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妈妈撕了我的保送单，让我嫁30岁瘫痪男人，我直接扔赡养卡 下

文|元舞

总有一本是你喜欢的故事

妈妈喜欢用我去帮助别人。

我熬夜整理的错题本、攒钱买的竞赛资料、新衣服、手办，

我哭过闹过，她不以为意，说这是在为我积福。

越是我珍惜的东西，分享出去得到的福分越大。

高考当天，我正准备出门，她拉住我：

“月月，其实高考已经结束了。”

“高考前那晚，我在你的牛奶里加了安眠药，你睡了两天。”

我脑袋一片空白。

妈妈得意一笑：

“隔壁老王家的儿子身体瘫痪，30岁了都还没对象，我想把你许配给他。”

“老王怕你考上清北后嫌弃他儿子。我就让你参加不了高考，这下他放心了。”

心中最后一丝情分消失。

我转身回房，抽屉里的清华保送通知书没了。

身后传来妈妈轻快的笑声：“找这个吗？”

我猛地回头，她手里捏着一团碎纸。

5

屋内所有人都僵住了。

“警察！里面的人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破门了！”

老王和妈妈对视一眼。

老王冲过来，捡起地上的布条又重新塞到我嘴里，绕到脑后狠狠系了个死结。

我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抬手，一掌劈在我后颈。

我眼前一黑，身体软下去。

意识像被人拽着往下沉，我拼命睁眼，张嘴想喊，喉咙只挤出一丝气音。

手指抠进地板缝，指尖划出血痕。

想要保持清醒，想要跟警察求救。

但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世界从边缘开始变黑，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不知过了多久。

我模模糊糊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翻动。

我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地面，疼得我意识回笼。

有人在解我的衣服，很快上衣被解开，他用力捏了几下。

那人的手指渐渐又摸到我的上腰侧，正要往下扒我裤子。

觉察到不对，我猛地睁开眼。

王强趴在我身边，一只手撑地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正在解我裤扣。

他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浑浊，鼻子里喘着粗气，像条发情的狗。

“醒了？正好。让你知道知道谁是你男人。”

我双手还被绑在身后，用膝盖顶他的肚子。

他没防备，被顶得往后一仰，脑袋磕在轮椅扶手上。

我借机翻身，双脚蹬在轮椅架子上。

轮椅翻倒，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惊动了外面的人。

我努力往房门处爬去。

“臭娘们！我弄死你！”

王强骂了一句，满脸狰狞。

他奋力爬过来，一把抓住我脚踝，指甲掐进肉里，把我往回拖。

我拼命蹬他的脸，一脚踹在他鼻梁上，血从他鼻孔喷出来。

他闷哼一声松了手。

我继续往门口爬。

膝盖磨破皮，血糊在木板上，每爬一步都像在砂纸上蹭。

门外警察的声音陡然提高:

“房内刚刚是什么声音？里面是不是有人？”

妈妈的声音慌慌张张:

“没、没什么，是猫。家里养了只猫，关在房间里，最近有点躁动，不敢放出来。”

老王也赶紧接话:

“对对对，猫抓东西呢，没事没事，你们误会了。”

我扑到门边，用肩膀撞门。

嘴里塞着布条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闷响。

我把头往门板上砸，一下，两下，额头上全是血。

“开门！里面不对劲！”

警察在吼，声音又急又硬。

我妈还在拦:

“警察同志，真的没事，实话说了吧，我女儿精神不好，怕她吓到别人，才把她关在里面——”

妈妈还想阻拦，被警察一把推开。

“砰！”

门被警察一脚踹开，门框上的木屑飞溅。

我趴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背后，上衣大敞着，裤子褪到膝盖。

手臂上的刀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额头磕破了皮，血糊了半边脸。

嘴角也裂开一道口子，颧骨上青紫一片。

王强捂着鼻子坐在一旁，血从指缝往外淌，轮椅翻倒在他身边。

警察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惨状，慢慢扭头看向我妈。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6

妈妈挤出一个笑，声音发颤:

“警察同志，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女儿精神有问题，我们才把自己绑起来的，我们怕她伤人——”

“够了！你们刚刚还说她失踪了，现在又说她精神有问题。”

警察打断她，目光扫过房间里的绳子、电击器、地上的血。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绑成这样还说是她自己干的？”

他盯着妈妈的眼睛:

“你是她亲妈吗？”

妈妈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我撑着地板坐起来，浑身发抖，嘴唇上的血已经结了黑痂。

我看向警察，声音沙哑:

“谢谢你们……能带我走吗？我不想留在这里。”

两个警察走过来，一个扶住我胳膊给我穿好衣服，一个解开我手腕上的绳子。

手腕勒出两道紫黑的淤青，皮磨破了一圈。

“能走吗？”

扶我的警察问。

我点头，靠着他站起来。

腿虽然有些发软，膝盖上的伤口扯着疼，但能走。

妈妈突然冲过来，伸手拦住门口:“

你们不能带走她！她是我女儿，我说了算！”

警察挡在她面前:

“你女儿已经成年了，她有权利自己决定。”

“成年了也是我生的！我养了她十八年！你们凭什么带走她！”

我抬起头，看向妈妈的眼睛:

“就凭你把我绑起来嫁给一个强奸犯。就凭你给我下药毁了我的高考，你不配当一个母亲！”

她的脸涨成猪肝色。

警察说:

“是你前夫报的警，他说女儿被非法拘禁，让我们来救人。”

妈妈愣了一瞬，然后骂出声:

“顾建国？我就知道是他！那个抛妻弃女的白眼狼！当年丢下我们母女跑出国，现在装什么好人！”

她手指戳向我:

“你也要跟他走？你个白眼狼！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盯着她:

“是，我就是要去找我爸。要不是我给他发信息，他现在来救我，我已经被这些人糟蹋完了。”

眼泪砸下来，但我不想擦。

“当初你们离婚，我爸要带我走。是你拿刀架在脖子上以死相逼，让我留下来。我心软了，我以为你至少还爱我。”

“我后悔了。每一天都在后悔。”

妈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冲上来要打我。

警察一把拦住她，把她往后推。

“够了！都别动！今天这里所有人，跟我回派出所。”

两个警察上前，一人一边架住妈妈的胳膊。

她挣扎着骂:

“放开我！她是我女儿！我教训自己女儿犯什么法了！”

老王往后退了一步，摆手:

“警察同志，这事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来串门的。她家的事我不清楚。”

“串门？”警察冷笑，“你儿子衣服都脱了一半，你跟我说串门？”

王强坐在轮椅上，捂着流血的鼻子，声音含糊:

“我什么都没干，是她自己发疯打人。你看我这脸，都是她踹的。”

警察没理他，直接给他戴上手铐。

老王还想说什么，另一副手铐也扣上了。

妈妈被架着往外走，嘴里还在骂:

“顾月月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白养你了！你不得好死！你跟你爸一样下贱！”

她被拖出门口，声音越来越远。

王强被连人带轮椅推出去，嘴里还在叫嚷“跟我没关系”。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扶着墙，慢慢迈出门槛。

7

警局走廊的椅子很硬，我蜷在上面，身上披着一位女警的外套。

审讯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女儿自己不想高考，她自己撕的通知书，跟我有什么关系？”

妈妈的声音又尖又急：

“她就是精神有问题！”

老王的声音更大:

“我就是个邻居！我好心去帮忙，反被当成罪犯？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不能乱抓人！”

王强没吭声，只有轮椅吱呀响了一下。

警察的声音不紧不慢:“你们说没有绑架？那这些是什么？”

安静了几秒。视频开始播放——

妈妈撕通知书的声音，老王踹人的闷响，剪刀剪身份证的咔嚓声，王强说“把手卸了”的阴笑，电击器噼啪作响。

然后妈妈尖叫起来:

“这、这是哪来的？你在我家装监控？那个死丫头！连自己妈妈都防！”

老王慌了:

“那个、那个是误会，我们跟她闹着玩的，哪个当爹妈的不打孩子？”

警察用力拍了下桌子，厉声说:“闹着玩？把人绑在床头，用电击器，这叫闹着玩？”

妈妈开始撒泼:

“她是我女儿！我教训自己女儿犯法了？我生她养她十八年，打她几下怎么了！”

警察沉默了两秒，然后一字一句说:

“你女儿从14岁就开始在房间装监控防你。你自己想想，你配当妈吗？”

里面突然安静了。

然后妈妈哭了，一边哭一边骂:

“我白养她了！我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她倒好，装监控害我！你们还帮她！这个世界没天理了！”

老王趁机甩锅:

“警察同志，都是她主动找我的！她说主要要把女儿嫁给我儿子，还一分彩礼不要。我就是个贪便宜的邻居，主谋是她！”

王强也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

“我什么都听我爸的，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干。我是残疾人，我没办法反抗。”

我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疼，额头磕破的地方结了血痂。

其实，妈妈以前也对我好过——

小学时候发烧，她整夜没睡守在我床边，用湿毛巾敷我额头。那时候她眼睛里全是心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眼里只剩下福报和钱。

警局大门被推开。

爸爸快步走过来，四十多岁的人，头发花白了一半。

他看见我的样子，眼眶一下就红了。

“月月。”

我站起来，扑进他怀里。眼泪砸在他肩膀上，全身都在发抖。

他心疼地抱住我，手掌拍我的背，声音哽得说不成句:

“爸爸来了，不怕了，不怕了。”

我哭了很久才松开。

他捧着我的脸，看着我脸上的伤，手指在发抖:

“我在国外工作，每个月给你寄钱，你妈不让你跟我联系。我以为、以为你过得还行。我真不知道她疯成这样。”

我说:

“她加入了教会，整天说积福报。她把我的保送撕了，高考也毁了，还要把我卖给王强。”

爸爸攥紧我的手:

“跟我出国。咱们去那边重新上学。我不会再让她碰你一根手指。”

我点头。

身后，审讯室里妈妈还在哭骂，老王还在甩锅，王强还在装可怜。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

8

从警局回来的第三天，网上突然炸了。

一条视频冲上热搜，标题是“亲生女儿联合渣男父亲污蔑母亲”。

点开一看，妈妈坐在镜头前，眼睛哭得通红。

“大家好，我是一个被女儿抛弃的母亲。”

“我女儿顾月月今年高考，她自己没考好，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她联合她那个出轨的爸爸，诬陷我撕了她的通知书、给她下安眠药。”

她举起手机，播放一段剪辑过的视频。

画面里只有我踹翻王强轮椅的那一幕，配文写着“学霸女儿高考失利，暴打残疾人”。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养了十八年的好女儿！”

“她爸当年在外面找小三，抛弃我们母女，现在回来抢孩子，还教唆孩子污蔑我！我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她就这样报答我！”

评论区炸了：

【这女的还是人吗？打残疾人？】

【高考考砸了就怪妈？什么心理素质。】

【爸爸出轨还有脸回来抢孩子？渣男。】

很快，我的名字、学校、照片全被挂出来。

爸爸的工作单位被人扒出来，电话被打爆。

班主任在微博上替我说话:

“顾月月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学生，她是清华保送生，不可能因为考砸发泄情绪。”

结果班主任也被网友围攻，骂她“包庇学生”“收黑钱”。

爸爸的公司发来通知，让他暂时停职。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留言，一条条划过。

有人骂我白眼狼，有人诅咒我下地狱，有人要地址说要来教训我。

我转头看向爸爸:“把你的手机借我。”

他犹豫了一下，递过来。

我打开录像功能，对着镜头：

“我是顾月月。我妈妈把清华保送通知书撕了，给我下安眠药让我错过高考，要把我嫁给一个曾经猥亵女生的瘫痪男人。”

“这些都有监控视频，已经交给警察。如果你们还觉得我不孝，那我也祝你们有这样的妈。”

视频发出去。

一晚上，播放量破千万。

评论区开始分裂。

有人说“这里面有问题”，有人开始扒妈妈剪辑视频的破绽。

第三天，警察官方账号发布声明:

“林某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买卖婚姻，已被依法逮捕。其女儿顾月月系受害者，网传不实信息系顾某为博取同情剪辑发布。”

风向彻底反转。

热搜上的标题变成了“亲妈为彩礼毁掉女儿清华保送”。

评论区全是骂她的。

【这还是人吗？亲女儿啊！】

【为了个猥亵犯的儿子，葬送女儿的前途。】

【支持女儿跟她断绝关系！】

有人扒出她的住址，天天去门口泼油漆。

她单位发了通告，说她已经不是本单位员工。

邻居在业主群里联名投诉，要求她搬走。

她出门买菜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底下全是骂声。

她去超市，收银员认出她，拒绝给她结账。

两个月后，法院开庭。

妈妈站在被告席上，头发白了一半，瘦得脱了相。

老王和王强站在旁边，三个人都低着头。

法官宣读判决:

妈妈因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老王因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王强因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妈妈突然抬起头看向原告席上的我，在法庭上嚎啕大哭:“月月！妈妈错了！你原谅妈妈！”

我没看她，转身走出了法院大门。

9

从法院回来的第二天，班主任带着几个同学来看我。

老师一进门就红了眼眶，拉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手指摸到我手臂上那道还没好全的疤，眼泪直接掉下来。

“月月，你受苦了。学校对不起你，老师也对不起你，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你的异常，及时制止。”

同桌林晚把一个装满信件的纸袋塞进我手里，声音哽咽:

“全班同学给你写的，每个人都有。你永远是咱们班的第一名。”

我抱了抱她。

“谢谢你们，也谢谢学校。”

一个月后，爸爸帮我办好了出国手续。

临走那天，我站在机场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不舍。

国外的日子比我想的难，也比我想的简单。

语言不通就熬夜背单词，课程跟不上就找教授补课。

没多久，我就适应了美国的生活，各类测试通通包揽第一。

校长说的推荐信很快就送到了，再加上高中时亮眼的成绩，我很快就申请到了MIT的计算机系。

爸爸也不遗余力地托举我，介绍他身边朋友的孩子给我认识，让我融入当地的社交圈。

日子一天天过去，四年转眼就过。

大三那年我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软件公司，做校园类的APP，生意越来越好，学费生活费再也不用爸爸操心。我换了手机号，拉黑了所有跟老家有关的联系人。

除了每个月往一张银行卡里打钱，那是给妈妈的赡养费，按照老家最低标准。

毕业那年春天，爸爸突然打电话来，语气犹豫:

“月月，你妈出狱了。她想见你，说知道错了。”

我正在改代码，手指顿了一下。“不见。”

“爸，你告诉她，我会按时打钱。别的没了。”

爸爸叹了口气，挂了。

第二天，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第三天，我接起来，那边沉默了五秒，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月月……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看看妈好不好？妈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

“妈当年是被那个教会迷了心窍，被那个老王哄了。妈对不起你。你回来吧，妈想你想得每天晚上都哭。”

我说: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挂了。每个月钱会到账，以后别打了。”

“月月！你不能不管妈啊！妈就你一个亲人了——”

“以后别来找我了，你不配。”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拉黑了她，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三年后，老家亲戚给我发来消息:你妈死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亲戚说，我妈出狱后精神就不太正常，总是念叨“积福报”。

每个月我打给她的钱，她转头就给了老王父子，说是“还债”。

老王怂恿她去工地上搬砖，说她还能干活。

有一天她搬了一整天砖，晚上过马路时闯了红灯，被一辆大货车撞上，当场就没了。

我问亲戚，老王他们呢。

亲戚说，王强借了高利贷去赌博，还不上，父子俩被债主找上门，听说死得很惨。

我忙着工作没有回国，就给了那里的亲戚一些钱，拜托他们安排后事。

毕竟，我的时间和精力有限，不想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放下手机，我继续码代码。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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