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养女49年后回韩找妈,她说“我过得很好”,只怕妈妈过得不好

发布时间:2026-09-20 14:12  浏览量:2

49年后重返论山的丹麦收养人:“妈妈,我过得很好”。

“如果能见到母亲,我想告诉她,我过得很好。我也想问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49年前,莱拉·约恩森韩国姓名:赵美淑,49岁出生在韩国忠清南道论山,几个月大时被送往丹麦收养。如今,她回到论山市,寻找自己的生母。虽然对故乡没有任何记忆,但她凭借收养记录中“论山”的出生地和生母的名字,跨越近半个世纪回到了这里。

19日,约恩森在论山市内的一家咖啡馆接受采访时表示:“我想重新与自己的根源建立联系,并更深入地了解我的出生国和文化。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我的两个女儿。”她说,如果能见到生母,最想告诉她的就是:“我过得很好。

根据约恩森的收养记录,她于1977年12月26日凌晨3时出生在当时的忠清南道论山郡,即现在的论山市。记录显示,她的生母是一位22岁的赵姓女子,推测生于1955年或1956年。由于未婚且难以独自抚养孩子,生母放弃了监护权。

然而,约恩森对这些记录的真实性存疑。她认为这些资料并非生母亲自填写,而是由当时的收养机构整理。陪同采访的相关人士也指出,考虑到记录形成的过程,其准确性仍难以确认。

这也是约恩森寻找生母的原因之一。她不仅希望见到生母,还想亲耳听到自己出生时的真实故事,了解记录中的内容是否属实,以及母亲在送走她后过着怎样的人生。“我想知道她是如何认识我父亲的,也想知道文件里写的内容是否真实。我还想问问,她当时为什么不得不把我送走。她尤其希望母亲这些年过得平安。她也担心,母亲在将自己送养后,是否曾长期背负愧疚或痛苦。

在丹麦小镇长大的“少见亚洲人

”。约恩森由丹麦的养父母抚养,在一个小镇长大。养母从事儿童照料工作,养父则在技术领域任职。养父母从未隐瞒她的收养身份,曾告诉她如何从韩国将她带回家,并展示相关文件和照片。

因此,她甚至记不清自己何时第一次得知被收养的事实。自幼时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出生背景。她也在成长过程中了解到,养父母为接纳她为家庭成员经历了怎样的程序。小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个有些特别的孩子。

然而,随着成长,她开始注意到自己与周围人的不同。她成长的小镇有约10000名居民,几乎没有亚洲人。看着自己与朋友不同的面孔,她常在心里问:“为什么我不是金发?”“为什么我长得不像其他孩子?”

她也曾因种族问题经历不愉快的事。虽然并未长期遭受严重歧视,但在几乎看不到亚洲人的环境中长大,让她对自身身份产生了不少困惑。如今居住在挪威首都奥斯陆的她,称已很少再遇到这类情况。社会对被收养者的看法也给她带来压力。身边的人有时会说:“既然被收养了,就应该幸福。”或者说:“遇到一个好家庭,就该心怀感恩。

约恩森并不否认自己在养父母关爱中长大的事实,但她强调,不能仅用“幸运”或“感恩”来概括海外被收养者的人生。拥有新家庭是一回事,而离开出生国、原生家庭、语言和文化,在完全不同的社会中成长,所经历的失落感和身份认同困惑则是另一回事。

“过去我是丹麦人,现在是韩裔丹麦人”

成年后,约恩森将生活重心移至挪威。她在丹麦完成学业后,于2003年定居挪威,如今与丈夫及两名分别为12岁和15岁的女儿居住在奥斯陆,并在一家软件公司工作。亲自来到韩国后,她对自身根源的看法发生了变化。在西方社会成长的她,过去常意识到自己并非白人,向他人介绍自己时,也会自然地说自己是“丹麦人”。

去年11月,她参加了一项面向海外被收养者的项目,首次来到韩国,这成为她变化的契机。回忆当时,她说:“很多情绪同时涌上来,有时让我感到很辛苦。”韩国对她而言原本是陌生的国家,但也是她第一次切身感受到自己出生于此的地方。

“来到韩国后,我开始为自己是韩国人而感到自豪。”如今,她不再仅称自己为丹麦人,而是称自己为“韩裔丹麦人”。第一次韩国之行,让她重新认识了自己的根源。

在韩国料理中,她尤其喜欢杂菜和烤牛肉。她喜欢杂菜中的粉丝,也喜欢韩国料理中蔬菜与肉类相互搭配、清爽且健康的味道。

带着49年前的记录走访论山警察署和市政府

此次韩国之行与去年目的不同。她不再只是为了了解韩国,而是希望循着出生记录,亲自寻找生母留下的线索。

约恩森参加了社团法人海外收养人联合会开展的项目。此次共有16名海外被收养者同行,参与者分别前往各自的出生地及与收养经历相关的地点,确认家人的痕迹。约恩森也走访了论山警察署、论山市政府等机构,了解是否仍留有通往生母的线索。

但要跨越49年的岁月并不容易。仅凭1977年留下的有限记录,需要寻找一名如今生活状况不明的人;行政区划和地址体系也已改变。收养记录本身的准确性同样有待核实。因此,曾认识当时生母赵姓女子,或记得其分娩和送养过程的人所提供的信息,都可能成为寻亲的重要线索。

作者

:徐俊锡