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妈妈撕了我的保送单,让我嫁30岁瘫痪男人,我直接扔赡养卡
发布时间:2026-05-10 20:30 浏览量:1
文|元舞
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妈妈喜欢用我去帮助别人。
我熬夜整理的错题本、攒钱买的竞赛资料、新衣服、手办,
我哭过闹过,她不以为意,说这是在为我积福。
越是我珍惜的东西,分享出去得到的福分越大。
高考当天,我正准备出门,她拉住我:
“月月,其实高考已经结束了。”
“高考前那晚,我在你的牛奶里加了安眠药,你睡了两天。”
我脑袋一片空白。
妈妈得意一笑:
“隔壁老王家的儿子身体瘫痪,30岁了都还没对象,我想把你许配给他。”
“老王怕你考上清北后嫌弃他儿子。我就让你参加不了高考,这下他放心了。”
心中最后一丝情分消失。
我转身回房,抽屉里的清华保送通知书没了。
身后传来妈妈轻快的笑声:“找这个吗?”
1
我盯着妈妈手里那团碎纸,喉咙像被掐住了。
她声音轻飘飘的: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迟早要嫁人生孩子。”
“撕了通知书,你就能安心嫁给阿强了,这可是大福报,将来你肯定会感谢我的。”
她说着,把碎纸往我面前一撒。
碎纸片落在我脚边,像雪片一样。
我认出碎纸上印着的“清华大学”“保送”几个字,还有我的名字。
眼眶烧得发疼,眼泪砸在纸片上。
“班主任打电话来报喜我才知道。你倒是瞒得紧,连亲妈都瞒。”
妈妈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责备:
“我趁你昏迷那两天,翻遍了整个屋子才找到。藏得够深的。”
我跪在地上,双手抓起那些碎纸片,想拼起来,手指却不听使唤。
三年来,我每天凌晨五点起床,晚上十二点才睡,做过的试卷摞起来比我还高。
全年级第一,全市唯一的保送名额,就变成这几片碎纸。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她,吼出来:
“你疯了?这是清华保送!全市就一个名额!你凭什么撕掉!”
妈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我这是在帮你积福。阿强上辈子对你有恩,你这辈子伺候他是还债!”
“这辈子把债还清了,下辈子就能投个好胎。你不感谢我,还冲我吼?”
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她总是用这个理由把我的东西送给别人。
小学五年级,我攒了一年的零花钱买了套限量版画笔。
第二天她拿去给了邻居家女儿,说:“人家喜欢,你让给人家,这是积德”。
初二那年,学校评选优秀学生,我是候选人。
妈妈在家长群里到处说“我家孩子不行,你们投别人吧”。
她还把我做过的错事编成段子发出去:
“这孩子背地里根本不老实,不配得优秀学生的称号”。
最后我没选上,她跟我说“你这是给别人让路,积了大福报”。
还有初三保送考前一晚,妈妈非要拉我去二姑家吃饭。
那晚饭局结束时间很晚,妈妈说“今晚就在这儿睡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
第二天我醒来已经快九点了,保送考试八点半开始。
我赶到时,学校已经封场了。
后来我才知道,二姑家女儿也要考那个保送名额。
妈妈收了姑姑两万块,那晚在房里点了安神香,早上又故意不叫醒我。
面对我的哭诉,她振振有词:
“你成绩好,明年再考也一样。你表妹这次考不上就没机会了。你帮她积福,这是好事。”
而现在,历史重演了。
我攥紧手里的碎纸片,浑身发抖。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一定要找找有没有补救办法。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班主任的电话。
“老师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如果保送通知书没了,我还——”
“顾月月,你这些天去哪儿了?”
老师的声音又急又高:
“保送名额已经递补给第二名了!前天公示期已经截止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2
我愣在原地,手机贴在耳边,脑袋嗡嗡响。
老师的声音焦急又心疼:
“你为什么要自愿放弃保送呢?多好的机会——”
我打断他,声音在抖:
“老师,我没……我没放弃保送啊。”
“没放弃?你妈妈亲自来学校说你不想保送,你想挑战自己,要自己参加高考明实力。”
“我们劝了一个下午,她说什么都不肯签在保送同意书上签字。”
我猛地扭头看向妈妈。
她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丝笑。
老师继续说:
“我当时就想当面问你,可你妈第二天又帮你请假了,说你去外地参加封闭冲刺班了。”
“之后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一条都没回,我只能尊重你的选择。”
我赶紧翻手机。
老师打来一连串未接电话,还有几十条语音:
【月月,保送的事你再考虑考虑,别冲动。】
【你在哪?怎么不接电话?你妈说你已经决定了,是真的吗?】
【月月,你怎么不接电话?保送截止快到了,你如果还想保送,赶紧让你妈改主意。】
【月月,截止时间是明天下午五点,你还有机会,快回我。】
【最后一天了,再不回话就来不及了!】
【截止时间到了,名额已经给第二名了。月月,老师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希望你好好的。】
我一条条点开,每一条都像刀扎进胸口。
老师没听到我回应,叹了口气:
“你没能参加高考,对吗?你妈来领了准考证,说你会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脑子里的画面开始回放。
那段时间,妈妈非要让我去老家帮三姨搬家,说三姨摔了腿,家里没人干活。
我去了之后,三姨又让我帮她整理仓库、打扫院子、摘果子。
一天接一天。我催妈妈接我回去,她拉着我死活,不让我走。
“帮人帮到底,这是积福”。
整整七天,我困在乡下,直到高考前一天才回来。
妈妈还把我的手机给三姨家的小孙子玩,拔了我电话卡,所有消息全部屏蔽。
这一切,都是她算好的。
“可惜了你这三年的努力。”
电话对面老师长叹一口气:“你可是全校第一的苗子。”
“老师,”我声音发颤,“今年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可以复读。你底子在,明年再来,照样能考上好大学。”
“月月,不管遇到什么事,别放弃自己。”
我闭上眼睛。
“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我的手垂下来。
妈妈靠在门框上,听完整个过程,满意地笑了笑:
“确认好了?死心了?”
她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认命吧。安心嫁给阿强,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老王父子。”
我咬着牙,没有看她。
掏出手机,我找到爸爸的微信,打下一行字:
【爸爸,妈妈毁了我的高考和保送,逼我嫁给残废,快来接我离开。】
发送。
然后我抓起桌上的身份证,转身朝门口走去。
妈妈皱眉,“你去哪?”
我没理她,直接拉开门——
门外站着隔壁老王,他冲我咧嘴一笑:
“月月啊,你妈刚给我发信息,让我来看看儿媳妇。”
3
我浑身一僵。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瘆人无比。
他眼睛往下一瞥,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身份证。
“怎么,这是准备走啊?”
我攥紧身份证往后退了一步,撞上鞋柜。
妈妈赶紧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笑嘻嘻打圆场:
“这孩子还没从打击里回过神,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让她透透气就好了。”
“散心?”
老王一步跨进门,堵住去路,“可不能让她走。出了这门,她能回来?”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抢走我的身份证。
“你干什么!还给我!”我扑上去抢。
老王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整个人飞出去,后脑勺磕在餐桌角上。
嘴里涌出一股腥甜,眼前发黑,趴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气。
“死丫头,还敢还手。”
老王啐了一口,从兜里掏出剪刀。
咔嚓——
身份证在他手里断成三截。
“反正这个身份证你也用不上了,我给你准备了新的。”
他从另一个兜里抽出一张身份证,扔在我面前。
照片是我的,但出生日期改大了两岁。
“你刚满十八,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我费了好大功夫,找人给你改了年龄,做了张新的。现在你满二十了,可以登记结婚了。”
老王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
“乖乖当我家儿媳妇,少吃点苦头。”
妈妈站在旁边,竟然拍手鼓掌:
“还是老王你想得真周到。”
“等阿强从医院回来,他俩生米煮成熟饭,就直接去领证。省得夜长梦多。”
我撑着地板往后缩,浑身都在抖。
手机,手机还在兜里。
我哆嗦着掏出来,按了110。
接通的那一刻,我拼尽全力喊:
“救命!我家里人绑架我,逼我嫁人!地址是——”
话没说完,手机被夺走。
老王把手机递给妈妈,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
“唔——唔唔——”
我拼命挣扎,指甲抠进他手背,他的手却纹丝不动。
妈妈对着电话换了副哭腔: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啊,是我女儿。她高考没考好,精神出了问题,刚吃了药乱说话。”
“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电话那头说让当事人接一下,确认安全。
妈妈不慌不忙从旁边抽屉拿出另一部旧手机,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我的声音,平和又清晰:
“我没事,想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那是我上个月被逼着录的。她说学校要家长确认信息,让我念一段话。
原来她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低头狠狠咬住老王捂嘴的手,他吃痛松开一瞬,我拼尽全力尖叫:
“我没有病!他们要害我!救命——”
老王立马又把我的嘴死死捂住,力气大得我牙齿硌破嘴唇。
“同志您听,又发作了。我马上带她去吃药,给您添麻烦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说了句“注意病人安全”,挂了。
妈妈朝我看了眼,把手机狠狠往地上一砸。
屏幕碎成蜘蛛网,她又踩了几脚脚,屏幕彻底黑了。
“还敢打电话报警?看你现在还能怎么办。”
老王松开手,我从他胳膊间滑落到地上,大口喘气。
他蹲下来,捏住我脸颊,那股烟臭味喷来。
“等你和阿强生米煮成熟饭,警察来了也管不了。”
4
我被拖进房间,双手反绑在床头,嘴里塞了布条。
妈妈站在门口,拍了拍手:
“冷静冷静,别闹了。”门从外面锁上了。
房间里只剩我一人。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我拼命挣了几下,纹丝不动。
房间里只剩我一人。
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我拼命挣了几下,手腕磨破皮,绳子纹丝不动。
目光落在枕头下,那里藏着一部旧手机,连着墙顶角落粘着的针孔摄像头。
从初中开始我就在房间装监控,那时候妈妈总丢我东西,错题本、压岁钱、新衣服。
我以为家里进了小偷。后来查监控才发现,拿走东西的是妈妈。
我质问过,她面上答应好好的,下次还这样。
后来我也没拆掉监控。
我用被绑的双手艰难地够过去,指尖碰到手机壳,一点一点勾出来。
解锁,打开监控软件,把刚才发生的监控发给爸爸。
正要打字求救,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
妈妈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老王,老王推着轮椅上的王强。
王强歪着头看我,眼神色眯眯在我身上流连,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妈妈的眼光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脸色骤变。
她冲过来一把夺过去,狠狠摔在地上,又捡起来砸了两次,屏幕碎成渣,电池都弹出来。
“你怎么还藏着手机!”
“你就不能消停点?非要把这个家拆散才甘心?我养你十八年,你就这么报答我?”
我嘴里的布条被她拽出来,我大口喘气,盯着她:
“拆散这个家的人是你。王强是怎么瘫痪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王强轮椅上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大吼着说出来:
“他是因为猥亵女生,被人家爸爸推下楼梯的。”
“这种人渣死了都活该,你竟然你让我嫁他?”
王强气得满脸通红,
他抡起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的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
他阴鸷地笑了:
“这臭婊子嘴挺硬。阿姨,咱们把她腿也打残,等跟我一样了,就不嫌弃我了。”
妈妈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我以为她还有一丝良心。
结果她下一句是:
“要是月月的腿残了,以后还怎么照顾得好你和你爸?还怎么给你们王家传宗接代?”
王强想了想:
“那就在她手上留点记号,让她知道错!”
他从轮椅侧袋摸出一片刀片,抓住我的右臂,狠狠划了一道。
血珠争先恐后涌出来,疼得我倒吸凉气。
“再不听话,下次整只手都给你卸了。”
妈妈皱紧眉头,却没有制止。
老王从腰后掏出一个黑色电击器,按下开关,电弧噼啪作响。
他狞笑着朝我走来。
“我老王家祖传的规矩,不听话的媳妇就得挨这个,一直打到你服为止。”
妈妈只是别过头去,却没有阻止。
“你不听话,受点教训也是为你好。”
老王粗暴扯过我的手,将电击器狠狠按到我手臂的伤口。
电流穿过血肉,传来焦味。
我整个人疼得弓起来,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我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大喊。
老王举起电击器准备给我来第二下——
这时大门突然被砸响了。
“砰砰砰!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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