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离婚一年,唐珩洲主动联系我 “女儿病得很重 她一直在喊妈妈”下
发布时间:2026-06-06 22:12 浏览量:4
下篇
(11)沈清辞的阴谋
唐珩洲走后,温晚意的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
她每天接送岁岁上幼儿园,然后去工作室工作。
唐珩洲没有再出现,只是偶尔会给岁岁打电话,或者寄一些礼物过来。
温晚意没有阻止,毕竟他是岁岁的父亲。
但她也没有松口让岁岁去见他。
这天,温晚意正在工作室整理资料,突然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
老师说岁岁在幼儿园和别的小朋友打架了,让她赶紧过去一趟。
温晚意吓了一跳,连忙赶去幼儿园。
到了幼儿园,她看到岁岁正站在老师办公室门口,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旁边还站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脸上有几道抓痕,正哇哇大哭。
温晚意走过去,蹲下身,轻声问:
“岁岁,怎么了?为什么和小朋友打架?”
岁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小声说:
“他……他说我没有爸爸,说我是野种……”
温晚意的心猛地一疼。
她抱紧女儿,轻声安慰:
“岁岁不是野种,岁岁有爸爸,只是爸爸……不在身边。”
岁岁抽泣着说:“那……那爸爸为什么不要我们?”
温晚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抬头看向老师,眼神里带着质问: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老师有些尴尬地说:
“对不起,唐岁安妈妈,是我们没看好孩子。”
“不过……唐岁安确实把王浩小朋友抓伤了,你看这……”
温晚意看了一眼那个叫王浩的小男孩,脸上确实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她深吸一口气,说:
“王浩妈妈呢?我向她道歉。”
老师说:“王浩妈妈还没来,不过……她刚才在电话里很生气,说要找你们算账……”
正说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大声嚷嚷:
“谁打我儿子?啊?谁打我儿子?”
老师连忙上前解释:“王浩妈妈,您别激动,孩子们之间有点小矛盾……”
王浩妈妈一把推开老师,指着岁岁说:
“是不是你打我儿子?你个没教养的小野种!”
温晚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王浩妈妈,请你放尊重点!”
王浩妈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一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唐太太啊……哦不对,我听说你和唐总离婚了?现在应该叫你温小姐了吧?”
温晚意皱了皱眉:“你认识我?”
王浩妈妈得意地笑了笑:
“当然认识,唐总的前妻嘛,谁不认识?”
“怎么?被唐总甩了,就拿孩子撒气?教孩子打人?”
温晚意冷冷地看着她:
“王浩妈妈,事情还没弄清楚,请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王浩妈妈拔高声音,“我儿子脸上的伤是假的吗?”
“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报警!”
温晚意正要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回事?”
她转头看去,居然是沈清辞。
沈清辞穿着一身名牌,拎着限量版的包,袅袅婷婷地走进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王浩妈妈,然后对温晚意说:
“晚意姐,你怎么在这里?岁岁怎么了?”
温晚意不想理她,对老师说:
“老师,麻烦你把监控调出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师连忙说:“好,我这就去调监控。”
王浩妈妈却拦住了老师:
“调什么监控?我儿子脸上的伤就是证据!”
沈清辞走到王浩妈妈身边,柔声说:
“王太太,您别生气,我是唐珩洲的朋友,这件事我来处理,好不好?”
王浩妈妈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一些:
“原来是沈小姐,既然你出面,那我就给你个面子。”
沈清辞笑了笑,然后对温晚意说:
“晚意姐,你看,岁岁把人家孩子抓伤了,是不是应该道个歉?”
温晚意冷冷地看着她:
“沈清辞,这里没你的事,请你离开。”
沈清辞却不依不饶:
“晚意姐,我也是为了岁岁好。”
“小孩子打架是不对的,应该教育她道歉,而不是包庇她。”
温晚意被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气笑了:
“沈清辞,你以什么身份来教育我的女儿?”
沈清辞的脸色变了变,说:
“我……我是珩洲的朋友,岁岁也算是我的……”
“算什么?”温晚意打断她,“沈清辞,你是不是忘了,唐珩洲已经和你断了联系?”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你怎么知道?”
温晚意冷笑:“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沈清辞咬了咬牙,对王浩妈妈说:
“王太太,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
王浩妈妈立刻帮腔:
“就是!打了人还这么嚣张!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温晚意正要反驳,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
“怎么回事?这么热闹?”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唐珩洲大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温晚意和岁岁,然后看向沈清辞,眉头微皱:
“你怎么在这里?”
沈清辞连忙说:“珩洲,你来得正好,岁岁在幼儿园打架,把王浩小朋友抓伤了,晚意姐不肯道歉,还……”
“够了。”唐珩洲打断她,眼神冰冷,“这里没你的事,你走吧。”
沈清辞愣住了:“珩洲,我……”
唐珩洲不再理她,走到温晚意身边,低声问:
“晚意,怎么回事?”
温晚意还没说话,岁岁就扑进唐珩洲怀里,哭着说:
“爸爸!他说我是野种……他说我没有爸爸……”
唐珩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抬头看向王浩妈妈,眼神凌厉:
“王太太,请你解释一下,你儿子为什么说我女儿是野种?”
王浩妈妈被他的眼神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不知道啊,小孩子胡说的……”
唐珩洲冷笑:“胡说的?我看是有人教他的吧?”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沈清辞一眼。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浩妈妈连忙说:“唐总,您别误会,我真的不知道……”
唐珩洲不再理她,对老师说:
“老师,麻烦你把监控调出来。”
老师连忙去调监控。
监控显示,确实是王浩先骂岁岁是野种,还推了岁岁一下,岁岁才动手抓他的。
唐珩洲看完监控,脸色更冷了。
他看向王浩妈妈,一字一句地说:
“王太太,请你和你儿子,向我女儿道歉。”
王浩妈妈被他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拉着王浩道歉:
“对不起,唐总,对不起,岁岁妈妈,是我没教育好孩子……”
唐珩洲冷冷地说:“不是向我道歉,是向我女儿道歉。”
王浩妈妈连忙对岁岁说:“岁岁,对不起,是阿姨不对,王浩也不对,你原谅我们好不好?”
岁岁躲在唐珩洲怀里,小声说:“没关系。”
唐珩洲又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如果你再敢接近我女儿,别怪我不客气。”
沈清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灰溜溜地走了。
唐珩洲抱起岁岁,对温晚意说:
“我们回家。”
温晚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她没想到,唐珩洲会这么维护岁岁。
或许……他真的变了?
(12)真相大白
从幼儿园出来,唐珩洲送温晚意和岁岁回家。
路上,岁岁趴在唐珩洲怀里睡着了。
温晚意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唐珩洲看了她一眼,低声说:
“晚意,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连累你们了。”
温晚意扯了扯嘴角:
“唐总言重了,是我们高攀不起。”
唐珩洲的心猛地一疼:
“晚意,你别这么说……”
温晚意转过头,看着他:
“唐珩洲,你今天维护岁岁,我很感激。”
“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唐珩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他知道,温晚意不会轻易原谅他。
但他不会放弃。
到了楼下,温晚意从唐珩洲怀里接过岁岁,说:
“谢谢你送我们回来,你走吧。”
唐珩洲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恳求:
“晚意,我能……上去坐坐吗?”
温晚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回到家,温晚意把岁岁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回到客厅,给唐珩洲倒了杯水。
唐珩洲接过水杯,却没有喝。
他看着温晚意,突然说:
“晚意,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温晚意挑眉:“什么事?”
唐珩洲深吸一口气,说:
“当年……我和沈清辞,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温晚意愣住了:“什么意思?”
唐珩洲苦笑一声,说:
“当年沈清辞回国,确实找过我,但我没有和她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是去见她了,但我们只是吃了顿饭,然后就分开了。”
温晚意皱眉:“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蠢。”唐珩洲打断她,眼神里充满了悔恨,“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觉得对不起沈清辞,所以想补偿她。”
“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离婚。”
“是沈清辞……她趁我喝醉,拍了那些照片发给你,还伪造了怀孕的检查单……”
温晚意彻底愣住了。
她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唐珩洲看着她,眼神真诚:
“晚意,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当初离婚,是我一时糊涂,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温晚意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愤怒?委屈?还是……释然?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即使真相大白,也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说:
“唐珩洲,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但是……我们已经离婚了。”
(13)江烬的告白
日子像翻书一样快,转眼入了秋。
温晚意把全部精力都投进了工作室,江烬成了她最坚实的战友。两人配合默契,接了几个大单,口碑渐渐在圈子里传开。
这天加班到深夜,江烬送她回家。车停在楼下,他没急着解锁车门,反而熄了火。
“晚意,”他侧过头,路灯的光晕透过车窗,落在他温润的侧脸上,“有些话,我憋了很久。”
温晚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逃。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谈这个,”江烬抢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坚定,“但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他看着她,眼神清澈:“我不是唐珩洲,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大学到现在,一直没变过。”
温晚意攥紧了包带,指甲掐进掌心。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江烬笑了笑,带着点自嘲,“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坎儿没过。我可以等,等你彻底放下,等你愿意回头看我的那一天。”
温晚意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江烬,我……”
“别说对不起,”他打断她,“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不用有压力。”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大学时那样:“回去吧,岁岁该等急了。”
温晚意逃也似的下了车。
上楼的时候,她心里乱糟糟的。江烬很好,好到挑不出毛病。可正是这种好,让她害怕。她怕自己还没清理干净心里的废墟,就贸然住进别人的新房,那对江烬不公平。
推开门,岁岁已经睡了,保姆轻手轻脚地告辞。温晚意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忽然觉得,就这样和岁岁过一辈子,也挺好。
(14)唐家的算计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又找上门。
这天温晚意刚见完客户,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那头是个威严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温晚意是吧?我是唐珩洲的父亲。明天下午三点,半岛咖啡,我们谈谈。”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温晚意握着手机,心里冷笑。唐家这是轮番上阵?老的都出面了。
第二天,她准时赴约。唐父坐在包厢里,穿着中式盘扣衫,手里盘着串佛珠,眼神锐利得像鹰。
“坐。”他抬了抬下巴。
温晚意在他对面坐下,腰背挺直,不卑不亢。
“唐老先生,有事直说吧,我待会儿还要去接女儿。”
唐父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听说,你最近和珩洲走得很近?”
温晚意扯了扯嘴角:“您搞错了,是您儿子单方面纠缠我。”
唐父皱了皱眉,显然不喜欢她这副态度:“珩洲年轻,一时糊涂,被某些人的手段迷了眼,我可以理解。但我们唐家的门,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他推过来一张支票:“这里是五百万,够你们母女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拿着钱,带着你女儿离开这个城市,永远别再回来。”
温晚意看着那串零,忽然笑了。
她拿起支票,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再撕,直到变成一堆碎片。
“唐老先生,您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她把碎纸屑推回去,眼神冰冷,“第一,我不缺钱;第二,我女儿姓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第三,该离我们远点的,是你们唐家。”
唐父的脸色瞬间铁青:“温晚意,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温晚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您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管管您那个宝贝儿子,让他别再来烦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唐父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15)岁岁的秘密
从咖啡馆出来,温晚意直接去了幼儿园。
接到岁岁,她发现女儿有点不对劲,一直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书包带。
“岁岁,怎么了?”她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脸。
岁岁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妈妈,我们今天画画了。”
“画了什么呀?给妈妈看看。”
岁岁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纸。画上是三个人,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女孩。左边是温晚意,右边是唐珩洲,中间是笑得灿烂的岁岁。
温晚意的心猛地一疼。
岁岁小声说:“老师让我们画‘我的家’……别的小朋友都是这样画的……”
温晚意抱紧女儿,喉咙发紧:“岁岁,对不起……”
“妈妈,”岁岁靠在她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我其实……很想爸爸。但是我不敢说,我怕妈妈生气……”
温晚意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岁岁恨唐珩洲,所以刻意不提他。没想到,女儿心里一直藏着对父亲的渴望。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很自私。她只顾着自己的恨,却忽略了女儿的感受。
晚上,【明天周末,你想带岁岁去游乐园,就来接她吧。】
唐珩洲几乎是秒回:【好!谢谢!】
隔着屏幕,温晚意都能感受到他的狂喜。
(16)沈清辞的最后一搏
唐珩洲带岁岁去游乐园那天,温晚意没去。她不想给唐珩洲任何错觉。
没想到,下午就出事了。
她接到唐珩洲的电话,语气焦急:“晚意,岁岁不见了!”
温晚意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怎么回事?”
“我们在鬼屋外面排队,我就接了个电话,一转身她就不见了……”唐珩洲的声音都在抖,“监控显示,有个女人把她带走了……”
温晚意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清辞。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正在查……”
温晚意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她一边开车一边给沈清辞打电话,没人接。她又打给唐父,逼问沈清辞的下落。
唐父支支吾吾,最后才说沈清辞在郊区的别墅。
温晚意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郊区。
别墅里,沈清辞正抱着岁岁,给她梳头发。岁岁哭得眼睛都肿了,看到温晚意,哇的一声扑过来。
“妈妈!”
温晚意紧紧抱住女儿,抬头看向沈清辞,眼神像淬了毒的刀:“沈清辞,你疯了?”
沈清辞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眼神涣散:“我没疯……我只是想当岁岁的妈妈……珩洲说过,要和我生个女儿的……”
温晚意这才发现,沈清辞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她不想多纠缠,抱起岁岁就想走。沈清辞却突然冲过来,抓住她的胳膊:“你不能带她走!她是我的女儿!”
温晚意用力甩开她:“滚开!”
沈清辞跌坐在地上,突然大笑起来:“温晚意,你赢了!珩洲不要我了,唐家也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她笑着笑着,又哭起来:“我为了他,放弃了国外的事业,现在什么都没了……”
温晚意冷冷地看着她:“沈清辞,路是你自己选的,怪不了别人。”
说完,她抱着岁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17)迟来的深情
唐珩洲赶到别墅时,温晚意已经带着岁岁走了。他只看到瘫坐在地上、状若疯癫的沈清辞。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沈清辞歇斯底里的哭喊:“唐珩洲!你会后悔的!”
唐珩洲脚步没停。他早就后悔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开车去了温晚意的公寓。岁岁受了惊吓,已经睡着了。温晚意坐在客厅里,脸色苍白。
“晚意,对不起……”唐珩洲站在门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是我没看好岁岁……”
温晚意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唐珩洲,我们谈谈。”
两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今天的事,让我想了很多。”温晚意先开口,“岁岁需要父亲,这一点我否认不了。”
唐珩洲的心提了起来。
“我可以让你见岁岁,甚至可以让她去你那里住几天。”温晚意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但是,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唐珩洲的心猛地一沉:“晚意,我……”
“听我说完,”温晚意打断他,“我承认,我还爱你。”
唐珩洲的眼睛瞬间亮了。
“但是,”温晚意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爱不代表就要在一起。有些伤害,就像钉在木头里的钉子,拔出来了,洞还在。”
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唐珩洲,我原谅你了,不是因为你做得有多好,而是我想放过我自己。但我没办法再相信你了,也没办法再把自己交给你。”
唐珩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温晚意站起身,送客的意思很明显:“以后,我们就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吧,为了岁岁。”
唐珩洲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的不再属于他了。
他站起身,声音沙哑:“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走到门口,他回头,最后问了一句:“晚意,如果……如果我早点醒悟,我们会不会不一样?”
温晚意笑了笑,没回答。
有些问题,没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
(18)各自安好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唐珩洲遵守承诺,每周来看岁岁两次,带她去玩,陪她做作业。父女俩的关系渐渐缓和,岁岁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温晚意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室上,业务越做越大,甚至接到了国外的案子。她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耀眼。
江烬还是老样子,默默陪在她身边,不逼她,也不离不弃。
有时候温晚意会想,这样也挺好。有事业,有女儿,有朋友,人生未必非要有个男人才完整。
这天,她带岁岁去新开的海洋馆。岁岁趴在玻璃上看鲨鱼,兴奋得手舞足蹈。
温晚意站在她身后,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妈妈,你看!是爸爸!”岁岁突然指着远处。
温晚意抬头,看到唐珩洲站在不远处,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挽着他的胳膊,笑靥如花。
唐珩洲也看到了她们,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
“好巧。”他笑了笑,眼神复杂。
“是啊,好巧。”温晚意也笑了笑,态度自然。
岁岁扑过去抱住唐珩洲的腿:“爸爸!你也来玩吗?”
唐珩洲摸了摸女儿的头:“嗯,爸爸陪朋友来的。”
他身边的女孩好奇地打量着温晚意,眼神里带着警惕。
温晚意冲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岁岁,我们该走了。”温晚意牵起女儿的手,“爸爸还要陪朋友,别打扰他。”
岁岁依依不舍地松开唐珩洲:“爸爸再见。”
唐珩洲看着她们,欲言又止。
温晚意冲他笑了笑,牵着岁岁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岁岁突然问:“妈妈,爸爸是不是要有新女朋友了?”
温晚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可能吧。”
“那妈妈呢?妈妈会有新男朋友吗?”
温晚意摸了摸女儿的头:“妈妈有岁岁就够了。”
岁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温晚意回头看了一眼,唐珩洲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她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开。
有些风景,看过就好,不必停留。
(19)新生
一年后,温晚意的工作室搬进了市中心的高级写字楼。她成了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心理咨询师,还出了本畅销书。
江烬还是老样子,陪在她身边,像棵沉默的树。
这天,温晚意接到唐珩洲的电话,说岁岁想她了,让她去家里一趟。
她开车去了唐珩洲的别墅。岁岁已经上小学了,扎着马尾辫,像个小大人。
“妈妈!”岁岁扑过来抱住她,“你看,这是我画的!”
温晚意接过画,是一张全家福。画上有四个人:唐珩洲,岁岁,她,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唐珩洲的新婚妻子。
岁岁指着画说:“这是爸爸,这是我,这是妈妈,这是林阿姨。林阿姨对我可好了,给我买好多好多娃娃!”
温晚意看着画,心里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释然。
唐珩洲走过来,身边跟着一个温婉的女人。女人冲温晚意笑了笑,态度自然:“温小姐,你好,经常听岁岁提起你。”
温晚意也笑了笑:“你好。”
唐珩洲看着温晚意,眼神平静:“晚意,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弥补。”唐珩洲笑了笑,笑容里带着释然,“也谢谢你,让我成为更好的父亲。”
温晚意看着他,忽然觉得,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东西。
曾经的恨,曾经的怨,如今都化为了云淡风轻。
她抱起岁岁,亲了亲女儿的脸:“岁岁,妈妈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岁岁搂着她的脖子:“妈妈,你要幸福哦!”
温晚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妈妈会的。”
她放下岁岁,冲唐珩洲和他的妻子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别墅,阳光正好。她深吸一口气,觉得浑身轻松。
(20)结局
又过了半年,温晚意接受了江烬的求婚。
没有盛大的婚礼,只有几个好朋友,在工作室的天台上办了个小小的派对。
岁岁当花童,穿着白色的小裙子,笑得像个小天使。唐珩洲带着妻子来了,送了份厚礼,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临走时,他对温晚意说:“祝你幸福。”
温晚意笑了笑:“你也是。”
送走所有客人,江烬牵着温晚意的手,站在天台边看夜景。
“晚意,谢谢你愿意嫁给我。”江烬看着她,眼神温柔。
温晚意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灯火:“江烬,谢谢你等我这么久。”
“值得。”江烬搂紧她,“等多久都值得。”
温晚意笑了笑,没说话。
她想起很久以前,有人问她,如果唐珩洲早点醒悟,他们会不会不一样。
现在她终于有了答案。
不会。
有些路,走过了就是走过了,回不了头。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必回头。
她曾经以为,离开唐珩洲,她会活不下去。现在才知道,离开他,她活得更好。
她曾经以为,爱情是生命的全部。现在才知道,爱情只是锦上添花。
她曾经以为,原谅就是放下。现在才知道,真正的放下,是连原谅都不需要了。
她看着身边的江烬,看着远处玩闹的岁岁,看着这万家灯火,心里一片平静。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平静,安稳,有爱,有希望。
至于唐珩洲……
她笑了笑,举起酒杯,对着夜空轻轻一碰。
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