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岁挣81万的张家齐,为何对妈妈说“我是队里养大的”?

发布时间:2026-09-24 08:37  浏览量:1

她坐在《我家那闺女2026》的录制现场,母亲问她在自己心里是怎样的妈妈,她顿了一下,吐出三个字:“不合格。”母亲又提起自己曾收到过“年度好妈妈”的夸奖,她补了一句:“是现在不合格。”

张家齐与母亲一同参与综艺节目的录制

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让全网愣住的话:“我不是你养大的,我是队里养大的。”

2010年,北京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做出了一个决定:把不到6岁的张家齐送进北京跳水二线队。父亲辞掉工厂的工作专职做陪训司机,母亲肖英杰留在纺织厂维持家里收入。

这个决定把张家齐托上了跳台,也让她从此离开了家的日常运转。每天几点起、吃什么、伤病了怎么处理,全是队里教练盯着。从6岁到21岁,她每年回家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母亲常跟她说一句话:“妈妈帮不了你,所有事都得靠你自己。”

一个6岁的孩子,把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哭也没人哄,疼也没人抱。张家齐在节目里说,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心里是恨妈妈的。训练的伤痛、压力、委屈,她没法向家里倾诉,只能全部自己消化。

这种模式到她12岁进入国家队后彻底固化——母亲“完全不用来了”,训练、比赛、心理波动,都有了队里兜底,家成了节假日才回去一趟的临时落脚点。

如果只是童年少了一些陪伴,母女关系未必走到今天这一步。真正让隔阂变深的,是张家齐12岁到18岁整个青春期,母亲几乎彻底缺席了她的情感世界。

这个阶段恰好是亲子关系从“孩童依赖”过渡到“成年共情”的最关键窗口。她夺冠了,第一时间的庆祝对象是教练和队友;她失利了,躲宿舍哭完自己收拾情绪。母亲没有陪她走过任何一个情绪波动的瞬间,也没有参与她任何一次成长选择。

张家齐与陈芋汐在奥运颁奖仪式上展示金牌

一个细节暴露了这段关系多年的空白:在节目里,张家齐记不起妈妈的出生年份,当场翻手机查通讯录,打电话向妈妈确认——妈妈54岁、1972年生。

母女俩想拥抱一下,张家齐都浑身别扭。她自己的解释是:“可能是她之前给我印象太不好了,我会抵触她和我亲密接触。”

退役后她搬到上海,母亲连她住在哪个区都不知道,不清楚她的社交圈,不知道她每天在干什么。妈妈发来几十秒的长语音,她盯着屏幕半天不敢点开——条件反射似的怕听到“你怎么还不努力”的问责。

如果说前面十几年是陪伴缺失的积累,那压垮这段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财产处置权的对抗。

张家齐从10岁到22岁退役,比赛奖金、工资收入一直由母亲代管,三张银行卡都在母亲手里,自己没有实际经手过这些钱。13岁那年她在天津全运会包揽单双人两枚金牌,拿到81万元奖金,这笔钱还没经她手就直接进了母亲账户。

张家齐坐在车内受访谈及个人银行卡代管情况

母亲当时定制了一条13.1克的金项链作为夺冠礼物,因为怕女儿弄丢,一直自己收着。张家齐直到22岁,都没见过这份礼物的实物。

退役后,张家齐想拿回一部分钱,学着理财、规划自己的生活。母亲一口回绝,理由是“你又不懂这个”。

这个拒绝背后,是母亲二十多年来一以贯之的行为逻辑:习惯性否定,持续性管控。节目里母亲看女儿的房间,说她邋遢;看她点外卖,说她只知道外面吃;看她养猫,说我不支持;看她学投资,说我不建议你投资。几乎找不出女儿的优点,憋了半天只说了句“抗压能力比我强”。

而张家齐在节目里被要求写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写的是:自己、北京队教练、经纪人。没有母亲。

张家齐的经历,很容易被简化成一个结论:从小过集体生活,所以和父母不亲。

但同样是年少入队、长期过集体生活的女子十米台运动员,公开报道里并没有出现同类母女严重隔阂的记录。全红婵7岁进体校,日常会给父母转账支持家用,母亲2017年车祸后她一直把帮母亲治病当成重要目标。

跳水运动员全红婵在户外留影比出剪刀手

陈芋汐6岁接触跳水,父母都是运动员出身,每次训练去留的关键节点,都是她自己向父母明确表态“还想继续跳”,父母始终是她低谷期的支撑。

差距不在“入队”本身,而在入队之后家长的参与方式。

陈芋汐的父母全程参与她的每一次关键决策,全红婵和母亲保持着紧密的情感连接。而张家齐的母亲在女儿入队之后,几乎切断了日常的情感往来,然后在女儿成年后,用一种“你还小、你不懂”的姿态继续掌控她的生活。

有评论指出,这场母女矛盾的核心诱因,是母亲长期习惯性打压、拒绝归还女儿个人财产的相处模式,集体生活只是放大了原本就缺失的情感交流。

也有声音提醒,综艺剪辑刻意放大了冲突片段,母女关系未必全貌如此——“冰冷的母爱换来温暖的流量”这样的热搜词条,本身就是流量叙事的产物。

但无论剪辑放大了多少,有一条事实链是清晰的:张家齐6岁离家,母亲陪伴缺位十几年,青春期情绪全靠自己消化,成年后想拿回自己挣的钱被拒绝。这段关系的裂缝,不是某一次争吵造成的,而是十六年里一点一点裂开的。

张家齐说,自己的跳水人生是句号,不是逗号。但母女这段关系,还是不是句号,连她自己也没能说得清。

这或许才是这个故事最扎人的地方——

一个13岁就能挣81万的冠军孩子,22岁时依然要不回自己工资卡的处置权

;一个母亲,要等女儿上节目把话说绝,才知道这段关系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