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亲妈妈天天来我摊上吃饭,我偷偷给她加鸡蛋,一年后我们领证了
发布时间:2026-02-01 21:33 浏览量:1
日子过得糙, 心得细着点, 谁知道哪块云彩有雨呢。
我卖了十五年馄饨, 从没想过, 一碗馄饨能给我拐来个媳妇。
我叫老郑, 大名郑满仓, 四十二了, 在县城东头支了个馄饨摊。
凌晨四点起来和面, 五点出摊, 卖到上午十点收工, 十五年没断过。
老婆八年前跟人跑了, 儿子判给了她, 我一个人过。
亲戚朋友劝我再找一个, 我摇头, 找啥找, 一个人清净。
其实是怕了, 不敢再信人了。
去年开春, 摊上来了个新面孔。
三十五六的女人, 瘦, 脸上带着股倦意, 牵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
老板, 一碗馄饨, 小碗的。
我下了一碗, 递过去。
她把碗推到小丫头面前, 自己就在旁边坐着, 看着孩子吃。
我瞅了一眼, 心里明白了, 钱紧, 只舍得给孩子买。
收摊的时候锅里还剩点, 我喊她:剩的不要钱, 倒了也浪费, 你吃了吧。
她愣了一下, 摇头说不用。
我没再说, 把摊子一收, 走了。
第二天, 她又来了, 还是一碗小馄饨, 还是给孩子吃。
我假装没在意, 偷偷多放了俩鸡蛋。
小丫头高兴得眼睛都亮了:妈妈, 今天有好多鸡蛋!
那女的看了我一眼, 我装作在忙, 没吭声。
从那往后, 她每天都来。
我也每天偷偷加料, 今天多放俩鸡蛋, 明天多放几个馄饨, 后天加点紫菜虾皮。
她肯定发现了, 有回硬要多给我钱, 我不收。
她急了, 脸都红了:郑老板, 我不能占你便宜。
我说:啥便宜不便宜, 反正剩了也倒掉, 孩子正长身体呢。
她没再说啥, 但第二天给我带了俩自己蒸的馒头, 说是谢我。
那馒头, 真香。
一来二去, 熟了。
她叫秀芬, 在镇上服装厂做缝纫工, 一个月两千多块。
男人三年前出车祸没了, 就剩她带着闺女过。
日子紧巴, 但她要强, 从不跟人诉苦。
我问她:咋不回娘家?
她苦笑:爹妈不在了, 娘家没人了。
我没再问, 心里头有点堵。
这世道, 苦命人不少, 她算一个。
有天下大雨, 她带着孩子来, 俩人浑身淋透了。
我赶紧把她们拉进棚子里, 又是递毛巾又是倒热水。
孩子打喷嚏, 秀芬急得团团转。
我说:别急, 我那屋里有感冒药, 我去拿。
跑回去翻了半天, 找出药, 又翻出件我的旧外套给孩子披上。
秀芬接过药, 手抖着, 眼圈红了。
郑老板, 你是个好人。
我摆摆手:好啥好, 举手之劳。
那天我没收她钱, 她也没争。
雨停了, 我骑三轮车送她们回去。
路上, 小丫头在后面喊:叔叔, 你以后能当我爸爸吗?
我愣住了。
秀芬慌了, 赶紧捂孩子嘴:瞎说啥呢!
我没吭声, 但心里头, 好像被啥东西碰了一下。
打那以后, 我发现自己变了。
以前浑浑噩噩过日子, 现在出摊都有盼头了, 盼着她来。
她来了, 我就高兴, 她没来, 我就心里空落落的。
我这是咋了?
四十二了, 还能动这心思?
我那发小老李看出来了, 损我:老郑, 你这是看上人家了吧?
我骂他瞎说。
他笑:你骂我也没用, 你那眼神, 藏不住。
我没吭声。
他又说:看上了就追呗, 你一大老爷们, 磨叽啥?
我叹气:我就一卖馄饨的, 人家能看上我?
你不试试咋知道? 人家女的带着孩子也不容易, 你对她好, 她能不知道?
我想了想, 觉得他说得有理。
但我还是没敢开口, 怕把人吓跑了, 连个来吃馄饨的都没了。
转折是入秋那会儿。
秀芬好几天没来, 我心里慌得不行。
一打听, 她病了, 发高烧, 躺床上起不来。
孩子一个人在家, 没人管。
我把摊子一扔, 骑着三轮就去了她家。
她租的房子在巷子深处, 又小又破, 但收拾得干净。
我进去一看, 她烧得脸通红, 躺在床上直哼哼, 孩子坐旁边, 眼睛红红的, 不知道咋办。
我二话没说, 把孩子交给隔壁大婶帮忙看着, 自己骑车带秀芬去医院。
挂号、缴费、打针、拿药, 全是我跑的。
她迷迷糊糊靠在我背上, 说了句:郑老板, 麻烦你了……
我说:别说话, 养好身子要紧。
那天晚上, 我在医院走廊坐了一宿, 守着她。
天亮了, 她烧退了, 睁眼看见我, 愣了好半天。
你……你咋在这儿?
你病了, 我能不管?
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下来, 止不住。
我慌了, 不知道说啥好。
她哭着说:这几年, 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
我心里头酸酸的, 鬼使神差, 嘴就冒出一句:往后让我对你好行不?
她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话。
但说都说了, 我索性豁出去了:秀芬, 我知道我就一卖馄饨的, 没啥出息, 但我能对你好, 对孩子好, 你要是愿意, 咱就过呗。
她看着我, 好半天没说话。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儿了。
然后, 她点了头。
说实话, 不是所有人都祝福我们。
有人背后议论, 说她图我那仨瓜俩枣, 说我犯傻接个带孩子的。
我不在乎, 爱说说去。
秀芬在乎, 有回听见了, 躲着哭。
我把她拉过来, 说:别人的嘴咱管不着, 咱自己日子过好就行。
她点点头, 抹了抹眼泪。
去年冬天, 我们领了证。
没办酒席, 没请多少人, 就自家人吃了顿饭。
小丫头改口叫我爸, 叫得可甜了。
我把她抱起来举高高, 心里头那个美啊, 没法说。
秀芬在旁边笑, 眼里亮晶晶的。
我这辈子, 第一回觉得, 日子有奔头了。
现在每天早上, 她帮我出摊, 我包馄饨, 她下锅收钱。
小丫头上学走之前, 在摊子上吃一碗再走, 每回我都给她多放俩鸡蛋。
她跟同学炫耀:我爸包的馄饨最好吃!
我听见了, 傻乐。
有老顾客问我:老郑, 你这是娶了媳妇啊? 精神头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嘿嘿笑:可不, 捡着宝了。
秀芬在旁边听着, 脸红, 拿勺子敲我:瞎说啥。
我笑得更欢了。
有时候收摊了, 我们仨坐小屋里吃饭, 我就想, 当初那碗多放了俩鸡蛋的馄饨, 还真没白放。
老天爷就是这样, 你给人的善, 它兜兜转转, 都会还给你。
日子嘛, 苦点不怕, 有人一起过, 就啥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