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神妈妈死在赌桌上后,外婆不允许我再展露锋芒
发布时间:2026-09-18 19:14 浏览量:1
第1章
赌神妈妈死在赌桌上后,外婆不允许我再展露锋芒。
于是我藏起母亲传授的所有千术功底;
遮住了那张和母亲相似的面容;
装作连骰子点数都认不全的蠢笨模样。
可为了筹钱给外婆治病,
我最终娶了对我一见钟情的赌场世家继承人宋时浅。
我以为她爱的是我这份与世无争的纯粹。
直到地下赌场发生暴乱时,宋时浅用身体护住我,自己却被流弹击中重伤,
我跌跌撞撞跑到VIP病房,却听见里面传来宋老爷子的声音:
“阿浅!你嫁了个连牌九都不会摸的废物,让整个宋家都沦为迦南笑柄,还为他丢了半条命!你现在哪里还有个继承人的样子!”
里面沉默几秒,传来宋时浅平静的声音:
“爷爷,你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了谁。”
宋老爷子气得声音发抖,“可陆昭……他就是个疯男人,把陆家赌垮了还不够,绝不能进我们宋家大门!你用这个废物来激我们也没用!”
……
陆昭?陆昭是谁?
一瞬间我整个人被巨大的谎言裹挟。
颤抖的打开手机给私家侦探发去消息,【帮我查一下陆昭。】
很快,私家侦探的消息发了过来:
【陆昭是迦南陆家的少爷,宋时浅的初恋,
两人曾是迦南赌场圈最登对的”金童玉女“。
陆昭赌术天赋极高却嗜赌如命,
三年前因沉迷地下赌局输掉陆家核心产业,
还连累宋氏赌场差点卷入非法赌局风波,被宋老爷子强行拆散。
分手后,宋时浅开始频繁相亲,
而你是所有相亲对象里最不堪、最不懂赌、最能让宋家蒙羞,
最能激怒和逼迫宋家人妥协的工具。】
原来她嫁我,只是为了向家族示威,为了让他们同意陆昭重新回到她身边。
我看着手机上的文字,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三年的安稳,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赌局,
而我是她最不起眼的那颗弃子。
我拨通了宋老爷子的电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要和宋时浅离婚。”
宋老爷子早就看我这个“废物孙女婿”不顺眼,巴不得我赶紧滚蛋。
“好!离婚的事我会立刻安排,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第一件事就是将宋时浅送我的所有奢侈品礼物都扔进垃圾桶。
像扔掉这三年自欺欺人的愚蠢。
几天后是宋氏赌场的周年庆典,刚好和我的生日是同一天。
宋时浅特意为我安排了晚宴。
排场极大,几乎邀请了迦南所有赌场世家的名流。
我穿着最朴素的棉布衫,站在宋时浅身边,像个格格不入的影子。
四面八方投来好奇、探究和鄙夷的目光。
细碎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钻进耳朵:
“这就是宋小姐嫁的那个不懂赌的男人?”
“宋家怎么能容忍这种连基本赌桌礼仪都不懂的人进门?”
“肯定是宋小姐故意气老爷子的,不然以她的身份,怎么会选这种男人。”
我脊背挺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陆昭稍后抵达,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
手腕上戴着赌场筹码造型的钻石手链,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仿佛他才是今晚的主角。
“没来得及准备贺礼,不如我和阿浅来一局百家乐助兴吧?”
他说着看向宋时浅,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阿浅,你最懂我的牌路,我们配合向来最好,对吧?”
宾客们纷纷起哄,迦南的人谁不知道,
当年宋时浅和陆昭联手赌赢过东南亚赌王,
那一场至今还是赌场圈的传奇。
宋时浅看着陆昭期待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身边沉默的我,
竟真的点了点头:“好啊。”
赌桌很快摆好,筹码哗啦啦铺开,两人相对而坐,
赌神的经典背景音乐响起,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去。
陆昭洗牌的动作流畅又花哨,引来阵阵惊呼,
宋时浅则气定神闲,每一次下注都精准狠辣,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赢面一路领先。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才叫天生一对!”
“宋小姐当初就该坚持嫁陆先生,哪用得着找这么个废物。”
“可惜了宋小姐的好牌技,身边连个能搭得上手的人都没有。”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拳,一下下打在我的胸口,让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转身去了露台,夜风微凉,吹散了宴会厅的喧嚣和窒息感。
身后传来脚步声,宋时浅从后面环住我的腰:
“那些人的话别往心里去,都是些无聊的闲言碎语。”
她见我沉默,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
“聿修,我说过你很好,不懂赌场规矩也没关系,我喜欢你这样安安稳稳的就好。”
喜欢?她的喜欢,不过是把我当工具的伪装。
她突然吻上我的嘴唇,我浑身一震,
正要推开她,露台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陆昭站在门口,脸色瞬间惨白,眼眶猩红死死盯着我们: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只是想来告诉阿浅,我们赢了。”
说完转身跑开。
宋时浅立刻松开我,神色一变,匆匆说了句“我去看看他”,便追了出去。
这个宴会,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可刚走到酒店门口,陆昭就拦在我面前,语气轻柔却字字带刺:
“宴会的主角这就走了?还是说……看到阿浅追我,心里不舒服了?”
我不想纠缠,绕开他就要走,他却抓住我的手腕不肯松开:
“我们聊聊,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一件事。”
“放开我!”我猛地抽开自己的手,可他依旧紧紧拽着。
拉扯间,陆昭脚下一滑,尖叫着向后倒去,同时死死拽住了我。
我们双双滚下台阶,正好撞上一辆驶来的黑色轿车。
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同时响起。
意识模糊间,我听到医生的声音:
“两位伤者都需要紧急手术,但手术室只剩一间。”
“您丈夫伤的是左手,要是不及时处理,可能需要截肢;
陆先生伤的是右手,他是靠赌术吃饭的,右手废了就再也不能上牌桌了。”
然后是宋时浅毫不犹豫的声音:“先救陆昭!他的手不能有事,他还要上牌桌!”
“我丈夫那边不用急,他本来就不懂赌,手好不好的也没影响!”
没影响。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穿了我的心脏。
是啊,因为我不懂赌,所以我的手、我的安危,都无关紧要。
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传来阵阵钻心的疼。
门被推开,陆昭带着一群赌场圈的公子小姐走进来。
他右手也缠着纱布,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的笑:
“听说你左手差点废了?真可惜啊,不过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反正你也不懂赌。”
他身后的人发出低低的哄笑:
“就是,宋小姐本来就不爱他,现在手又这样,更没理由留在宋家了。”
“陆先生才是宋小姐的良配,两人联手,以后迦南赌场圈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我闭上眼,连看都懒得看他们。
“带着你的狗腿子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你骂谁?”一个染着黄发的男人冲上来,扬手就朝我脸上扇去。
眼看那巴掌就要落下,我下意识侧身,
用没受伤的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是母亲教我的防身术,藏在笨拙的外表下多年。
“你居然还会动手?”黄发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挣扎,“松开我!不然我让你在迦南待不下去!”
我指尖微微用力,他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陆昭见状,示意其他人上前:“把他拉开,敢对我们动手,反了天了!”
混乱中,有人拿起床头柜上的摆件向我砸来。
虽然我闪躲很快,但额头还是被磕破流了血。
巨大的动静惊动了护士,她立刻报了景。
景察局里,陆昭一行人众口一词说是我先故意伤人,
还说我因为嫉妒陆昭和宋时浅的关系,借机寻衅滋事。
我拼命解释,可没人相信我的说辞,更没人相信陆昭会主动挑衅。
宋时浅很快赶来,局长笑着迎上去:“宋小姐,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她看了看我凌乱的衣领和缠着纱布的左手,眉心微蹙,随即转向陆昭。
陆昭轻轻摇头,眼神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宋时浅沉默几秒,对局长说:“张少他们只是一时冲动,聿修可能是误会了。按扰乱公共秩序处理,让他拘留几天反省一下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痛得像被活活掏出来踩碎。
原来在她心里,我什么都不懂、看起来懦弱,就活该被欺负。
拘留的七天,是地狱般的日子。
冰冷的牢房,馊臭的食物,
故意找茬的室友,半夜被泼冷水,未愈的伤口被粗暴对待……
我咬牙硬撑,不哭不闹,心却一天比一天冷硬。
宋时浅认为她只要跟里面的人打好招呼我就能平安无事,
可她却忘了,陆昭在迦南的势力不小,他要想让我在里面吃苦,有的是办法。
被释放那天,宋时浅在门口等我。
“出来了,上车吧,我带你回家。”
我抬头直直看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为什么放走他们?为什么关我?你觉得我什么都不懂、好欺负,所以就认定是我撒谎,对吗?”
她语气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聿修,关你几天是给你教训,也让事情平息。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别再闹了。”
接下来几天,她像是在补偿我。
带我去迦南最顶级的私人赌场,把我带到VIP赌桌前,
将一叠叠筹码推到我面前:“喜欢什么就玩两把,输了算我的。”
我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筹码,心里只剩麻木。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和垃圾没什么区别。
赌场晚宴结束后,我在游艇甲板上吹风,陆昭又找了过来:
“阿浅带你来这种地方,是想教你赌术吗?可惜啊,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这块料。”
“还是说,你以为你姓傅就能像傅赌王那样天赋异禀?”
“别异想天开了,你就是蠢货,就算她对你再好,也改变不了你是工具的事实。”
“等我和阿浅重新在一起,你就等着做人人喊打的狗吧!”
我不想听,转身就想离开。
陆昭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就这么走了?心痛了?我告诉你,阿浅爱的人从来都是我,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放手!”我挣扎着大喊。
拉扯间,脚下一滑,我们双双坠入漆黑冰冷的海水中。
刺骨的海水瞬间淹没口鼻,巨大的冲击和冰冷让我窒息。
我有深海恐惧症,慌乱的挣扎间,咸涩的海水灌进喉咙。
恍惚中,我看到宋时浅跃入海中,
却毫不犹豫地游向了陆昭,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冰冷的海水,不及心底冰封的万分之一。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时,另一艘路过的赌船发现了我,
船上的人七手八脚将我捞起,我瘫在甲板上剧烈咳嗽。
宋时浅将陆昭送上游艇后,才想起看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骤然凝固——
我为了伪装笨拙而刻意画的黝黑妆容,经海水浸泡已斑驳脱落,
湿透的头发黏在脸颊两侧,露出了我藏了十几年的真面目。
更重要的是,刚才挣扎时,我的左手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小动作,
那是千术大师的标志性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你的脸……还有你的手……”
她喃喃出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阿浅,我好冷,好害怕……”
这时陆昭虚弱地申吟一声,打断了她的目光。
她立刻收回视线,扶起陆昭快步走向船舱,再也没看我一眼。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原来无论我是笨拙的废物,还是俊朗的帅哥,在她心里,都比不上陆昭分毫。
最终我什么也没说,在救我的人的帮助下上了赌船。
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到我刚才那手的动作,眼神一亮:
“小伙子,你这手活,是‘鬼手’傅娘的路子吧?”
我心里一震,鬼手傅娘,是我母亲的江湖名号。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摇了摇头。
船长也不追问,递给我一条干毛巾:“在迦南,不懂赌会被嘲笑,可要是懂得太多可能命都保不住,尤其是傅娘的后人,宋家和陆家的事,我听说过,小伙子,别再掺和了。”
我点了点头,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回到宋时浅的别墅,我看着镜子里那张俊朗清逸的脸,
眉眼间还有几分母亲的样子,
这是父亲最担心的东西,也是我藏了十几年的“原罪”。
我洗掉脸上最后一点残留的妆容,换好自己的衣服,
收拾完行李后,订了最快起飞的机票。
离开了这座承载我所有痛苦和欺骗的城市。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机场时,一个把玩机票的小动作
却吸引了无数惊艳、好奇甚至偷拍的目光。
更没想到,那些偷拍我的照片,会迅速登上迦南的热搜。
机场路人竟做出失传已久的千术手法
迦南第一男赌手陆昭疑似地位不保
各种词条刷屏,我的身份很快被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