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村骂我赔钱货，亲爹被碎尸后，冒牌妈妈成了对我最好的人

文|元舞

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他们叫我许招弟，奶奶把我关柴房。

同学推我进泥沟，亲爹也不把我当人。

后来全家都死了，警察在冰柜找到我爸的碎尸。

我以为整容成我妈的阮秀秀是凶手。

可最后审讯室里，吴警官却红了眼。

“你知不知道？她冒充你妈十年，就因为你小时候发烧时喊了声妈。”

1.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高考结束的第二天早上了。

昨晚是班级庆祝毕业的聚餐，因为成年加上毕业的喜悦，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竟然喝多了。

床头柜上放着妈妈做好的早餐，是我爱吃的三明治和三年来雷打不动的牛奶。

妈妈说，我是高三生，需要动脑子太辛苦了，所以需要多些营养。

‘砰’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怎么了？是妈妈出什么事了吗？

来不及多想，我立马掀开被子冲出了房门。

“哦，晴晴你醒啦，是不是妈妈吵到你了。”

妈妈急急忙忙从厨房出来，顺手带上了厨房的门，好像生怕里面的油烟味飘出来熏着我。

“没有妈妈，我早就醒了。”

我笑着摇摇头，眼神却止不住往厨房里瞟。

那么重的东西倒在地下，是什么呢？难不成我们家添什么新家具了？

可是不应该啊，我爸在外面打工，听说现在的生意不好做，已经很久没有打钱回家了。妈妈还怕家里的存款不够我读大学，平时对自己更是省吃俭用的。

再说了，就算是家里添东西了也是好事，妈妈怎么好像不想让我知道一样。

“醒了就快去洗漱，给你端了牛奶进房间一会儿要赶紧喝掉，不然要冷掉了。昨天喝那么多酒，你的胃又不好。虽然说你现在成年了，也高考完了，妈妈都感觉你还是小孩一样。”

说着说着，妈妈就开始掉眼泪。这么多年她总是这样，我爸在外面赚钱养家，更多时候都是我和妈妈在一起生活。说的难听一些，好像我是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我也深知妈妈的不容易，她对我好，事事为我操心，见不得我受一点委屈，一点病痛。

“妈，别哭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别担心。”

我心疼的抱住了她，眼眶也有些湿润。

正当我想抬手抹眼角的时候我却发现，妈妈脖子侧后方的一颗痣不见了。

在我的印象中，那颗痣跟随了妈妈十几年，因为是肉痣的缘故，在我看到网页推文说这种痣长大可能会癌变的时候，我就想着等高考结束就一定要带着妈妈去医院做切除手术。

“咦，妈你脖子后面那颗痣怎么没有了。”

我拨开妈妈后面的那一撮头发，来回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真的没有了。

妈妈却好像有点慌张，神情不自然的拨了拨头发，试图将那块挡住。

“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你张阿姨的新美容院开业，免费点痣，我就去弄了弄。”

我做了解状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紧张起来：“妈，那个可是肉痣，美容院点的靠谱吗？咱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问问医生，虽然你这个看着是点的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了，但是这种事可不能瞎来。”

“没事的，你看这不是点的干干净净吗？咱不浪费这个钱。”

妈妈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拉开我想继续撩头发的手，转身往房间走去。

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发愣，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妈妈这种情绪，怎么感觉她今天怪怪的。

转眼到了出成绩的那天，我们家的电脑却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坏了。

这是我十岁的时候爸爸奖励我考100分的奖励，想起来那年夏天爸爸宁愿自己房间不买空调也要满足我的愿望，说是不让我羡慕别的小孩儿。

爸爸常说，我是家里的小公主，他这个老国王就负责打拼给我这个小公主幸福。

不过回头想想，我确实很幸福，这么多年爸妈从来没有吵过架，虽说现在经济情况一般，但是一家人和睦平安，对我来说就是极好的。

“哎呀晴晴，电脑坏了呀。要不妈妈陪你去小区楼下的网咖查成绩吧。”

知道今天是出成绩的日子，妈妈好像比我还紧张。一大清早就急急忙忙出门买了一堆好吃的回来不说，还焦急的在我房间门口来回踱步。

我这个妈妈，真是可爱。

六月的天已经有些热，来网吧内查成绩的人也是不在少数。

人群中，我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贺谨言。”

贺谨言的个子很高，几乎只是片刻间，他便以身高优势锁定了我在的方位。

我和贺谨言很熟了，很早的时候就成了邻居，几乎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他长得也帅，成绩嘛，也是年级数一数二的，还是学生会的会长。

朋友们都经常打趣说，我和他简直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考的怎么样。”贺谨言问我。

我考了633分，可以说是超常发挥。

我妈看起来也很开心，满脸笑意的跟一旁的徐阿姨聊着天。

“还不错。”我点了点头，回露出一个微笑。

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听说徐阿姨新开了一个美容院，祝阿姨生意兴隆啊。”

贺谨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答，“别逗了，我妈哪有心情开什么美容院。她对这种东西向来是一窍不通的。”

没有？怎么会呢，妈妈明明跟我说是徐阿姨开的美容院啊，我并没有记错。

她为什么要撒谎。

2.

从查完成绩的那天起，我就找了一份暑假工的工作，是负责一个小吃店的收银和打扫卫生。

虽然说钱不多，但好歹可以稍微减轻一些家里的负担。

更重要的是，下个月的十八号，是妈妈的生日。

我想买一件像样的礼物送给她，这么多年她照顾我很辛苦，是时候休息了，以后万事有我这个女儿。

下班回到家后，发现家门口多了几双鞋。

嗯？是家里来客人了吗？

抱着好奇的心情，我探头往屏风后面看了过去。

是爷爷奶奶还有小叔的儿子豪豪。

“哎呦，我们的乖孙女晴晴回来了啊。”

奶奶先发现了我，连忙过来帮我把身上的挎包和外套给脱了。

“天这么热，我大孙女累坏了吧。”

奶奶心疼的替我擦汗，爷爷则是在一旁拿着小风扇为我扇风。

“没事的，您二老怎么来了，这么大热天的别中暑才好。还有小豪，怎么也来啦，是不是想姐姐了。”

我看见了客厅那一地的土特产，都是老家带来的，全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东西。

老家交通不方便，得坐三个小时的车才到县里，那个大巴这么多年风吹雨打的早就破破烂烂了，这几天气温直逼40度，空调也没一个...

虽然知道爷爷奶奶是心疼我这个孙女，可是这么遭罪来一趟为了看我给我带吃的，我心里确实也很过意不去。

还有小豪，虽说他是叔叔的孩子。可是他从小就很听话，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我身后叫我姐姐不说，有什么好吃的也都第一个送给我吃。

这么乖的小孩，仍谁会不喜欢。

“听你妈说成绩出来了，633不少的分呢。这下我们老许家可是祖坟冒青烟，要出个高材生了。”

奶奶很激动，脸上的笑纹藏也藏不住。手也一个劲儿的往我肩上拍，有些疼。

晚上吃过饭，一大家子围在客厅的茶几上看电视。

家里冷清的氛围，也终于热闹起来，就是...少了爸爸。

爸爸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我有些想他。

天气越来越热，无端的都让人生出烦躁。

爷爷奶奶依旧带着小豪住在我们家，说是老家的空调坏了，怕回去中暑晕过去都没人发现。

也好，等我出去上大学了可不经常见着两位老人，家人团聚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难得的。

刚刚走到小区楼下，就碰见一堆人围在我们那栋楼指指点点的，旁边竟然还有警车和消防车。

挤进人群，正好碰见警察叔叔将盖着白布的人抬出来。

“大妈，这儿是怎么了。”

我焦急拉住身边最近的一个人询问道，不知怎么的，心里无端不安起来。

大妈先是愣住了，然后惋惜答。“可惜呦，这栋楼有户人家煤气泄露爆炸了，这不俩老人和一个小孩儿没出来。”

“估计是煤气没关紧，这天气又热。”

两个老人一个小孩?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爷爷奶奶还有小豪。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冲了过去，想看看是不是他们。

警察拉住了我，不让我过去。“这位女士，你干什么。”

我低着头，声音嘶哑的回答，“叔叔，我想看看这是不是我的亲人。”

白布掀开，是被大火烧的认不清原本样子的三具尸体，可是这个镯子和耳坠，分明就是奶奶常戴的那个...

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恐惧，痉挛，我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这一切，会不会是一场噩梦，梦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就好了...

我瘫坐在地下嚎啕大哭起来，身上没了力气。

虽然没看见，但是我能感觉到，周围的人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

是同情吧，是同情吗？

想是想起来什么。妈妈，我妈呢。

警察叔叔想是看穿了我要说的，伸手将我从地下拉起来。

“你妈妈买完菜回来得知这个消息，晕了过去，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

听到妈妈没事的消息我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还好，还好妈妈没有事，不然我就成了一个人的孤儿了。

不知怎么的，爸爸依旧没回来，电话也联系不上。

往日里爸爸去偏远地区跟进项目，也时常联系不上人，可是从来没有过这么久，连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过的呀。

距离爷爷奶奶去世，已经过了有小一个月。转眼间也到了妈妈的生日。

她自从经历了那件事后，有些深受打击，精神劲儿也不如往常那么足。

她总觉得，如果不是那天中午答应了去打麻将在家待着照看老人，兴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算了，让她高兴高兴吧，我握紧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盒子。

这里面是一条金项链，虽然克重不大，总归是我的一片心意。

因为老房子被烧毁的缘故，我们只能搬到一个隔壁的小区租房子住。

最近家里的事太多，用钱的地方也太多。因为便宜，租的是老旧的步梯房，得爬着上六楼。

正准备上楼，我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吴警官。

当初他怕我们有什么不方便，就留了个电话，让我有事可以找他。

“念晴，这里有你们家抢救出来的一些资料，最近忙案子都忘了联系你过来拿。”

“你现在有空吗？要不过来拿走这些，看看还需不需要。”

拿完资料出来已经过了六点，因为是夏季，天还没有黑下来，得赶紧回家吃饭，顺便给妈妈一个惊喜。

我翻动着手里的资料，其实就是我们家的一些资产证明，还有户口档案这一些东西。

突然，一个单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整形医院的病例本？我们家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是不是吴警官拿错了。

正想着将这个送回去，手却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它。

江美芳，妈妈的名字？怎么会呢。

病例上显示，她的全脸都动过刀子，身上也做了不同程度的吸脂手术。

妈妈整容了？可是为什么跟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莫名的，我想起来她脖子后面的那颗痣。

除非，她不是我妈妈，而是整容成我妈的别人。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谁？我的脑子好像一团浆糊。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我上了楼。平日里几分钟的路程，也无端多出两倍不止。

回到了家，看着这个‘妈妈’忙前忙后的为我准备饭菜，我却感觉到有些害怕。

她不是我的妈妈，那我的妈妈去哪儿了。

她不是我的妈妈，那为什么又会对我这么好呢？

病历上显示，是十年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才九岁，小时候因为爸妈做生意到处跑，所以我被留在了乡下爷爷奶奶家。

一年见不了几次面，后来被接回省城就已经是这个人了，怪不得我从来没有发现过什么不对。

兴许是带着心事的缘故，往常吃起来美味可口的饭，在今日也竟变得有些味同嚼蜡。

我该质问她吗？

我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屋漏偏逢连夜雨，另一个电话打过来将现在的这份平静也打碎了。

电话那头的邻居们叽叽喳喳抱怨的声音传来。

“美芳，你们家地库放的是什么东西。那个味道臭死人了嘞，你赶紧过来处理一下。”

妈妈拿着手机向邻居们道歉，表示一会儿就回去清理。

我猜大概是因为家里没人住了，妈妈一时间也忘记交电费，小区物业就给停了电。

家里以前开过卤味店，所以买了一个超级大的冷冻冰箱，估计是过年那段时间囤了太多东西有些肉放在里面坏了吧？我想。

我擦了擦嘴，放下碗筷。

“妈，我陪您一起去。”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脸上透露着疲倦。

铁门一拉开，一股恶臭袭来，让人差点晕过去。

有些在边上围观的邻居已经忍不住跑到不远处的绿化带干呕了。

我也皱起了眉头，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这个味道属实算不上好闻。

“美芳，你这放的什么，这么臭。”

一旁的大妈捏着鼻子问，表情狰狞，惟恐多吸一口这个空气。

妈妈神色有些恍惚，没有回答。

自从那个事情过后，她总是这样。

我带好随身携带的口罩，拉开了冰柜。

下一秒，却吓的瘫坐在地下。

邻居大妈见到我这副样子，也上来瞧瞧。

只见她惊恐的大叫，杀人啦，杀人啦。

没错，我看见的。

是尸体，而且是腐烂程度不同的碎尸，因为高温，上面已经开始长蛆。

白色虫子在上面蠕动的样子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终于，我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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