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认回豪门那天 救下了险些被铁架砸中的少将妈妈 军区满心感激

发布时间:2026-05-29 19:20  浏览量:2

第1章

我被认回豪门那天,救下了险些被铁架砸中的军区少将妈妈。

军区满心感激,一众领导纷纷向我道谢,任由我开口提任何条件。

我还未出声,我的亲生父母、假千金妹妹,还有和我有婚约的未婚夫,立刻满脸戒备地围拢过来。

上一世,我鼓足勇气当众要求未婚夫遵守两家婚约,军区当即表态为我撑腰。

可假千金温若棠转眼就装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哭诉自己无法接受身份落差。

父母当场厉声训斥我:“她已经够委屈了,你为什么非要夺走若棠拥有的一切?”

凌昭寰心怀愧疚,整整三年对我冷若冰霜、避而远之。

后来我被独自关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小屋,受尽冷落磋磨,他们也只当我是自作自受。

重活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前世覆辙。

抬眼迎上少将顾云峥,还有顾老夫人满含真诚谢意的目光,我语气清冷坚定:“我只求顾老夫人出面作证,帮我与江家彻底断绝亲缘关系,拿回江家当初许诺补偿我的所有产业与资源。”

全场宾客瞬间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今日是江家特意为我筹办的回归宴,宴请了整个军区的名流,本打算当众昭告天下,我江沐柠,才是江家失散整整十九年的亲生千金。

可自从顾老夫人跟着自家少将儿子顾云峥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整场宴会的氛围瞬间凝滞,变得紧绷。

顾老夫人紧紧攥住我的手,掌心暖意真切:“沐柠,今日若不是你舍身相护,我恐怕早已遭遇横祸。”

顾云峥立在顾老夫人身侧,一身制式军挺戎装,身姿挺拔冷峻,气场慑人。

“江小姐,我母亲欠你一份人情。只要所求合乎道义、不越规矩底线,我顾家皆可倾力为你办到。”

话音落下,江母第一个快步冲到我跟前,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重得几乎掐进皮肉里。

“顾老夫人,您太过抬举她了。沐柠出手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她刚回江家,从没见过这般盛大场面,您别当真她随口乱说的气话。”

江父也立刻跨步上前,挡在我和顾母子二人之间,脸上堆着世故的假笑:“是啊,孩子年纪轻,行事思虑不周,容易随口乱提要求。今日本就是自家血脉团聚宴,顾家肯亲临捧场,已是给了我们江家天大的颜面。”

温若棠怯怯依偎在凌昭寰身侧,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声音柔弱怯懦,还带着几分委屈:“姐姐,你就别让爸妈左右为难了,好不好?”

凌昭寰看向我的眼神,满是疏离冷漠与不耐:“江沐柠,别肆意任性胡闹。你刚回归江家,没必要一开口就让所有人下不来台。”

我冷冷望着他们三人如出一辙的防备嘴脸,心底一片寒凉。

原来他们都带着前世轮回的记忆,清楚记得上一世,我就是在这场宴会上恳请顾家主持公道,逼凌昭寰履约完婚。

记得温若棠假意示弱卖惨博取众人同情,害得我被全场权贵指责野心勃勃、贪慕富贵,更让我被执念困住数年,最终落得被囚禁地下室、无人问津的凄惨结局。

顾老夫人眉头紧蹙,语气带着明显不悦:“江家这是什么规矩?我问的是江沐柠本人的意愿,何时轮得到旁人越俎代庖?”

江母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强撑着辩解:“顾老夫人,沐柠是我亲生女儿,她的私事理应让我们做父母的做主。”

顾老夫人垂眸瞥见我手腕上被掐出的深红指痕,语气锋芒毕露:“亲生女儿刚归家,连当众直言诉求的权利,都要被你们硬生生剥夺吗?”

江母被一语戳破心思,慌忙松开紧握我的手,神色窘迫难堪。

温若棠眼圈瞬间泛红,怯生生往凌昭寰身后缩了缩,柔声细语辩解:“奶奶,您千万别误会我母亲。姐姐常年在外颠沛流离,性子刚烈直白,妈妈只是担心她被旁人私下议论。”

凌昭寰低声开口附和,语气满是偏袒:“若棠,不必再为她多做辩解。”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淡弧度,冷眼旁观这场刻意演绎的姐妹情深,半点都不愿配合逢迎。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句性子刚烈扰乱心神,生怕顾家、生怕顾云峥母子觉得我举止失态、不懂规矩,生怕错失唯一的靠山,情急之下当众提及婚约,执意想留住凌昭寰。

可到最后,婚约没能留住,反倒被这份荒唐执念牵绊、折磨了整整数年。

顾云峥深邃沉敛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作为顾老夫人独子,语气温和却自带撑腰底气:“江小姐,有话尽管直说,无需心存半点顾虑。”

江父急忙出声阻拦,面色凝重难堪:“沐柠,在场宾客皆是军区名流,切莫意气用事。你想要任何财物房产,事后爸妈私下全都满足你。”

江母连忙紧跟着附和:“没错,妈妈都能为你一一置办,别在外人面前折了江家的体面。”

我静静盯着江家夫妇,一字一句冷声反问:“你们心底到底在忌惮什么,怕我开口索要什么?”

江母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无从辩驳。

温若棠轻轻咬着下唇,故作委屈柔弱:“姐姐,你心里明明清楚,昭寰哥哥与我一同长大,情谊早已根深蒂固。”

凌昭寰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语气带着警告与压迫:“江沐柠,倘若你还想拿婚约旧事纠缠不休,我劝你趁早死心。”

宴会厅内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还有婚约这桩旧缘?不是都说凌家少爷心里始终只有温若棠吗?”

“真千金刚回江家就争抢未婚夫,也难怪江家上下这般提防戒备。”

听着周遭流言蜚语,江母急得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压低嗓音带着十足威胁:“江沐柠,不许再胡言乱语。你若是执意让若棠当众难堪,我便当众收回认亲之言,再也不认你这个女儿!”

我神色淡然看向她:“这句话,上一世你也曾一字不差对我说过。”

江母手中的玛瑙手拿包骤然脱手摔落在地,江父面色瞬间铁青,神情难看至极。

凌昭寰往前踏出一步,压低嗓音,满眼惊疑地盯着我:“你……也带着前世记忆重生回来了?”

温若棠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身形僵硬伫立,眼底慌乱藏都藏不住。

顾老夫人打量着神色异常的江家三人,又转头看向我,满是疑惑不解:“什么前世今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没有即刻解释,只是从随身手包里拿出一支录音器握在掌心,暂时没有按下播放开关。

温若棠瞥见录音器的瞬间,眼神骤然慌乱,声音发颤:“姐姐,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物件?”

我淡淡开口回应:“你不妨好好猜一猜。”

她下意识往后踉跄后退半步,径直撞进凌昭寰的怀中。

凌昭寰伸手稳稳将她扶住,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厌恶冰冷:“江沐柠,你非要当众闹到无法收场才肯罢休吗?”

我抬眼望向顾老夫人,语气沉稳从容:“老夫人,顾家方才许下的人情承诺,如今还算数吗?”

顾老夫人没有丝毫迟疑,斩钉截铁回道:“一言九鼎,自然作数。”

“那就劳烦老夫人稍作等候。”

江父急忙上前想要阻拦:“沐柠,你切莫在这里肆意胡闹!”

我抬眸看向他,目光锐利如锋:“你这般紧张阻拦,是怕我重提婚约旧事,还是怕我主动抽身、彻底脱离江家?”

江父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心底的慌乱根本无从掩饰。

温若棠忽然红了眼眶,当场失声落泪,语气满是委屈控诉:“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占了本该属于你的十九年安稳人生。可爸妈当年并不是刻意弄丢你,昭寰哥哥也从不是有意辜负你,你为什么非要当众搅乱今日的回归盛宴?”

这番惺惺作态的哭诉,与上一世如出一辙。

上一世,她仅凭一句你恨我,便将我所有委屈都曲解成心胸狭隘、斤斤计较。

我出手救人,被曲解成刻意攀附权贵;

我回归江家认亲,被视作争抢家族宠爱;

我想要恪守婚约,更被传成步步紧逼、逼得她无路可走。

江母立刻上前将温若棠紧紧搂在怀里,柔声安抚:“若棠别怕,妈妈在这里护着你。”

江父伸手指着我,厉声呵斥:“立刻给你妹妹道歉!”

我轻声反问,语气平静无波:“我该向她赔什么不是、道什么歉?”

“她随口一句我刻意刁难,你们不问原委便选择信她;她随口一句我心怀怨恨,你们不分黑白就先给我定下罪名。我尚且什么都没做,你们就已经给我扣满了所有过错。”

江母怒声呵斥:“你这是什么态度?目无尊长,蛮横无理!”

我懒得再与他们虚耗纠缠,抬手直接按下了微型录音器的播放键。

温若棠阴狠刻薄的声音,从小小的设备里清晰扩散开来:

“她今天要是敢觊觎昭寰哥哥,敢跟我争身份争宠爱,我定要让她在军区圈子里彻底立足不住,再也没法留在江家!”

偌大的宴会厅瞬间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录音里随即响起另一个小心翼翼、带着怯懦的女声:

“若棠,千万别做得太出格,她终究是江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温若棠满是不屑的冷笑清晰传来:

“就算是亲生血脉又如何?她在外漂泊吃苦十九年,一身狼狈归来,根本没资格和我争抢半分。我要让她彻底颜面尽失,再暗中找人处处刁难她。到那时,昭寰哥哥哪怕多看她一眼,都会心生反感。爸妈向来最疼我,只要我稍作流露难过,他们自会替我摆平所有局面。”

录音里的阴狠话语回荡在宴会厅,全场死寂过后,江父率先强行压下慌乱,当场翻脸不认账。

他脸色铁青地厉声驳斥,一口咬定这录音是刻意剪辑伪造的,

是我故意设计陷害温若棠,存心搅乱宴会、败坏江家名声。

江母也立刻附和,拉着哭到浑身发抖的温若棠,红着眼眶哭诉,

说女儿乖巧善良,绝不可能说出这种歹毒的话,定是我怀恨在心,故意捏造证据栽赃妹妹。

温若棠更是顺势埋在江母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受尽委屈、无辜至极的模样,引得周遭不少人面露迟疑。

就在江家仗着长辈身份蛮不讲理、试图颠倒黑白之际,顾云峥迈着沉稳的军步上前,径直挡在我身前。

作为顾老夫人军区少将,一身戎装自带慑人的威压,气场铺开,冷冷扫过江家一家三口,语气掷地有声:

“录音真伪无需你们空口辩驳,我即刻联系技术鉴定科到场,当场拆解核验原始音频,是否剪辑、是否伪造,一查就知。”

这话一出,江家夫妇瞬间脸色煞白。

军区技术科的鉴定极具权威性,根本容不得半点作假狡辩。

一旦真的核验录音属实,江家不仅颜面扫地,还要沦为笑柄。

两人气焰瞬间矮了大半,再也不敢强硬对峙,只能悻悻收敛锋芒,态度肉眼可见地服软下来。

一旁的凌昭寰脸色阴鸷到极点,他死死盯着温若棠,压低声音带着十足的威胁与刻薄:

“江沐柠,你今日当众撕破脸皮,毁了若棠的名声,又和江家彻底闹僵。军区权贵圈子就这么大,你把所有人都得罪遍了,往后没人敢招惹你,这辈子注定嫁不出去!”

我闻言只冷冷勾唇,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决绝,字字铿锵回击:

“嫁不嫁得出去,是我自己的事。但不嫁给你这种人,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说完,我不再看凌昭寰难看的脸色,转身看向顾云峥,神色郑重:

“顾少将,先前您许下的人情,我不求钱财,不求权势。只求您和老夫人今日出面为我作证,帮我彻底与江家斩断亲缘,

从此我江沐柠,和江家再无半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