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割找妈妈
发布时间:2026-08-28 12:33 浏览量:3
无论他的现实动机如何,潜意识都是在嘤嘤嘤
--------凤学诊断,终诊。
他可能想写出《了不起的盖茨比》的感觉,但最后,还是走向了“妈妈再爱我一次”...
盖茨比是这样的:码头尽头有一盏绿灯,五年后我买下对岸的豪宅,夜夜笙歌,就等你划船过来。整个长岛的酒和豪宅都是道具,道具的用途只是想让黛西重新说一次“我从来没有爱过汤姆”。
孙割的版本是这样的:2007年,北大宿舍,一年房租一千块。他在校内网上给J小姐发了好友申请,留言写了删,删了写,弄了四十分钟,最后发出去两个字,你好。
她没有通过。
此后十九年,他做每件事都在想同一个问题:到了什么程度,她会通过。第一个十亿的时候想过,一百亿的时候也想过。
后来他有了湾流G700,有了卡特兰那根六百二十万美元的香蕉。他把整座电影院包下来陪J小姐看《疯狂动物城2》,门口二十六个买了票的观众,一人一沓现金抱走。
但当J小姐在飞机卧室里说,以后别叫我的名字了,叫我妈妈吧。
孙割:好,妈妈。
四千字的文章,这两个字出现得最顺滑,叫妈的一瞬间,文学就成了病历。
日本有个精神科医生叫土居健郎,写了一本书,《撒娇的结构》(又名日本人的心理结构)。他在西方留学时被那种你我是独立个体的界限感折腾得很不适,回国后恍然大悟:东亚人所有的精神痛苦,全被“甘え”一个词统领了。甘え,撒娇,渴望被无条件纵容,被包容,被当成婴儿对待的底层心理依赖。
婴儿不会说话,哭一声妈妈就知道要喂奶。东亚人成年之后,依然狂热追逐这种体验:我不说,你也应该懂我!东亚社会建立在母子一体的幻想上。
孙割的小作文是一份标准病历....
四十分钟的欲言又止,最后只敢发一个“你好”,本质就是嘤嘤嘤:我不敢说我想要什么,我只敢递一个暗示,你应该懂。
他写自己从来不敢拒绝J小姐,害怕的是下一秒的答案。这句话他大概觉得很文学,翻译一下还是嘤嘤嘤:妈妈会不要我的,我不敢说半个不字。
J小姐在马尔代夫问过:你知道我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次说不。
孙割说不会,J小姐说,那就没意思了。
这是驯兽师的台词,响片都不用,直接上鞭子,孙割当成了情趣。
撒娇落空之后会发生什么?渴望无条件被接纳的人,期待一旦被砸碎,会猜疑、自虐、暴怒...
猜疑。认识三个月,他让人做了四十多页的调查报告,J小姐的项目、股权、关联账户,北京的房上海的房,全在里面。他写“我全部相信她说的”,紧接着写对那四十几页的调查“一个字也不信”。不信你调查做啥?
自虐。J小姐挂了电话,他把手放在胸口数心跳,一分钟六十下,很稳。他写“我没有哭,我一直在等我哭”。意思是:快看,我心碎到心跳都不会乱了,快心疼我。
暴怒。文末注明“本文纯属虚构,如果雷同实属巧合”,转头就去法院起诉,追回三千万彩礼。J小姐的取卵、代孕、八万块的封口费、当年财务替她扛事进去的旧账,全部写进小作文发到推特。
不能说没拒绝,唯一一次拒绝,是妈妈要5000万刀,但爸爸不同意,爸爸说:
Claude,是爸爸。
所以当拒绝了妈妈,而妈妈拒绝继续当我的妈妈,我就要把你的隐私打在全球公屏上全屏广播。
顺带一提,文章里写到J小姐背上那个纹身,因为另一个男人纹的,孙割全文只敢用“那个运动员”指代。吃醋都吃得这么怯懦....
这不是孙割第一次表演受害者,北大学生会主席竞选,造势造到顶,竞选日他消失了,宣称被校团委监禁了十几个小时。巴菲特午餐,临行前突发肾结石,取消,改期,再改期...
他公开过的前女友评价过他:对赚钱高度成瘾,因为没办法从其他任何地方得到任何快乐。
但我难过的点,并不是孙割和J小姐以及各种小姐之间的八卦。
是孙这样的人,很可能成为外国人眼里的中国人形象代表。巴菲特认识他,一起吃过汉堡;川普知道他,川普家的加密货币项目,他是联合创始人。
很多年前,西方人对中国人的刻板印象,是傅满洲。阴险,狡诈,凶狠,一个令人生畏的家伙。
现在如果换成孙割,那就太等而下之了。傅满洲好歹是个强大对手,孙割是什么?什么也不是....
我宁可让人认为我们是傅满洲,也不想外人觉得我们是孙割,不要说是,像也不行。
采访里孙割说,文章是他手打的,写了十几个小时,都是深更半夜写的,最后交给AI润色。
一个百亿美元身家的人,凌晨不睡觉,打十几个小时字,就为了告诉大家他叫过一个女人妈妈。
全文最后一句是:如果那天我给了,她会留下来吗。
半世纪前的土居健郎早有答案:一个终生狂热追逐母爱式包容的人,最后一定在现实的冰山前撞得粉碎。
到了当代,撞完还要发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