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爸爸每天迈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解下皮带,被妈妈抄起一瓶

发布时间:2026-09-08 22:37  浏览量:2

首长爸爸每天迈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解下皮带,被妈妈抄起一瓶高浓度酒精,对着他下身劈头盖脸地喷。

只因妈妈当场抓到他出轨。

找到他的时候,他和小三的身体还死死绞在一起,像两条打了结的蛇。

从那以后,妈妈就疯了。

她用尽一切手段,试图把他洗“干净”。

爸爸从卧室出来,迎上我忧心忡忡的眼神,温柔地笑了笑:

“梦梦,妈妈生病了,在跟爸爸玩游戏呢。”

直到今天,爸爸要去边境军区执行任务。

收拾行李时,他悄悄把妈妈酒精消毒过的那几条军装裤抽出来,换上了干净的。

妈妈瞥见的瞬间,彻底崩溃。

她扑过去死死攥住行李箱,嗓音尖利:

“你换它干什么?是不是又要去见外面那个文工团的女人!去边境你都要跟她鬼混,你就不怕下面烂掉!”

爸爸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终于一把推开她:

“我去执行任务,穿着这个敌特闻到酒精味,暴露了怎么办!你能不能别整天疑神疑鬼!”

妈妈踉跄着撞在衣柜上,眼泪夺眶而出。

“要不是你饥不择食,连个生了孩子的破烂货都要搞,我怎么会疑神疑鬼?”

爸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至少沈素生的是她前夫的亲骨肉,不像你,怀着个强奸犯的野种让我接盘!我要是挑食,也不会娶你!”

窗外的雷声骤然炸响。

妈妈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慢慢垂落。

我缩在沙发角落,泪水不自觉地滑下来。

我知道,这一次妈妈是真的撑不住了。

……

说完那句话,爸爸脸色就变了。

他慌忙用两只手捂住我的耳朵,语带歉疚:

“梦梦,别当真,爸爸刚才气昏了头,胡说八道的。”

他的手心滚烫,贴在我耳朵上,嗡嗡的,像隔着一层水膜。

我没什么感觉,透过他的指缝看妈妈。

妈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没有闹,只是蹲下身,把那些军装裤捡起来,慢慢叠好,放进洗衣篮里。

然后她拿起茶几上爸爸的车票,看了很久。

城西温泉村。

看见那五个字的瞬间,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所有记忆都被翻了出来。

温泉村,就是我第一次撞见爸爸和那个文工团阿姨的地方。

那天妈妈带我去温泉村过生日,我们换好泳衣去泡温泉。

经过更衣室的时候,妈妈忽然停住脚步。

她盯着隔壁更衣室门上挂着的那两件衣服。

一件男式军装衬衣,一件女式连衣裙。

衬衣是爸爸的,我认得。

袖口上那粒金色袖扣,是妈妈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更衣室里传出低低的粗喘声,一男一女,像两头困兽在撕咬。

妈妈的脸刷地白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着爸爸的声音很痛苦,还以为有人在欺负爸爸。

于是我冲过去推开门,大喊:“不准欺负我爸爸!”

可里面只有一个赤条条的阿姨,尖叫着捂住身体,从我身边逃了出去。

而更衣室里的爸爸,脸色惨白。

那天妈妈哭了很久。

爸爸回来后,不耐烦地说妈妈小题大做。

我听见他说:“当年你被玩了三天三夜,我都还愿意娶你,现在你有什么不能忍的?”

那一晚,妈妈抱着我睡。

她的眼泪一直流,流进我的头发里,凉凉的。

我以为她睡着了,可她的嘴唇在动,说一些零零碎碎的话。

我听见了“不是亲生的”“强奸犯”“野种”这些词。

那时候我不太懂,但我已经隐约知道,我可能不是爸爸的女儿。

所以爸爸,你不用捂住我的耳朵。

我早就知道了。

一滴温热的东西砸在我手背上。

我抬起头,发现那是妈妈的眼泪。

看见妈妈的样子,爸爸大概也觉得理亏。

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音打电话。

“喂,李哥,我那个任务你能不能替我去?家里有点事……什么?她已经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隔着手机都能听见,又尖又细。

爸爸的脸色变了,对着电话说了句“我马上来”。

他冲进卧室,拎起行李箱就往外走。

可是这一次,妈妈没有追上去。

她只是蹲下来,擦掉我手背上那滴眼泪。

“对不起,梦梦。妈妈很想努力的,很想给你一个家。”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可是妈妈太累了,不想再坚持了。”

## 第2章

这一晚,爸爸没有回来。

我却不争气地发起了高烧。

妈妈守了我一整夜,不停换毛巾,量体温。

我听见她在打电话,应该是打给爸爸的。

响了很久,没人接。

天亮时,烧还没退。

妈妈背起我,去了军医院。

我靠在妈妈怀里,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近。

“轻一点,宝宝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那声音有点耳熟。

我睁开眼,眼角的余光扫到隔壁诊室门口站着三个人。

爸爸,沈素阿姨,还有一个男孩。

比我高半个头,正举着一根包了纱布的手指,哼哼唧唧地撒娇。

爸爸没看见我们,他弯着腰,正在签什么单子。

医生问:“沈学锋家属呢?”

爸爸抬起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是他爸爸。”

这一刻,我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彻底清醒了。

爸爸转身的那一刻,对上了我的眼睛。

他愣住了。

妈妈也愣住了,抱着我的手紧了一下。

沈素最先反应过来,她脸上堆起笑,走过来,语气又急又软:

“嫂子,你别误会。昨天晚上孩子闹脾气跑出去了,找了一晚上,把手割破了。边境军区的医疗条件不好,我就带着孩子,连夜来江城军区找医生看,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没办法才找云泽帮忙的。”

可妈妈没回答,只是把我放下来,用手背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

“梦梦,还难受吗?”

我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人冲上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往前栽,额头磕在走廊的塑料座椅扶手上,疼得眼前发黑。

妈妈惊叫一声,一把搂住我,转过头去。

那个男孩站在我身后,眼睛红红的,指着我骂。

“小野种,你不要脸!抢我爸爸!”

沈素尖叫着冲上来,一把扯住男孩的胳膊。

下一秒,她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一下,两下,三下,声音又脆又响。

走廊里的人都看过来了。

她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哭,脸上的妆糊成一团。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嫂子你别听他的,小孩子不懂事,都是看电视学坏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妈妈始终没有看她。

她把我的额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破皮,才直起身。

她的目光越过沈素,落在爸爸身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爸爸被她看得不自在,皱了皱眉。

“行了,你别在这甩脸子。碰上了就碰上了,你至于吗?”

沈素还在哭,哭着哭着,身体突然晃了晃,整个人往地上软下去。

爸爸眼疾手快扶住她,着急地冲进旁边的诊室。

走廊里安静了。

那个男孩站在原地,没人管他。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诊室的门,嘴一瘪,也跟着跑了进去。

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我的手。

我抬起头,看见妈妈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妈妈?”

她睁开眼,低头看我,摸了摸我的头:“梦梦,我们回家吧。”

“不等拿药了吗?”

“不拿了。”

妈妈牵起我的手,往外走。

经过诊室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医生在里面说:

“恭喜啊,沈女士,你怀孕了,快三个月了,这次晕倒是因为情绪激动,要注意休息。”

## 第3章

我想起来了。

在更衣室撞见爸爸那天,正好是三个月前。

妈妈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抬起头,看见她的侧脸,她却还是那样的平静。

对上爸爸的目光,妈妈只说了两个字:“恭喜。”

然后她牵着我,转身走了。

“顾晴!”爸爸在后面喊了一声。

妈妈的脚步没有停。

回家的路上,妈妈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晚上,爸爸回来了。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妈妈正坐在沙发上。

爸爸坐到妈妈对面,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顾晴,我们谈谈。”

妈妈没有说话。

爸爸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软,像在哄小孩:“沈素怀的这个孩子,我想留下来。”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妈妈。

“你的身体你也知道……怀梦梦的时候伤了根本,医生说你再也不能怀孕了。沈素肚子里的,是我唯一的亲生孩子。我不是不心疼你,但你也不能这么自私,对吧?”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妈妈。

她的背挺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只要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我会想办法把沈素母子送出国,不会再影响我们的生活。你还是首长太太,梦梦还是我女儿,一切都不会变。”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甚至带着光。

好像他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好像妈妈应该感激他。

妈妈忽然笑了一下:“好。”

爸爸愣住了,大概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你同意了?”

妈妈低下头,声音很平静,“嗯,你好好照顾她吧。”

爸爸脸上浮起笑意,如释重负。

他站起来,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梦梦乖,爸爸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我没有说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妈妈的目光从门口移开,然后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上面写着离婚协议。

她对我招手:“梦梦,来。”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轻地摇了摇。

“妈妈带你换个地方生活,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

这一晚,我们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妈妈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带我去机场。

可才刚打开门,就迎面撞上了爸爸。

他满脸怒容,一巴掌打在妈妈脸上。

“顾晴,你怎么这么恶毒?沈素还怀着我的孩子,你居然找人强奸她?!”

## 第4章

妈妈被打懵了。

她捂着脸,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发什么疯?我什么时候找人强奸她了?”

爸爸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和妈妈出了门。

我踉踉跄跄地跟着,膝盖猛地撞在门框上,磕得生疼。

军医院,沈素的病房。

门推开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沈素半躺在床上,头发散着,脸上全是泪。

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几处,露出来的皮肤上一块青一块紫。

看见妈妈,沈素整个人往后缩,厉声尖叫:

“别过来!你别过来!别碰我!你们这些畜生!”

爸爸站在门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晴,你自己不能生,就见不得别人生?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点嫉妒心,沈素她流产了?”

沈素哭得更凶了,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的被单上有一摊暗红色的血,已经干了一半,颜色发黑。

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有什么错?孩子有什么错?”

“你是不是觉得沈素干净,你就让她和你一样?这样你就不脏了?”

他盯着妈妈,一字一顿:“顾晴,我现在看见你,只觉得恶心!”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拼命摇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没有……”

“还敢狡辩!”

爸爸一挥手,病房门被推开,几个人被警卫员推了进来。

三个男人,脸上都带着伤,鼻青脸肿的,有一个眼角还在流血。

他们蹲在地上,不敢抬头。

爸爸冷声质问:“你们说有个女人给钱让你们强奸沈素,是不是她?”

为首的那个混混抬起头,连忙点头:

“就是她!她说那女人是个离异的荡妇,搞完就跑,不会有事。”

另外两个也跟着点头,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妈妈的脸白了。

我挣开爸爸的手,冲上去挡在妈妈前面,眼泪糊了一脸。

“妈妈昨晚一直陪我睡觉,她没出去过!你们撒谎!你们都是坏人!”

爸爸的脸色却更加阴沉。

“顾晴,你居然还敢教梦梦撒谎!看来我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他朝那几个混混扬了扬下巴:“你们几个,把她带到隔壁房间。刚才对沈素做了什么,就原样对她做一遍。”

我脑子嗡了一声。

爸爸补充了一句,声音很淡:“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了,有经验。”

那几个混混站起来,朝妈妈走过来。

妈妈似乎已经绝望了,她一把将我推开,厉声喊:“梦梦,闭上眼睛!”

可这次,我没听话。

我看见那些人的手抓住妈妈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妈妈!妈妈!”

我追上去,却被爸爸一只手拎住后领,像拎一只小鸡。

隔壁房间的门关上了。

我跪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拍门拍到双手流血。

“求求你们!别碰我妈妈!”

里面没有回应。

我回头找爸爸,他站在走廊另一头,背对着我。

沈素不知什么时候从病房里出来了,靠在他怀里。

爸爸的手搂着她的腰,轻轻的。

下一秒,门里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一袋水泥从楼上扔下去。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隔壁房间的门从里面撞开了。

一个混混冲出来,裤子没系好,害怕得声音都变了调:

“那女的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