,一点心意。”

我连忙推辞,可她执意要给,我只好收下。

“王姐,别跟我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姐笑了笑,眼底有了一丝暖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可这份暖意没持续多久,麻烦就来了。

下午,公司一份重要合作合同不见了,那是张总和一个大客户签的,要是丢了,公司要赔偿决违约金。

张总急得团团转,最后,竟然将矛头指向了我和王姐。

“肯定是你俩!”张总指着我和王姐大骂,“林晓,你记恨我给你穿小鞋,故意弄丢合同报复我!王梅,你记恨我不准你休假,怀恨在心,联手林晓搞破坏!”

“张总,你别血口喷人!”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王姐也没有,我们怎么可能会弄丢合同?”

王姐也皱着眉,语气平静,却很坚定,“张总,说话要讲证据,我们没有理由这么做。”

“证据?”张总冷笑,“除了你们俩,谁还有机会接触这份合同?我看就是你们干的!”

“要么,你们把合同找出来,要么,就赔偿公司的损失,然后滚蛋!”

办公室里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我知道,张总这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找个借口,好把我和王姐开除。

这是他的报复。

可我不能就这么被冤枉。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张总,合同是放在你办公室里的,保险柜只有你和行政主管有钥匙,我们怎么可能接触到?”

“我钥匙放在办公桌旁边的抽屉里,你这几天来我办公室好几次了,说不定就是你偷偷拿的钥匙!”

他这般强词夺理,我简直就是要气笑了。

“好啊,办公室有监控,谁偷的钥匙,调监控一看,不就真相大白了。”

张总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办公室的监控这两天坏了,看不了。”

显然,他想到了我会查监控,早早就把监控破坏了。

“这么巧?刚好在合同丢了的时候坏了?张总,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故意冤枉我们?”

我不等他说话,转身就往行政部走。

“就算监控坏了,行政部有保险柜的开锁记录,还有办公室的出入登记,只要调出来,就能证明我们的清白!”

王姐也跟了上来,我们一起去行政部,调出保险柜的开锁记录和当天办公室的进出纪录。

——上面根本没有我和王姐的名字。

反倒是张总的名字被登记在本子上。

证据摆在面前,张总尴尬的说不出话,只能支支吾吾的强行掩饰。

一连被折腾了这么多天,我心里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

想到入职以来受到的种种委屈、不眠不休的加班日子,我内心渐渐升起一个念头。

——我决定复仇。

6.

那天张总辱骂王姐的录音,我已经删的一干二净。

这无疑让我丧失了一个有力的武器。

我甚至懊悔当时应该先备份一份。

但峰回路转,小夏知道我想要报复张总时,悄悄告诉我,那天录视频的,不止我一个。

我这才知道,那天张总撕请假条、辱骂王姐、包括要挥手打我的样子,都被同事们录下来了。

——对张总有意见的,从来不止我和王姐。

我从同事那拿到了视频,甚至一些已经辞职的同事,知道了我的打算后,加了我的微信,给我提供了不少证据。

其中还包括那个深夜加班到住院的男同事,住院的第二个星期,他被查出心肌炎,医生说是因为他工作过度疲惫,心脏供血不足,随时都有猝死的危险。

他找张总说明了情况,向公司索要赔偿,谁知张总不但不给,还强行把他辞退,现在他没有找到工作,只能安心在家养病。

他约了我在咖啡馆见面,并把他在公司工作五年的遭遇如倒豆子般原原本本讲给我听。

虽然我早就了解张总剥削员工、唯利是图的性格,但听到他的遭遇,我的心底还是生出了一股怒火。

我把他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录了下来,回到家后用电脑进行剪辑,选取了几个重点的片段,将那天的视频一起打包,发给了当地的新闻媒体。

我要让张总的嘴脸,被所有人看到。

但我还是低估了张总在媒体届的人脉和影响力。

视频发出去的第二天,我焦急的在报纸、手机上搜寻公司的信息,妄想着有记者能够报道张总的所作所为。

可我等到的,却是张总的内线电话,指名道姓要我滚去他办公室。

我攥着手机,指尖冰凉,心跳狂跳不止。

张总...不会事先知道什么了吧?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鼻而来,张总翘着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烟。

和我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不同,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挂着得意又刻薄的微笑,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林晓,你胆子不小啊。”他眯着眼,吐了口烟圈,“敢偷偷手机证据,还敢给媒体送资料。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详的预感席卷全身。

我故作镇定的问道:“张总,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张总猛地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你送出去的那些视频、录音,还有那个同事的证词 ,你以为能落到记者手里?”

“实话告诉你吧,本地几家主流媒体的负责人,都是我酒桌上的朋友,你刚把资料发出去,就有人给我打了电话,完完整整的把资料送到我手上。”他身子骤然往后倒,得意的看着我。

“你以为这么多年,只有你一个人想对付我?开玩笑,最终的下场不还是乖乖夹起尾巴,屁都不敢放一个?”张总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我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人脉比你想象的广得多,你一个刚入职半年的小丫头片子,也敢跟我玩这套?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我的心沉入谷底,一颗心拔凉拔凉的,手脚发麻,都快要听不清他讲的每一个字了。

原来我精心准备的一切,在他眼里,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我想到昨天的自己,还有在咖啡店的同事,我们兴高采烈的幻想资料公布后,张总那张油腻腻的脸上会是怎样一副后悔莫及的神情。

我们痛快在咖啡厅里大笑、幻想,以为自己能整顿职场。

可现在,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瞬间将它们戳破,我被压得喘不过去。

“怎么,哑巴了?”张总看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得更加得意,“我告诉你林晓,识相店,就赶紧把你手里所有的证据都删了,乖乖给我道歉,以后安分守己干活,我还能饶你这一次。”

“不然,”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十分凶狠,“我不仅要开除你,还要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我的拳头攥的很紧,指甲都快陷进肉里,疼的我浑身都在打抖。

是啊,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员工,而他是在这个行业深耕了十几年的大老板。

我斗不过他的人脉,斗不过他的财力,斗不过他的权势。

7.

我从办公室走出来时,一整脸惨白惨白的,手机里的资料已经被删的一干二净。

同事们很快涌上来围住我,为首的是王姐。

她一改往日温和的笑脸,神情严肃认真,拍了拍我的背,“小晓,我们都听到了。”

小夏忿忿道,“难怪张总经常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么肆无忌惮压榨我们,原来是知道本地主流媒体都会向着他。”

“晓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一个同事小心翼翼的问我。

我的内心涌上一阵迷茫。

是啊,现在我该怎么办?

我已经和张总闹僵,以后就算能留在公司,也得看他脸色行事。但真要我放弃复仇,心里总觉得有点不甘心。

王姐握住我冰凉的手,“晓晓,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是啊。”同事们纷纷附和,“晓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提,你也是为了我们在战斗,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同事的话突然点醒了我。

是啊,我怎么能认输呢?

我不能让那些被他欺负的人白白受了委屈,不能让张总丑恶的嘴脸被掩盖,不能让王姐丧母后被践踏尊严的委屈石沉大海。

媒体被他打通了关系又怎么?资料被扣了又怎么样?现在互联网的力量这么强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平台可以为我们发声。

想到这,我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我猛的冲进办公室,张总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烟抖了抖,烟灰的余热烫到他的手背,他疼的大叫。

“林晓,你又抽什么疯你是!”

我眼里的慌乱和挫败一扫而空,直直的看着张总,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张总,我是不会再给你道歉的,相反,我要求你向我们道歉!”

张总眼里满是诧异,随即变得凶狠:“你找死?!”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转身就走,脚步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我不再寄希望于任何媒体,也不再指望别人能帮我们讨回公道,这一次,我要用自己的力量,亲手揭开张总丑恶的嘴脸。

下午,我收到张总的辞退短信,对于这一点我并不意外。

而张总并不打算按照劳动法的规定,赔偿我n+1。

我利落的收好所有的东西,入职半年的我,在公司留下的痕迹并不多,半小时便通通打包完毕。

临走时,王姐不舍的目送我离开。

我抱着箱子,深吸一口气,看着身后高大却又冰冷的建筑物,心中默念:我一定要赢!

晚上九点,我在整理文案,把同事发给我的资料全部整理了一遍,突然公寓门被敲响。

我打开门一看,王姐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后,手里拿着一袋吃食,“还在忙吧?猜到你没吃饭,我给你送吃的了。”

王姐还惦记着我,这让我很感动。

“王姐,谢谢你,不过我已经被张总记恨上了,你还是和我保持距离吧。”

我并不想拖累王姐。

谁知,下一秒,王姐忽然扬了扬手里的信封,我仔细一看,上面竟然写着“辞呈”二字。

“我知道,所以我下午就和张总辞职了。”王姐云淡风轻的说着,“晓晓,你是为了帮我才走到这个地步,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8.

我抱着王姐哭了半个小时,心里别提多感动了。

最后还是王姐提醒我,要抓紧时间。

今天下午她去张总办公室提交辞呈时,亲耳听到张总打着电话,要散布一些关于我的不实信息,以备我的资料放出来,会影响公司和他的声誉。

我死死咬着下唇,对张总的厌恶又上了一层楼。

我和王姐熬了一个通宵,把我们的遭遇、那个同事的经历,还有张总平日里如何压榨员工、如何冷血刻薄的所作所为,一字一句,原原本本写清楚,没有丝毫隐瞒,没有丝毫夸大。

我把视频、录音,还有整理好的文案,一一打包,备份了好几份。然后,我打开了微博、抖音、小红书、本地论坛,还有所有我能想到的社交平台。

手指悬在鼠标上,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闭上了眼睛,心里没有恐惧,只有释然和坚定。

我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从此刻,正式开始了。

帖子发出去的十二小时内,点击量寥寥无几,我每隔十分钟就会登上平台,妄想着泼天的流量能够砸到我身上。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依稀几条评论,都在质疑这条帖子的真实性。

“如果是真的,你们为什么不辞职,还当这个冤大头?”

“这家公司的员工是没学过法吧,有时间在这发牢骚,不如去劳动局告这个老板更快。”

“又是噱头新闻,无聊。”

我和王姐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我们几乎是背水一战了,如果这次还是输了,我们也无计可施了。

雪上加霜的是,张总也刷到这条帖子,他甚至专门打电话来嘲讽我,说一早警告过我不要做无用功,现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我气的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可内心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到了半夜,看着不过百的点击率,我和王姐的情绪终于奔溃了,我们买了一箱的酒,疯了似的尽情的痛哭怒骂,一夜未眠。

就在我们绝望之时,事情的转机来了。

有个职场大V转发了我们的帖子,他的全网粉丝有五百万,仅仅过去一小时,事情就彻底炸了。

微博话题直接冲上热搜第五,阅读量半小时破千万,评论区纷纷炸锅,网友们怒不可遏,纷纷指责张总,要求公司赔偿道歉。

“太冷血了,这种老板就该曝光到底!”

“工作比妈重要?问出这句话的人,根本不配当人!”

“打工人太惨了,连奔丧的权利都没有,还被冤枉、被报复!”

“支持维权!劳动仲裁告到底,让他付出代价!”

几家媒体看到热搜,立刻联系我,要亲自采访我。

工商局、劳动局的电话被网友们打爆了,纷纷投诉我们公司违法,侵害员工权益。

更解气的是,公司原本的合作客户,看到热搜后纷纷发声明表示要取消合作,有的甚至提出解约,要求公司赔偿违约金。

公司的官网、公众号被网友冲爆,评论区全是骂声,公司紧急关闭评论区留言功能。

可这拦不住气头上的网友,甚至有人找到了公司的地址,堵在门口,要求张总出来道歉。

张总彻底慌了,他一连打十几个电话给我,恳求我赶紧下架视频内容,并解释这都是一个玩笑。

我哪会如他愿?

我听着电话那头张总的声音,他的语气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跋扈,语气卑微到极致:“林晓,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心直口快,你怎么还当真了呢?你想想,你在公司的这半年,我哪次亏待你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删了吧。”

“晚了。”我冷冷道,“当初你辱骂王姐,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我给王姐道歉,给你道歉,我双倍补发王姐的工资和绩效,只要你们想回公司,随时都可以,这样总行了吧?只要你肯删掉,一切都好说!”

电话那头的张总语气焦急,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他惨白着一张脸,满头大汗,弯着腰恳求我的样子。

我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

下一秒,王姐把手机抢了过去,恶狠狠的对着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张总,这个时候了,你还觉得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当初我跪在地上求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王姐像是要一口气把这些年的委屈和怨怒发泄出来,对着张总足足骂了半小时,而张总一声不敢吭,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样子。

第二天,劳动局的工作人员就上门调查,核实了所有情况——张总拒绝员工休丧假,威胁辞退员工,严重违反了《劳动法》。

劳动局当场下达了整改通知书,要求公司向我和王姐正式道歉,支付赔偿金,补缴所有的社保公积金,同时责令公司完善员工休假制度。

媒体记者也来了,镜头对着张总,他躲躲闪闪,狼狈不堪,对着镜头不情愿地向我和王姐道歉。

而那个心肌炎同事,一纸诉状将张总告上法庭,张总被判处支付双倍赔偿金,还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曾经嚣张跋扈的大老板,自作自受,最终变得一无所有。

而王姐,因为她是主动辞职,无权向公司索要赔偿金,但是她看的很开。

“反正这几年我也存够了钱,前几年一直在为公司而活,接下来的时间,我也该好好规划了。”王姐笑眯眯的说。

事情到这,本来我们已经很满意了,谁知这件事像是一个导火索,引发了社会热议。

不少法律大V站出来,提出要完善丧假相关的法律法规,加大对违法企业的处罚力度,保护打工人的合法权益,不能让亲人离世却不能奔丧的悲剧再次发生。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张总的赔偿金,一共三万块钱。

钱虽不多,但一想到这是我为自己争取到的权益,我还是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王姐很快便找到下一份工作,新老板通情达理,王姐因为能力出众,半年后她被提拔为管理层,可谓是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而我也找到了新工作,朝九晚五,不加班,周末按时双休,同事也很友善,工资不算最高,但却活得有盼头。

我的同事小夏在我的引荐下,也加入了我的新公司,偶尔谈到前公司,我们相识一笑,对现在的生活都表示很满意。

而张总的公司,经历那一场网络讨伐后,他在行业内的名声是彻底臭了,业务可谓是一落千丈。

一年后,我被公司提拔,工资涨了不少,房贷也在一点一点的还完。

这天下班,我拿着新领的工资条,上面的数字是一年前我想都不敢想的。我步伐轻快地走出公司,大大伸了个懒腰,哼着歌朝最近的地铁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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