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找回了亲生女儿,亲子鉴定是亲母女后,我决定让假女儿搬离
发布时间:2026-03-19 09:40 浏览量:1
何医生迟疑地接过:【黎总,您……您确定?】
【我确定。】
秦琛和叶舒微同时失控地冲了过来:【晚禾!你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若瑶做亲子鉴定?】
【没什么,】我淡淡扫过他们煞白的脸,【正好何医生在,有空,顺便做一次。】
【不能验!】秦琛失控地大吼。
【为什么不能?】
他被我问得一噎,支吾道:【你……你这么做,让儿子怎么想?】
黎若瑶梗着脖子怒吼:【随便她!验就验!我早就不想当你这个恶毒女人的儿子了!我巴不得验出来我不是你生的!】
这句话,让秦琛和叶舒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秦琛厉声呵斥:【你胡说什么?你就是你妈的亲儿子!】
叶舒微也慌忙打圆场:【晚禾,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该拿孩子撒气啊……】
她转头拍了黎若瑶一下:【快别跟你妈吵了,你忘了你以后要继承公司的吗?怎么能惹你妈生气?】
一片混乱中。
我脑海中的声音也愈发刺耳:
【不要信!】
【不要信他们!】
【再验一次——】
【黎若瑶!】
最后那三个字,无比清晰。
【何医生,去验吧!】
我一声令下,何医生抓着样本转身就走。
【给我站住!】秦琛彻底撕破了脸,面目狰狞地拦住去路,【黎晚禾,你非要把这个家彻底毁了才甘心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个曾经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像条被踩中了尾巴的毒蛇,露出了獠牙。
【入赘的,】我冷冷吐出三个字,【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何医生趁机快步溜走了。
【入赘的?】秦琛被这三个字彻底引爆,眼里的恨意像毒液一样迸发出来,【你终于承认了!这么多年,你骨子里就没瞧起过我!只当我是个靠你施舍的软饭男!】
【所以,你就用你的私生子,换了我的亲生女儿?】
【是又怎么样!】他脱口而出,随即表情一僵,【你……你怎么会……】
叶舒微疯了一样扑上来捂他的嘴:【你糊涂了!若瑶当然是你们的儿子!】
黎若瑶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爸……你刚才,说什么?】
我环视着眼前这三张扭曲的丑陋面孔,忽然笑出了声。
【秦琛,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明明怀的是双胞胎,怎么会冒出三胞胎?你拼命拦着我验若溪,不就是怕我发现,我当年怀的根本不是龙凤胎,而是两个女儿吗!】
【黎若瑶,根本不是我的孩子!是你趁我产后昏迷,用你的私生子,换走了我的另一个女儿!】
秦琛见我已然猜中了一切,索性也不装了。
他开始疯狂大笑:【没错!你黎晚禾不是很厉害吗!当初逼我入赘,婚后还防贼一样防着我,不让我进公司,让我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一个靠你活的小白脸!我早就恨死你了!】
【没想到吧!你机关算尽,却帮我养了这么多年私生子!哈哈哈!】
叶舒微尖叫着去捂他的嘴:【你别说了,你疯了!别说了!】
黎若瑶站在原地,浑身发抖,面无血色:【不可能……这不可能。爸,你别胡说八道。我是妈妈的儿子,我怎么会是私生子?】
我没再理会他们的丑态,牵起笑笑和若溪的手:【妈妈要和爸爸离婚了,你们跟谁?】
【跟妈妈!】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小手紧紧攥住我,眼神里满是坚定。
叶舒微突然慌了,猛地把黎若瑶往我身边推:【晚禾!你别听秦琛胡说!若瑶真是你儿子!当年你生了三个,我只是抱走了笑笑,若瑶就是你的亲儿子啊!】
我看着她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你不是那么讨厌我吗?怎么还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往我这推?】
她彻底僵住了,【你……你全都知道了?】
我早就该怀疑的。
叶舒微刚才那副急于认罪的样子,太反常了。
与其说她在认罪,不如说她在拼命遮掩什么。
现在看来,她不惜暴露自己遗弃笑笑的罪行,就是想让我以为当年的事到此为止,不再深究,从而掩盖住【我当年根本没生儿子】这个更大的秘密。
黎若瑶是哪来的?
我瞬间想通了。
当年我怀孕时,她借口出国散心,整整消失了九个月。恐怕,她根本不是去散心,而是躲在某个地方待产。
生下了黎若瑶。
她和秦琛,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毕竟一个恨我高高在上,一个恨我让他当了赘婿。
于是他们联手导演了这出狸猫换太子,用他们的私生子换走我的小女儿,目的就是想让黎若瑶名正言顺地成为黎氏集团的继承人,最终夺走我的一切。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他们精心培养的【宝贝儿子】就是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反倒是我那被扔掉的女儿若溪,出落得耀眼夺目。
眼见儿子在继承权上争不过若溪,他们才慌了,找回了被养废的笑笑,企图用一份假报告把若溪变成【野种】赶出家门。
毕竟,在他们看来,受过精英教育的黎若瑶,再不成器也比在底层长大的笑笑强。
想通这一切的瞬间,我胸口翻涌着滔天怒意。
为了一己私欲,他们毁掉了笑笑本该灿烂的人生,让她变成如今怯懦自卑的模样。
更险些让我两次都失去了自己的亲骨肉!
【黎总,结果出来了。】
何医生这次回来得很快。
【您和若瑶少爷,确认无血缘关系。】
黎若瑶猛地倒退两步,嘶声喊道:【不可能!报告是假的!妈,你不能因为我不帮你,就这样毁了我!你不能不要我!】
【我是你的儿子!我是黎氏集团的继承人!我是黎家的人!】
他疯了般扑过来想抢报告,被何医生死死拦住。
秦琛搂住他的肩膀:【儿子别怕,爸爸会永远陪着你。】
叶舒微也冲过去抱住他安慰:【不用怕!你爸离婚,能分走黎家一半的财产!我们一家人以后会过得比他们更好!】
说完,她挑衅地看向我,嘴角挂着胜利的弧度。
我笑了。
我将那份报告甩在他们脚下。
然后微笑着看向秦琛:【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当初签了婚前协议。跟我离婚,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叶舒微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你什么意思?什么……婚前协议?】
我扯了扯嘴角。
原来,她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没再理会这群跳梁小丑,牵起两个女儿的手,转身回家。
一家人,终于真正团聚了。
我原本还担心,笑笑的到来会让若溪不适应,怕她因为先前受的委屈而排斥笑笑。
但若溪没有。
她像个真正的大姐姐,热情地跟笑笑介绍家里的一切,分享自己所有的玩具,还把最宝贝的那件猫咪睡衣送给了笑笑。
月光洒满落地窗时,两个小姑娘裹着同一条绒毯,头挨着头,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看了抚养笑笑长大的吕奶奶。
那位拾荒老人用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着我,声音颤抖:【我们笑笑……总算有家了。】
为了感谢她的恩情,我留下了一大笔钱,并承诺会经常带孩子们来看望她。
最初的日子,我总担心笑笑能否适应。
怕她跟不上精英课程,怕她面对董事局的叔伯们会怯场。
但若溪表现得远比我想象的更懂事,她主动担负起了姐姐的重担。
她亲自辅导笑笑的功课,手把手教笑笑看财报,教她如何管理公司。
另一边,我找了律师,亮出了那份尘封多年的婚前协议。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若秦琛婚内出轨,不仅净身出户,还需支付天价精神损失费。
多亏我父母当年眼光长远,坚持留了这一手,并且极力反对他插手公司事务。
却没想到,这反而刺激了他,让他和叶舒微勾结起来,用如此恶毒的方式报复我。
我还拜托律师,追回了这些年秦琛偷偷赠予叶舒微的所有财产。
并顺手把他们几个人的【光辉事迹】在网上散播了出去,让他们彻底社死。
刚开始,他们害怕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只会躲在别墅里疯狂打电话辱骂我。
直到我报警,他们反倒被警察批评教育。
后来,房子被法院强制收走。
叶舒微这才发现,秦琛不仅一分钱没分到,反而背负了巨额的精神损失费债务。可秦琛这个软饭男,几十年都没工作过,根本不愿意出去赚钱,反而每天都要花钱养着。
她一算计,立刻向秦琛提出了分手。
但秦琛怎么可能同意。
他变本加厉地找叶舒微要钱。
【老子为了你,连黎晚禾那么有钱的女人都不要了,你现在想甩掉我?做梦!】
【呸!明明是黎晚禾不要你了!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就一个小白脸!当初还有胆子勾引我?都是你害得我工作没了,还被所有人骂!】
【呵,你当初不也是靠着黎晚禾吃饭的跟屁虫吗?还好意思说是她闺蜜,转头就和她老公搞到一起,再贱也没有你贱!】
争吵过后,情绪上头。
秦琛虽然是个男人,但叶舒微也够疯、够狠,两人很快就动起手来。
最可怜的,是黎若瑶。
他还一直以为自己是黎家大少爷,是未来的继承人。
一夕之间,他不仅成了私生子,亲生爸妈还变成了穷光蛋。曾经被他欺凌过的同学,现在纷纷对他落井下石。
他吓得不敢上学,来公司找了我几次,又去家里蹲守了几次。
但都被保安拦在了外面。
好不容易蹲到我,他哭着跪下:【妈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求求你带我回家吧。】
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他当初嘲讽若溪的话,原样奉还:
【你不是知错,你只是吃不了苦。】
【野种就是野种,养不熟的。】
听说后来,秦琛和叶舒微得知他来找过我,竟联手殴打了他整整一夜。
【那个毒妇害得老子名声尽毁,什么都没了,你居然还去求她?还叫她妈?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白眼狼儿子!】
【我才是你妈!你亲妈!你居然想抛下你亲妈,自己回去享福?没门!】
【要不是你这个废物争不过黎若溪,我们怎么会沦落至此!】
【都是因为你!害得我们这么惨!都是你!】
那一晚,出租屋里的惨叫声响了一夜。
邻居报警时,黎若瑶已经被打得没了半条命。
再后来,听说他们三人都进了局子。
而黎若瑶,似乎被打残了,彻底没了消息。
和秦琛办完离婚手续的当晚,我做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梦。
在梦里,我看到了另一个【我】。
同样的医院,同样的情景,但那个【我】,似乎没有听到那个冥冥中的声音。
【我】眼睁睁看着若溪孤零零地走出医院,那个单薄的背影,最终消失在了黄昏里。
毫不知情的【我】把笑笑带回了家。由于笑笑什么都不懂,【我】别无选择,只好把黎若瑶当作唯一的继承人培养。
于是,
黎若瑶愈发有恃无恐, 性格恶劣到了极点, 进警局像回家一样频繁, 好几次都靠【我】花巨额钱财才消灾。
【我】常常在夜里叹气。
而笑笑,总是最乖巧的那个,默默地陪着【我】。
【我】知道,黎氏交给笑笑可能会衰败,但交给黎若瑶,必死无疑。
所以,【我】最终更换了继承人,决定不顾一切,重新培养笑笑。
这个决定遭到了所有人的激烈反对。无休止的争吵充斥着生活。
但【我】一意孤行。
直到一个暴雨的夜晚,【我】和笑笑乘坐的车,在盘山公路上刹车失灵,翻下了悬崖……
笑笑当场死亡。
而【我】,余生瘫痪。
【我】在医院躺了很久,心如死灰。直到黎若瑶出现。
他穿着高定西装,意气风发,说他已经彻底掌控了公司。
【老太婆,】他笑着说,【要不是你非要换掉我,我也不想下这狠手。毕竟笑笑那个傻子,对我还真不错。】
【你的宝贝女儿死了,可别怨我,要怨就怨你自己。】
【我】彻底崩溃了。
疯狂地挣扎着,想从病床上弹起来掐死这个恶魔。
可他只是笑着嘲讽:【既然疯了,就去精神病院安度晚年吧。念在你给我留了这么多钱的份上,我会给你找家好点的。】
【我】在精神病院躺了很多年。
我试过绝食、撞墙,但每次都被强行救了回来。
慢慢的,【我】不再说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会日复一日,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直到多年后,一个新来的护工在帮我擦身时,突然哭了。
【我】很不解。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依稀熟悉的脸。
是若溪。
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
她哭得撕心裂肺:【妈妈,我都查清楚了……是爸爸他们害了你,害死了妹妹。】
【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她擦干眼泪,决绝地转身要走。
【我】也哭了。
看着她的背影,像极了当年在医院诀别时的样子。
【我】疯狂地张大嘴巴,想让她不要去,想尖叫着阻止她。
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几天后,【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最后一次关于她的消息。
一则社会头条:『商界巨头秦琛一家三口惨遭灭门,凶手系其亲女,已跳楼自尽。』
真相大白后,【我】被好心人转到了一家高级疗养院。
那里的护工很好。
她们可怜我,总在教我说话。
可我发不出声音。
她们说,我只会在睡着时,无意识地呢喃。
【再验一次。】
【不要走……再验一次。】
【再验一次若溪……】
我从梦中惊醒,脸上已是一片冰凉。
我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不是梦,那是上辈子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失眠了。
悄悄推开女儿们的房门,想看看她们。
暖黄的夜灯下,若溪和笑笑正头挨着头,睡得香甜。
我轻轻走近,却意外发现若溪的眼角也挂着泪痕。
她也醒了,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她却先问我:【妈妈,你怎么哭了?】
【妈妈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
【梦见妈妈……把你弄丢了。】
若溪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我也梦到了……我梦见我走了,妈妈和妹妹都被害了……我花了好久好久,才帮你们报了仇。】
【梦是假的,可我好难受啊……】
她哽咽着,旁边的笑笑也被吵醒了。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一把将两个女儿都搂进怀里,紧紧地。
【妈妈再也不会弄丢你们了。】
【嗯!我也会保护好妹妹。】若溪用力地回抱我。
笑笑把脸埋在我怀里,小声但坚定地说:【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那一刻,我们的心紧密相连。
窗外的晨光,也正渐渐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